092 一對龍鳳胎(1 / 3)

092 一對龍鳳胎

從夢中醒來的時候,應璃心口仍有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

不知何時程默回來了,就坐在邊上的凳子上,閃爍著目光,緊緊盯著她看。

“你剛剛說什麼?”程默眯著眼,眼裏有幽光閃過,其實他聽到應璃夢囈中呢喃‘梁韋琛’的名字了。

應璃緊緊捂著胸口,反問:“我有說什麼嗎?”夢到梁韋琛已經很不應該了,如果再無意中說了什麼,真就……

程默故作不知,慢慢搖了搖頭。

應璃住院,一來是她的身體需要,二來是她不想回去麵對應月或是陸少寒他們。

晚飯,還是程默出去買的,然後一直陪應璃到晚上十點鍾,期間應璃的手機響了很多次,但她一直沒接,後來沒電直接就關機了。

“程默,你回去吧,我休息了。”應璃強撐著洗漱完出來看到程默還在,有些別扭。

“那好,我再去買夜宵給你,你吃了我再走。”說著,程默起身出去真買夜宵去了。

應璃其實也有點餓,隻是程默這個人,有時候捉摸不透,她有些犯怵,並不想欠他人情。

……

程默買好夜宵回來時,居然看見了陸少寒,他直直地走向了應璃的病房,想必在前台已經問過了。

陸少寒毫不猶豫地開門走進了病房,然後進去了足有一個小時才出來,出來時,整個人仿佛比進去之前輕鬆了一百倍,連腳步似乎都有些飄飄然了。

程默皺眉,等到陸少寒走出醫院他才慢慢地走向病房,還未進去,便聽到裏麵傳出壓抑的哭泣聲,不由一怔。

極快地開門進去,隻見應璃側趴在床邊,消瘦的肩一抽一抽的,哭的很厲害。

“應璃——”程默坐過去,忍不住扶住她想要抬起她的臉,她卻把自己埋的更深,枕頭上已然濕了大半。

程默握緊拳頭,“陸少寒對你說什麼了?”他有些後悔沒有跟進來了,如果跟進來,應璃也不至於這麼難過。

應璃微微搖了搖頭,在程默的勸慰下,慢慢止了淚,“程默,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程默卻堅持不肯走,並把宵夜遞給應璃,要求她一定吃下。

應璃抿了抿嘴,居然真的接過吃下,隨即躺倒,閉上眼,“你走吧,順便幫我把燈關了。”

結果,程默把燈關了,一片漆黑中,他卻沒有離開,隻佯裝開門關門,然後走回去坐到凳子上,就那樣安靜地守著,陪著,生怕應璃出什麼意外。

應璃住了一個星期的院,一個星期後回到白塘公寓應月已經搬走了,家裏恢複了平靜。

有了上次的談話,對於這樁婚姻的實質,應璃心照不宣。

日子飛快地過。

這個夏天,應璃隻要一有時間就會去那家鴨脖子店,偶爾會遇見梁韋琛,她從來沒看見過他啃過鴨脖子,而她,每次都是幾大盤幾大盤地啃。

這一啃,就啃過了一個夏天。

落葉被秋風吹著在空中盤旋飛舞,隨著時間的推移,腳下的葉子越落越多,踩在腳下簌簌作響。

不久,颯爽的秋風轉涼,出現了絲絲寒意。之後,接近冬天。

宏圖財團在本市的度假酒店已經快要完工,一切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十一月的某天,應璃穿著大衣推開鴨脖子的玻璃門,隻踏進去第一步,便感覺氣氛和平時相比有些不同尋常。

“怎麼了?”應璃好奇地問站在門邊迎接的兩位服務員,平時隻要她來,她們就笑嘻嘻的,今天怎麼愁眉不展的?

往裏一看,就連店長都一臉的愁雲慘霧。

“發生了什麼事嗎?”應璃更加疑惑了,她們怎麼都一臉愁苦樣?

店長走了過來,先讓大著肚子的應璃坐下,才幽幽歎了一口氣說:“我們的老板要回英.國了,所以大家都怕下崗。”

“啊——”應璃一呆,有好長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她們的老板?

指的是梁韋琛?

等到醒悟過來,應璃心口驟然一痛。

連忙拿出包裏的手機打電話給徐臻,顫顫巍巍地問:“徐秘書,你們梁總……真的要回去了嗎?”

好久,那邊都沒有聲響,應璃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撥了個空號,那邊並沒人接聽。

終於,徐臻的聲音在那邊緩緩地揚起,“是的,今天下午三點的飛機。”

又一次,應璃的心口揪了起來,握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指關節透出一種青白,她清楚地知道現在是下午兩點半,她就在附近的一家主題酒吧進行牆繪,累了就過來坐坐,準備啃個鴨脖子歇一歇。

更希望的,其實是能看見梁韋琛。

自從在英皇,讓應傅親眼目睹了他對她的重視和在意,那之後,應月怎麼也無法靠近他,然後,好笑的是,應傅居然放低姿態來求她。

說是應家的公司一落千丈,而陸少寒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並不提供幫助,資金鏈斷裂,銀行不但不肯貸款還催著要還前期的債務,如此一來,就是火上澆油。

無路可走之時,便來找她向梁韋琛求情。

是,她是決絕地斷絕了與韓佳儀的母子關係,並從那以後再不與他們聯係。可斬得斷的是關係,斬不斷的是血緣。

無論怎麼說,韓佳儀都是她的母親,她身上總歸流著她的血液,於是,她同意幫忙,但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