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一對龍鳳胎(2 / 3)

條件是:“從此以後遠離毛雪,搬回家住,並善待韓女士。”

原以為應傅深愛毛雪一定不會答應,但預估錯誤,為了公司,應傅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可見,在應傅心裏,毛雪並不算什麼。

誇下海口,懷著滿心忐忑在一個秋陽高照的午後,也是在鴨脖子店,安靜的空氣中,她提出了幫助應傅的話。

至今,梁韋琛的話猶在耳畔回蕩。

“隻要你想要,隻要我能做到。”

他的話就像窗外的陽光,一圈一圈,照在她的身上。

然後,應傅公司的危機輕而易舉地解決,從此以後,應傅對她說不上好,但終歸是帶著忌憚,時不時會叫韓佳儀以各種理由來關心她,但都被她拒絕,如此幾次,韓佳儀也就死心了。

看得出來,她惡劣的態度對韓佳儀並沒多大打擊,因為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失戀的應月身上,她還有一個優秀的大女兒呢,隨時隨地也就想著她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快?”應璃哆嗦著唇,恍惚地問徐臻。

徐臻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應璃忽然就掛了電話,然後起身,不顧一切地往外衝。

店裏的所有人詫異地看著她突然湧出的淚水,她嬌小的個子,又挺著個大肚子,卻偏偏,偏偏使勁地往前跑。

她一手托著肚子,一手揮舞著,往前,再往前。

由於狂奔,她脖子裏的絲巾飛了,她全然不顧,隻一個勁地跑,跑。

她心中清楚,飛機場離這裏不遠,隻要她努力就可以見他最後一麵,隻要她努力。

可她使出全身所有的力氣往前走,好像也走不快,她上氣不接下氣,最後實在走不動了,隻好一手撐著後腰,一手抱著肚子,艱難地往前行。

汗,密密麻麻地自額頭滲出,濕了鬢發,氤氳了清澈的眸子。

機場就在前麵不遠處,就快到了。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邁著沉重的步子向前,一點一滴地靠近,當她終於踏上潔淨的大廳時,心裏是無與倫比的高興和釋然。

終於可以見上最後一麵了。

可大廳裏人來人往,她怎麼也看不到梁韋琛高大偉岸的身影,她像個被人丟失的孩子,緊張害怕地穿梭在人群中,雙眼緊張地四處搜尋。

可怎麼,怎麼也找不到他。

無意中撇到了柱子上掛著的時鍾,原來已經三點一刻了。

耳邊似乎陡然響起一陣劇烈的轟鳴聲,這是……飛機起飛的聲音,她不敢抬眸去看,隻順著廊柱緩緩下滑,無力地坐到地上。

眼淚,成串,成串,落在腳邊,眼前模糊一片,再也看不見任何一絲影像。

…….

二樓的大廳,梁韋琛的手死死掐著扶手,目光深重地落在了那一抹傷心的身影上,耳邊是徐臻的歎息和催促。

許久之後,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裏的不舍和疼痛消失,薄唇緊抿,毅然決然轉身離去。

徐臻最後看一眼那個無力地坐在地上痛哭的女孩,心裏惻然,無奈地歎息一聲,隨即跟在梁韋琛身後,默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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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韋琛離開的第十天。

原本不是應璃產檢的日子,可陸少寒堅持要送她去醫院,應璃覺得近來胎動頻繁,並且她聽胎音都聽上癮了,特別喜歡那種聽到新生命的心跳聲而瞬間產生的喜悅感,便也沒怎麼堅持就同意了。

隻是,到了醫院才覺出不妥。

陸少寒直接帶她進了產房,產房裏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都已準備好了,護士也在一邊等待。

應璃覺得奇怪,緊緊抓住陸少寒的手,緊張的說:“少寒,我們走錯了,產檢不是在這裏。”

陸少寒反手抓住了應璃的手,飽含歉意地開口:“應璃,提前把孩子生出來吧。”

應璃一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突然推開陸少寒,震驚倉皇的問:“為什麼?我還沒足月。”

手,緊緊護住肚子,眼眸睜到最大,滿身緊張。

“我知道,可然然足月了,她等不了了。”隨著陸少寒的話落,產房裏忽地響起痛苦的抽泣聲,一聲一聲叫著陸少寒的名字,“少寒,少寒,我肚子好痛,好痛,不,我不生了,不生了……”

女人嬌弱無力的聲音響徹產房,驚得應璃節節後退,可身後的房門被關上,她打不開,幾名早已準備好的醫生不約而同看著她,就像獵人看著獵物。

聽著蘇雅然一聲痛過一聲的呼嚎,陸少寒慌得衝到應璃麵前,一把扼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手術室裏帶。

“你放心,我都跟醫生說好了,你的病曆醫生早就看過了,血液化驗、身體檢查、該做的一切在你體檢的時候都做過了,現在你隻要躺到手術台上,等麻藥一作用,孩子就出來了。”

陸少寒的語氣又急又快,可每一句話都化成冰錘戳進應璃心裏,可她來不及心痛,她隻想,隻想保護好孩子。

然而,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比得過陸少寒,在她拒絕掙紮之時,陸少寒忽然冷了臉,定定地看著她,冷沉開口:“你忘了嗎,我們商量好的,你答應過收養然然的孩子,如果你現在不生產,兩個孩子相差兩個多月,你當我媽是傻子,看不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