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長清聽了,差點沒背過氣去,這小鬼,居然這麼滑頭。
這才多大,踢皮球就踢得這麼好了。
翻著白眼,段長清快走幾步,也追了過去。
黎璃之前看過這個畫展的宣傳冊,所以瀏覽的時候用了點心,看得比較認真,當她認真的時候,自然把身邊的兩個男人給忽略了。
但兩個男人卻沒那麼好打發,個個寸步不離地無聲地默默地跟在黎璃身後,段長清無心畫展,隻遠遠看著這兩男一女,他無聊的想這一幕多麼像森林裏兩個雄獅爭奪雌性而蓄勢待發的一幕。
真的很有畫麵感,比牆上掛著的這些勞什子的畫不知道好多多少倍。
壯壯知道自己的媽媽喜歡畫畫,所以也不上前打擾,隻是牆上的這些印象派畫他沒興趣,也看不懂,所以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
突然,讓他看到了一位熟人,於是,蹦蹦跳跳地跑上去乘那人不注意猛地拍了他的屁股一下,驚得對方一跳,回頭卻沒看到人。
在他眼皮子地下的壯壯便咯咯笑了起來,那人一低頭,這才看到是壯壯,臉上一喜,高興地蹲了下去,“壯壯,你怎麼會在這?”
這人不是別人,是對黎璃有知遇之恩的李均澤,黎璃在他公司工作了五年,兩人的關係自然非常熟稔,而壯壯自記憶開始便認識了這位李叔叔。
“我跟我媽媽來的,諾,她在那邊——”壯壯笑著指了指左手邊,李均澤果然看到昔日的下屬靜立在一副畫下。
多日不見,她似乎變得更漂亮了。
目光欲收回之時,卻不期然對上了另一道淩厲的目光,當李均澤看到段長清時,著實愣住了,且臉上帶著一抹不同尋常的憤怒和蒼白。
段長清直直地朝他走了過來,開口就問:“許婉揚是不是來找你了?”
在職場曆練了這麼多年,五年前的底氣不足如今也不存在了,李均澤挺直脊背,回視著段長清瞬間變得犀利的目光,挑著眉目反問:“她是你的妻子,你怎麼到來問我這個外人了?”
段長清被李均澤堵得一時說不出話,臉上更是掛不住,可與擔心相比,他還是想知道許婉揚的下落,“我知道她一直跟你有聯絡,你這麼多年也沒結婚,告訴我,她是不是去找你了?”
質問的同時,想到許婉揚有可能會去找李均澤,並且兩人還有可能舊情複燃,他就滿心憤怒,語氣不免凶惡了幾分。
李均澤看著發怒的段長清冷笑,非常不滿且不值地看著他,“對,你就是天天這樣凶惡地對待婉揚的,她跟了你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讓她好受過?段先生,我看你之所以娶婉揚,是不是純粹的男性自尊心在作祟,因為你自以為自己高大威武,有錢有勢,就以為女人都該拔著你,可偏偏婉揚對你不屑一顧……”
仿佛被說中了心事,段長清臉色一變,臉上的陰寒和怒意足以讓人不寒而栗。
李均澤無所畏懼地看著,這就是段長清的真麵目了,平時那個笑嘻嘻有點痞的個性不過是他的偽裝,是他的麵具,這才是他醜陋的本質。
難怪五年了,許婉揚還想逃離他的身邊,無非是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
“對我不屑一顧又怎樣?她最後還不是嫁給了我,嗬嗬——她最終,也隻是我的老婆。”段長清抬高下顎,輕蔑地看著李均澤,一如五年前那般。
李均澤偷偷緊握拳頭,恨不能一拳頭揮上段長清的下巴。
“均澤——”黎璃看到了李均澤,也看出了與段長清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遂快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瞥一眼段長清,黎璃不悅地哼了一聲,擰著眉瞧著囂張的段長清,“你別得意,婉揚既然走了,證明她對你一點眷戀都沒有,段長清,你除了錢,到底還有什麼好拽的?你的家人不要你,現在老婆孩子也不要你,你也就隻能在均澤麵前擺擺譜了。”
黎璃的話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刺向段長清,段長清不是陸少寒,她沒有那麼多顧忌,他不但逼迫許婉揚嫁給他,還傷害了李均澤,偏偏這兩個人是她最在乎的,剛剛吃飯時忍著沒刺他兩句,現在卻是怎麼也忍不住了。
段長清被黎璃一席話說的,臉色青白交加,死死瞪著她卻發現自己無力反駁,而陸少寒這時候很不厚道地一把把他往一旁拉了拉,讓出位置讓黎璃和李均澤好好敘敘。
“均澤,你怎麼會在B市?”黎璃好奇的問,難道……許婉揚也在這裏?
“我來這裏出差的,有個合作項目在這裏,談完公事知道這裏有個畫展,所以就來了。”李均澤看到黎璃也是很高興。
她突然提出要離職,並離開S市,他真是大吃一驚,可她去意決絕,他也不好再做挽留,說著,又突然看到了存在感強烈的梁韋琛,不由驚了一下。
“梁總——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你。”
李均澤著實驚訝,據他所知梁韋琛自從五年前回去,一次也未踏足國內,哪怕有再大的業務,也是派的秘書過來執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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