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薰起初並沒打算親自出馬去對付譚慕龍,畢竟她剛平定了黑老三和秋田的叛亂,家族內部局勢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她大哥又處在昏迷中,作為家族新的頂梁柱,她當然不能輕易離開。
再三思量後,她從“罌粟”裏選出幾個絕世美人兒來,親自調教,打算讓她們用溫香軟玉擊潰那位名叫“譚慕龍”的中**人。
不幸的是,美人兒們全部失敗了。
無論是妖嬈嫵媚款,還是清純可人款,亦或者是柔情似水款……這位中**人軟硬不吃,統統將其拒之門外。
硬骨頭啊……南宮薰捏碎了手裏的高腳杯:非要逼自己親自出馬嗎?
她猜對了,老天爺真的要逼她親自出馬。
瀨戶智明帶來最新的消息:日本政府已經知道了那份資料的存在,暗中派特派員前往中國,和中國警方協商,企圖要到那份資料。
“手下已經派人去暗殺那名特派員了。”瀨戶智明沉聲向南宮薰彙報道:“但是政府很狡猾,他們通過空路、水路一共往中國派去了五個特派員,我們隻查到了其中三個特派員的行蹤,其餘兩個……消失了。”
南宮薰惱了,扭頭目光淩厲的瞪向瀨戶智明:“消失?沒查到就是沒查到,跟我扯什麼消失?繼續給我查!一定要在他們到中國前,取下他們的人頭!我看還有誰敢去中國要這份資料!”
瀨戶智明額頭不由的滲出些許冷汗來,他先是恭敬的回了南宮薰一聲“是”,隨後又猶豫著開口道:“大小姐,殺特派員雖然能延緩資料流入日本的時間,但是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我們還是得想辦法對付那個中**人,隻有找到那份資料藏在哪裏,並將它完全銷毀,咱們才能高枕無憂。”
南宮薰當然知道這些了,可眼下的問題是:那中**人軟硬不吃,色誘、綁架、威脅……她能試的全試了,她能怎麼辦?
難道親自跑中國去教訓他?南宮薰頭疼極了。
無獨有偶的是:南宮凜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這醒過來的經曆也異常感人:懷了身孕的幸子小姐想讓丈夫聽聽胎兒的心跳,於是和父親協商在南宮凜的病房裏做了B超,而當嬰兒的心跳被擴音器放大出來的時候,第一聲便讓南宮凜動了手指。
仿佛上天在故意指引南宮薰去中國一樣,南宮凜醒的恰到好處。
經過幾天的修養,南宮凜已徹底恢複了意識,南宮薰還對之前嫂子罵她和她大哥是變態的事耿耿於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麵對她大哥,於是腦子一熱,就隻身來到中國,借著銷毀資料的借口,躲她哥和她嫂子。
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當你身臨險境時,你往往會忽略身上傷口的疼痛,而當你終於安全了,疼痛感便會鋪天蓋地的湧來,折磨的你不得安寧。
當南宮薰隻身一人來到中國的時候,孤寂感排山倒海般的襲來,她覺得自己的存在很多餘,父親不想要她,兄長也不需要她,除了為兄長拚命執行任務以外,她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她就是在這種心態下認識譚慕龍的。
第一次見麵,他們貌似對彼此的印象都不太好,但那隻是表麵,其實心裏麵,南宮薰還是挺喜歡譚慕龍這個沒情趣的蠢木頭的。
大概是少女時期被自己的父親猥褻過的原因吧,南宮薰對那些垂涎她美貌的人深惡痛絕,相反的,對她不聞不問的大冰塊兒,她卻相當來電。
所以本來打算殺了譚慕龍的她暗中改變了主意,尾隨譚慕龍出了酒館,製造了一場並不浪漫但每次想起都讓人心頭隱隱發痛的偶遇。
“帶我回家吧。”滿身是傷的少女,一頭栽進了軍人的懷裏,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語調跟軍人說:“我沒有地方可以去,帶我回家好不好?”
這是一句謊話,卻也是發自內心的,最真誠的話。
軍人本不想管她,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討厭軍人,軍人是真的討厭她。
可她在說完這句話後便癱在軍人的懷裏昏睡了過去,把一個失去意識的少女仍在魚龍混雜的酒吧一條街……軍人於心不忍。
他歎了口氣,終於還是脫下自己寬大的外套,將少女小巧的身子包裹了起來,然後懶腰將她抱起,把她帶回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