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你最近問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快去。”月初一有點兒著急了。這於煙要真是出了點兒什麼別的事情,可讓他怎麼活啊。
阿源看到月初一發了火, 自然是不敢再問了,帶著人,迅速的去找於煙去了。
原本,阿源一直是陪在於煙的身邊保護她的,不料,今晨的時候,於煙來天上人間的有點兒早,阿源料理了事情以後,這才發現她來了,結果,他再趕來的時候,於煙己然被順天府的人給帶走了。
這事情,絕不是小事兒,等於煙找到了以後,月初一鐵定不能與他善罷幹休的。
這邊兒,己然是亂作了一團,所有的人,全然的加入到了尋找於煙的陣容之中了。特別是月初一,仿佛是失了最心愛的東西一樣,坐立不安。
再說於煙,被那個衙役扛到了後院以後,七拐八拐的,被扔到了一個院子, 這個院子,打外麵看去,一片的荒涼的,可是,推開了門以後,卻是別有洞天,以麵的的條件,比起外麵的那些院子,絕不差分毫。
亭台樓閣,小橋流水,花草蟲魚的,一樣也不少,可謂是世間仙境,將軍府的條件,與之相比,有差距。於煙也是去過仁王府的,仁王府的條件,可是相當的好的, 可是,比起這裏,算不得什麼。
於煙走在小橋之上,看著身後跟著她的那個衙役,她是一陣的迷茫啊,不是說把她扔在後院不管不問嗎?怎麼搞了這麼好條件的地方啊?這哪裏要來坐牢啊,分明就是來享福的啊。
“那個,我再打聽一下。你家大人,把我弄到這裏來,到底是想幹什麼啊?”於煙心中的疑惑實在是太多了,不是說好的,要讓她來當證人的嗎?哪有證人住這麼好的地方啊?
“回夫人的話,小的不知道。”那人搖頭,對於於煙的問話,一句也不回答。
他越是不回答,於煙想的越多,看著這美好的一切,她是肯定的住不踏實的。
“我猜一下啊,是不是你家大人相中我了?想納我當小妾?”於煙指著自己,再說了起來。
那衙役憋住了笑,差一點兒沒有放肆的笑出來,這於煙也真敢想啊。
“這可不行,我是有娃兒有男人的女人,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再說了,我男人是大將軍。我是正牌夫人, 我不當小妾的,不行不行……”於煙說著,就往外麵走。
那衙役,直接的橫到了於煙的麵前,擋下了她的去路。
“夫人,您真敢想。”那衙役實在是憋不住了,扔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咋的了?想想也不行啊?”於煙白了一眼這個衙役,有話說的好,既來之,則安之吧,從別處套不來話,從這兒套來點兒也成啊。
“我家大人己經有一房夫人,三房小妾了,不是夫人不敢想,是我家大人不敢再想了。”這衙役三言兩語的,就開始同於煙聊了起來。“
於煙聽著這話,搖了搖頭。長歎了一口氣。一切的事情,隻得慢慢來了,先與這個衙役套近了關係,慢慢再說吧。
“怪不得呢,先前,我見你家大人的時候,看他瘦的弱不經風,貌似生了大病的樣子,原來是老婆多,折磨的了啊。”於煙口無遮掩。
“啊?”衙役不敢接話了,這於煙,真是奇葩啊,剛才還嚇的不敢進府,這會兒,卻又無法無天了。
“小哥,你府裏麵這麼多的夫人小妾了,我呆在這裏也挺無聊的,要不,你找來幾個,陪我說說話兒?”於煙再語了起來,她己經開始挖坑了。
“我家大人有令,讓夫人好好的呆在這裏,不審,不問,不……”於煙剛說完,這衙役就又將這三不政策給扔了出來了。
於煙有點兒無奈,不得不佩服,這順天府的人,就是與眾不同啊。
“你就忒沒有意思。”於煙白了他一眼,繼續的向屋內走去。
這院子的風光是好,可是,一個人,被鎖在這裏,怕是要憋死的啊,於煙這會兒心裏麵在想,怎麼著能給月初一傳個信兒呢。
“夫人啊,這屋子裏麵,放了許多書,還有琴什麼的,如果夫人無聊了,可以看看書,彈彈琴,還有,我家大人給夫人安排了兩個使女,不過,都是啞巴,不能陪夫人說話。夫人,小的還有別的事情要辦,如若夫人有什麼要求,就寫下來,交給使女,在下一定替夫人安排好的……”衙役說完,衝於煙拱了拱手。
於煙氣呼呼的走進屋子,屋子正中,擺了一把上好的古琴,她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隨手撥弄起了那把古琴,一股雜音,響徹了整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