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得救
入夜的窗外,冷風陣陣,於煙靠在窗前,怎麼也睡不著覺了。
前兩天,她剛來的時候,還能睡的比較踏實,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可是,這一天一天的呆下去,呆了五六天了,她是怎麼著也睡不著了。
一是她過於的想念自己的兒子,二是過於的想念她的男人。
就那麼的依在窗前,於煙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窗外的冷風,吹到人的身上的時候,有一種冰冷的感覺。
室外的空氣中,仿佛是充滿了一種讓人覺得緊張的氣份,這種緊張,有種壓抑的感覺。
於煙的手指,落在了窗欞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了起來。
住在這個院子裏,偶然的時候,她會有一種錯覺,好像這房子會隨時的升高,或者,會隨時的降落,讓她有一種坐電梯的感覺。
“呂青寒把我綁到這裏來,有什麼目的嗎?”於煙不是一個笨蛋,在她心裏麵狠狠的想了起來。
這個中的原因,太讓人想不明白了,那天晚上的時候,呂青寒來看她,還向她表白,說是很愛很愛她。但是,當她的一剪子紮到呂青寒的肚子上的時候,他卻還是放了自己,當一切過後,於煙看到,事實上,她並沒有紮到呂青寒,因為,呂青寒有意的在自己的肚子上麵,綁了一個血包,她才明白,原來,呂青寒是故意的要讓某些人看的。
但是,讓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會這樣?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太多複雜的事情,讓於煙沒有辦法理解。
“莫非,我是一顆棋子?”這是於煙所能想到的事情。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夜鶯的叫聲,突然間的就淩利了起來,好像是有什麼人到來了一樣。
於煙一耳朵就聽出來了其中的異樣,她當時就緊張了起來,可是,她的身體卻沒有動,隻是緊緊的依著窗台,隻不過,她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把短匕首。
處於這樣的環境中,於煙所能做的事情,就是自保,她必須要把自己好好的保護好。
這把匕首,雖然可能不能製敵,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它卻是能了結自己的生命,最起碼,不至於受辱吧。
窗外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於煙甚至可以聽得到房頂上瓦礫被人踩到時,發出來的輕微的破裂之聲。
“到底是誰?呂青寒把我關在這裏是什麼意思?莫非是他與月初一之間出了問題,拿我當誘耳,來引月初一上當嗎?”於煙把她所能想到的事情,全然的想了出來。
放眼天下間,在她看來,能救她的人,隻有月初一。
一想到月初一的時候,她的心間猛然的疼痛了起來,這種疼痛,讓她想要掉眼淚。
“月初一,如果這裏是一個陷井,你千萬不要來,佛祖保佑你。”一向從來不迷信的於煙,此時,卻把自己的一切交與了佛祖。足可以看得出來,她對月初一,不是動心了,是絕對的愛上了。
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下,此時,於煙手中的匕首,拿的更加的緊了。
就在此時,一個人的身體,突然間的從窗台上倒著落了下來,於煙嚇的一聲的驚叫,飛快的逃離了開來,當她再回眼的時候,卻發現那人己然死去了,窗台上麵,就是她剛才所坐的那個地方,竟然是片片的血跡。
“啊?”於煙大叫了起來。
如此的半夜三更,出了這樣的事情,是誰都會害怕的。
窗外的打鬥,越來越明顯了,花盆四處的亂飛,雜草時而飛過。就連那落在地上的大石頭,也會輕鬆的從窗台一飄而過。
可是,就算是這樣,就算是再亂,也沒有一根樹枝飛入屋內。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啊?”於煙大叫著,突然間,她衝出了屋子,向門外奔去,手中拿著匕首,胡亂的飛舞了起來,本來,她就不會功夫,這亂打時候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小醜一般。
本來,於煙在這裏呆著的時候,是有兩個啞女照顧著她的,可是,如今,那兩個啞女己然不見了蹤影,於煙一個人,格外的害怕。
這兩夥打鬥的人,雖然是打的你死我活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來攻擊於煙,於煙就算是站在院子裏麵,也是絕對的安全的。
長劍劃過,於煙隻覺得後腦勺一陣的冰冷,當她回臉的時候,她竟然發現,此時,她己經被人淩空的抱起了,那個懷抱中的氣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直覺告訴於煙,這絕不是月初一身上所該有的味道。
“你是誰?”於煙開口而問。
那人的臉上蒙著黑布,讓於煙看不清楚他的那一張臉,他回臉,長劍一刺而出,身後的一個人,應聲倒地,血。噴了於煙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