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強吻原是無心(10000字求訂求訂~~)(1 / 3)

第092章:強吻原是無心(10000字求訂求訂~~)

辰長老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有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好-色公主就夠了,現在又有個陣前發花癡的侍衛……偏生他們遇上的是不按牌理出牌,花招不斷的鴉妖,當麵問對手擅長的功法,而他偏還答了……辰長老厲喝道:“藍展,還不動手!若殺不了他,你也不必回孔雀穀了!”

藍展吃了一驚,不敢再跟她談笑,急道了聲“是!”手往袖子裏一順,迎風一抖,便化為一條淡藍色的長槍。這顯然也是他的本命法寶,雖然比不上孔雀王族和長老們的金刃,卻也靈活十分。

花解語退後一步,道:“藍大哥請。”

藍展惴惴的看了辰長老一眼,道:“那我可出招了!”

花解語點頭,他長槍一擺,便劃了過來。雖然是槍,用的卻不是槍招,反而像是長棍的打法,以砍揮為主。一見他的招式,花解語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主意,仗著身子靈便,連躲了幾次,拿出晚上蹦樹的本事,腳尖一點,向上彈了起來,空中旋身轉折,無不圓轉如意。

這樣上下跳躍的體術,雖然總是被花解語戲稱為青蛙蹦樹,其實動作幹脆,姿勢清俏,極為颯爽美觀,與孔雀族柔婉的體術完全不同,花解語本就身著素袍,做男子裝扮,這一來,招招便如踏雲而起,更顯出了幾分不一樣的味道。不止藍展,就連其它人,也都抬著頭,怔怔的看著周-旋在一杆長槍中的身影,辰長老厲聲呼喝,孔玉和也氣的不住咒罵,藍展隻得加緊攻擊,長槍貫注靈力,不住伸展變長,翻翻覆覆。

正午的陽光何其強烈,即使有樹影遮擋也仍是難以承受。眾人看了一會兒,就不由得雙眼酸痛,低下頭來。

不可戀戰,遲則生變!花解語瞅準時機,悄悄取出兩枚霧障符,將化出的迷霧聚成一團,看上去倒似是降下了兩片雲彩,她的身影便在這雲彩中扶搖。藍展一愕之際,她猛然下墜,腳踩在了槍尖上。藍展本能的雙臂一振,用力上挑,卻忽覺槍上一輕,花解語已經借就著這份兒力氣高高飛起,竟如飛鳥一般,向高遠處投了過去。

辰長老最先發覺,厲喝一聲,便要騰身,卻忽聽孔玉和尖叫一聲,雙手捂臉,卻是花解語臨去之前,抓了一把樹葉揉碎了擲了過去,碎片極小卻力度甚足,她竟全無防備,頓時成了一張麻子臉。辰長老再是怒氣勃發,也隻能回身救護,這一耽擱,便追不上她了。

新學乍練,在數個高階妖修中全身而退,且能抽隙傷人,花解語實在有點兒得意,心裏對湛然更是感激,眼見洛神園馬上就到,斜刺裏忽有藍影一晃,輕輕鬆鬆把她接在懷裏,笑道:“不錯,逃的很快嘛!”

花解語大喜,立刻抱住了他的手臂,很狗腿的蹭了蹭,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別人哪能教的這麼好,是不是呀師父……”

“臭丫頭,不準亂叫。你沒事吧?”湛然忍俊不禁,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兒:“說起來,隻會逃跑,是不是有點兒墜了咱的威名?”

這人總是這樣,再緊張的情形下,也要摻一句玩笑。她笑著搖頭:“我沒事,我毫發無傷,還傷了那個女人。我不敢給師……”看他瞪眼,她飛快改口:“給湛大公子丟人。”

兩人正在說笑,身後碧影一閃,柔聲道:“語兒。”

花解語嚇了一跳,急道:“晏公子,你怎麼來了,快點回去吧!”

“咦?”晏嫿挑眉道:“語兒這樣,我會傷心呢……”

“不是的,”她有點兒發急:“孔雀王族勢大,這事又與你無關,何必淌這趟渾水?”

晏嫿一笑:“語兒的事,就是我的事。”

花解語好生無奈,悄悄捏湛然的手腕,湛然正因為這明顯的差別待遇開心的不得了,回頭瞥了一眼,笑道:“不用管他,他左右閑著無聊,管點兒閑事也好。”

花解語氣的瞪了他一眼,湛然已經拉著她向前掠去。花解語忽然心中一動,不由得回頭瞥了一眼,她打架既然能驚動晏嫿和湛然,那流羽應該比他們還高明,卻為何不曾出現?就算不在乎她的死活,也該顧及孔雀族的安危呀!

其實這倒是冤枉流羽了,湛然曾說過,這洛神園布置特別,寒潭寒氣幾乎不外泄,所以身在洛神園中,對外界的情形也幾乎感知不到,隻除非是上次花解語羽衣爆裂,牽動本體,流羽自然會有所感知,或者像上次孔鸞和與晏嫿交手,鬥法氣浪直衝天空,才會為孔雀族人查覺。像今日,晏嫿所贈之花感覺到妖氣變色,晏嫿本來就留心在此,迅速感知,發現房中有高階妖修曾經進入,而花解語不在。他自知不長於攻擊,所以才去約了湛然,一同出來相救,卻在這兒撞上。

…………

辰長老此時正頭頂青煙嫋嫋,孔玉和受的隻是皮肉傷,妖體本就極能自愈,不過挨上幾個時辰,也就好了,誰知孔玉和捂著臉喋喋不休,不住抱怨,隻說他這不對那不對,辰長老直氣的七竊生煙,偏還不敢反唇相譏,自不免把帳全計在了花解語頭上。大怒道:“該死的烏鴉,當初就不該收留這個禍害!”

孔玉和被他一言提醒,立刻想起前恨,咬著牙賭咒發誓,要把她碎屍萬段雲雲……就在這當口,湛然帶著花解語去而複返,一看這情形,就嘖了一聲,笑吟吟的道:“狗咬狗,一嘴毛。”

這話很粗,他的模樣卻風度翩翩,這時候說出來,實在太有喜感,花解語一個沒忍住就噴了,辰長老怒極,雙手金刃齊施,竟有九把金刃同時擊了過來。孔雀族最高可以修煉出十二枚尾翎,這辰長老排行第五,已經能修出九枚金刃,實在不算少,隻可惜眼前的人是湛然。辰長老並未參與追殺湛然,雖然聽過所謂“兵無界”與神劍之事,憤怒之下卻疏忽了此節。

於是九把金刃帶著凜冽寒風驟然激出,氣勢驚人,湛然半攬了花解語飛一般後退,速度竟快的與那金刃差相仿佛,辰長老臉色一變,正要出手,早見湛然雙手一收,眼前金光陡然消失,他居然把那金刃投進了自己的儲物指環之中。

身在儲物法器之中,便切斷了與外界的聯係,即使是本命金刃也無法收回,眼見九枚性命交修的尾刃落入敵手,辰長老竟整個人呆住了,好一會兒,才切齒道:“我跟你拚了!”一邊就撲了上來。

湛然向花解語打了個眼色,一個折身,便讓開了辰長老勢如瘋虎的一擊,然後迅速跳到了地麵上。花解語見兩人越打越遠,知道湛然必有用意,看了幾眼,便轉回頭來。晏嫿上前一步,站在花解語身邊,隱約成衛護之狀,一邊張了一對濃褐色的漂亮眼眸在場中轉了一轉。

孔玉和一見眼前又是一個眉目如畫的絕色男兒,偏生是在自己如許狼狽的情形下遇到,又偏生他也對花解語如此溫柔周到,一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也不再扮甚麼淑女,鬆開捂臉的手,尖叫一聲,就撲了上來。

花解語向來對孔玉和極為厭憎,又痛恨她毀去養父母的墳墓,一見她主動衝來,隨手推開晏嫿,一咬牙便迎了上去。兩人本就站在樹巔之上,晏嫿被她推開,小小一個踉蹌,回過頭來。觸到孔玉和傷痕累累的臉,微微一怔。他是天生的憐香惜玉,見不得女子受半點委屈,即使是敵人,也難痛下殺手。卻誰知孔玉和被他這麼溫溫柔柔的一看,覺得眼前人頗適宜勾搭成女幹,動作頓時就是一緩。

花解語見此良機,怎會跟她客氣,立刻雙手齊出,兩隻手各彈出了幾張罡雷符,用發射暗器的手法將罡雷符發出,威力非同小可,孔玉和早忘了正事,正拚命向晏嫿飛媚眼兒,猝不及防,尖叫一聲,長裙頓時被炸的七零八落,兩條大腿血肉模糊,身不由已的摔下樹去。花解語湧身便要跟著跳下,卻被晏嫿一把抓住,道:“何必趕盡殺絕,饒了她罷。”言下頗有不忍之意。

花解語在洛神園一向一枝獨秀,見慣了晏嫿溫柔款款,不離不棄,再是頭腦清醒也難免有些感動,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晏嫿的性情。孔玉和原本的確是個美人,可是現在的模樣,隻有惡心兩個字可以形容,晏嫿的不忍卻是實實在在的,隻因為她是女子而已。

花解語好生無奈,道:“她修為遠高於我,你有心求我饒她,怎麼不求她饒我?”

一邊就掙開他手,跳了下來。孔玉和掙紮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幾次三番傷她最在意的容貌肌膚,孔玉和這回是真的怒了,連眼前的美男子都忘了,雙手齊出,揮出幾道金刃,瘋了似的向著花解語衝了過去。

誠如花解語所言,孔玉和再怎麼無心修煉,再怎麼白癡,畢竟年紀排在那兒,也修出了四枚金刃,攻勢凜冽無倫,寒光四射,花解語沉住了氣,仗著身子小巧一昧閃避,同時運起流羽所授的心法,全身頓時靈力充盈,漸漸的,眼前瘋狂激射的金刃在她眼中越來越慢,越來越慢……花解語一咬牙,就將兩道罡雷符向一枚金刃上貼去。

孔玉和縱聲大笑,聲如夜梟,得意之極,晏嫿急道:“語兒不可!手下留情!”

一邊忘形的上前想要相救,卻已經勢有不及。那兩道罡雷符正正的貼在金刃之上,爆出兩團氣霧,金刃卻隻略略一緩,便直刺過來,竟硬生生刺穿了她的手掌。

花解語踉蹌後退,早被晏嫿扶住,他疾速揮手,掌中碧光一閃,擋開了金刃的攻擊。其實以花解語此時的修為,能有這般的境界已經十分難能,令人驚歎,隻可惜她不知道,本命尾刃是極為鋒銳堅實之物,其堅實處超過本體。即使是一般的法器靈物,以氣對實,罡雷符的威力,也很難與之對抗。

花解語已經痛的臉色都變了,孔玉和見晏嫿出手,便悻悻的收了金刃,嬌嗔道:“討厭,難道連你也要幫這死烏鴉麼?”晏嫿還未及回答,她忽然痛叫一聲,金刃當啷一聲掉在地上,她整個人也摔在了地上,尖聲道:“毒!你在我的金刃上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