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哥,您這次準備出多少啊?”
“易姑娘,困了,我們回家吧!”
嗯?
易霏萍咽了咽口水,“你說什麼?”
“我們回家吧,已經子時了。”常仲頎一臉的不高興,不忘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哦,好。”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道,今天晚上隻要是常仲頎的建議,易霏萍都乖巧的點頭答應。
於是乎,一臉疲憊的常仲頎,一臉懵逼的易霏萍和賈雲珊又從二樓下來,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玉姐親自下場攔住眾人,“你們什麼意思?把曹玉館當成什麼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常仲頎納悶地盯著翻臉不認人的玉姐,還沒有開口,就被易霏萍拉在身後了,“怎麼著?我們不想拍了,想走了,玉姐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好大膽的丫頭!”玉姐真想一巴掌將這個死丫頭扇倒,她的氣息越發淩亂了,“你說一句不想拍了就不拍啦?把曹玉館當成什麼了?”
賈雲姍摩挲著自己的白色鴨舌帽,冷哼一聲,“這位大姐,你以為我們真的是外行人嗎?現在是天字號那位爺把價格加到一千萬了,我們買不起了,自願退出這場拍賣了,這個理兒走到哪裏都是一樣的吧?怎麼,你們曹玉館的規矩就是,我們必須被宰,你們點頭,我們才可以走?”
聲音脆脆的,卻句句都在理上。
其他的客人不免都搖搖頭,有好幾個被曹玉館坑過一兩次的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玉姐,這位小丫頭說得可沒錯啊!”
“就是嘛,玉姐,買賣自由,競爭平等,到哪裏都是這個理兒啊!”
“總不能不準人家退出吧?”
……
攥得緊緊的手被自己的指甲掐得好生痛,玉姐的目光在這幾個人身上刮來刮去,最後,定格在常仲頎的臉上,她踩著足足有五厘米的細腳高跟鞋,走到男人麵前,還是隻能到男人胸膛的高度。她的眼神盡量地壓著憤怒,仰麵低聲道:“常小哥,你們來,如果是來搗亂,那我們曹玉館的大門你休想踏出去!如果不是,那就請遵守遊戲規則,不要動不動就退出,如此興師動眾,玩人於鼓掌,未免太小人了!”
“哎喲我這個臭脾氣!”易霏萍怒目而視,“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耍賴了?我們是一本正經的逗你玩,怎麼著?姑奶奶我就是不想陪你玩兒了!”
“你!”
常仲頎將手指放在兩個快要幹架的女人中間,表情沒有剛剛那麼的無所謂了,清清喉嚨,“想讓我們繼續玩,也不是不可能。請天字號的那位爺出來,咳咳,也就是請曹四爺出來,我們當麵交流一下,怎樣?”
指甲顫了顫,身子歪了歪,玉姐難以置信地盯著常仲頎,他,他怎麼會……
“什麼?”
“四爺?”
“哎呀,難怪,原來是曹四爺親自下場來撕啊!”
……
隻見天字號雅座的房門突然打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圓鼓鼓的肚子,然後才是一張忽明忽暗的臉,走動的時候,臉頰上亮錚錚的肉一抖一抖的,莫名有些許的喜感。
曹四爺打開手中的紙扇,皮笑肉不笑,清晰地看見門牙中有一顆牙金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