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霏萍是王家唯一的血脈,王正直就怕她被人欺負,不管易霏萍的反對,從小就請師傅教她功夫。
當然,作為陪練的小黑學出了成績,易霏萍是三天曬網,兩天打魚。
但,想要從她身上占便宜,還是沒有那麼簡單!
黃毛和幾個打手想衝出去抓常仲頎和賈雲珊,硬生生被易霏萍攔在門口!
易霏萍屬於典型的雜家,詠春拳先展示幾招,回旋踢再來幾下,一個鯉魚打挺,巧妙躲過打手們的蜂擁而上,再加上女人打架的標誌——又打又罵又掐又扯,直搗男人命根,打得一波行雲流水,酣暢淋漓的一場好架。
“幹什麼吃的?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我曹四都養了一群廢物嗎?”曹四沒想到抓個丫頭都磨磨蹭蹭的,徹底的怒了。
“曹老板,都說你家玉石多,我看啊,你家桶比較多!喏,一個兩個,都是飯桶!”易霏萍邊打邊不忘吐槽一下。
黃毛一聽,眼中全是怒火,從後背抽出綁在一起的雙截棍,雙手十分靈活,立即在空中“呼啦呼啦”的轉動起來。
不僅僅是黃毛,其他毛也都紛紛不知從哪裏取出了武器。
赤手空拳易霏萍還能撐一撐,這……她後退幾步:“醜話說在前頭,你們這是勝之不武,我就不信你們這群大男人真的忍下心打我這個小可愛!”
話剛說完,黃毛就勾著手拋出去一截雙截棍,幸好易霏萍眼疾手快跳躍了一下,但還是觸碰到了她的腳跟。“我靠!你還真動手啊!”
“跟這個死丫頭囉嗦什麼?你們這群粗人還知道憐香惜玉不成?還不給我一起上!”玉姐憤憤吼著,換下之前那張溫柔大方的麵孔,反而是一副喊打喊殺的蛇蠍模樣!
群攻而上,對方又有武器在手,易霏萍再好的身手也不敵對方,漸漸落了下方,身體反應也慢了許多。
剛躲過一個木棍,易霏萍腳一滑,一個趔趄,直直的載倒在地上。
她清晰的感受到腳踝處的“卡擦”聲,鑽心的痛密密麻麻地爬了上來,骨折的酸疼讓易霏萍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臭丫頭,找死!”不知道是哪一種顏色的毛咬緊牙關使出全力準備猛得打下來,易霏萍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危險氣息,但身子卻如被點穴一樣,動彈不得。
“啊!”
閉上眼睛,易霏萍等著即將來臨的痛楚。
隻聽到木棍“嘭”的一聲,是在半空中迎接重物後斷成兩半的刺耳聲。
意外的是身上並沒有意料之中的痛楚,易霏萍睜開一隻眼睛,卻對上了一雙無比熟悉地眼睛。
他就這樣彎著腰,扶著牆,將他的後背幻化為銅牆鐵壁,不讓任何危險靠近她?
一汩汩刺眼的血跡從他的額頭的順流而下,他的眸子卻是鬆一口氣後的安心。
他語帶戲謔。
“易姑娘,真巧啊,我們又見麵了!”
“我去!白碳哥哥,你說要想一個帥氣的開場白,這算什麼帥氣啊,你以為你在演偶像劇啊?”身後一抹熟悉的麗影,笑眯眯地對上易霏萍的眼睛,眨巴兩下。
“嗨,易姐姐,要鬧也要組團一起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