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君寒冰涼的尾音隨著冬日的寒風消散在空氣中,蕭明決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涼了半截。

明明那顆藥就近在咫尺,近在眼前,可是為什麼他卻覺得遠在天邊。

好像池君寒說出這句話時,嘴角的那一抹笑就已經在證實著,他覺得沒有辦法拿到那顆藥了。

蕭明決偏偏不信這個邪,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麵前,他絕對要拿到手。

這顆藥可是和池家平分半個市場的機會,他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的把這個市場還給池君寒。

裏麵的那個人質也不能還給她!

蕭明決躍躍欲試的往前走了幾步,卻突然後退了一步,他警惕的說道,“你不會想等我過去了,就趁機把我殺了?”

池君寒撲哧笑了一聲,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下,“我和你可不一樣,我不會做這些下作的手段,我不是說了,隻要你有勇氣把這顆藥給拿走,那我一定把它給你,絕對不會要回來。”

蕭明決沉默的盯著地上那顆藥良久。

他心裏很明白,池君寒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把藥給他,一定設下了埋伏。

可是萬一他真的能把藥拿到手,那麼他就發了。

猶豫再三,還是被利欲熏心,蕭明決撲了過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地上的那藥死死的攥在了手裏。

當他真的拿到那顆藥的時候,眼前像是炸開了煙花一般,心肺都在因為驚喜而劇烈的顫抖著,“我拿到了,我居然真的拿到了!”

他狂笑著站了起來,忘記了自己身上沾滿了一身的塵土。

他和一身幹淨的池君寒比起來,簡直與雲泥之別。

池君寒隻是冰涼的注視著他,他的目光裏麵沒有任何的,重量輕的好像隻是在看著一片羽毛。

池君寒漠然說道,“那真是恭喜你,拿到了藥,現在你可以把人質給我了嗎?”

蕭明決嘴角的狂喜一下子就收斂了起來,他低頭仔細看了看手裏的藥片,白色的藥片上麵雕刻著些許的紋路,的確和他派去的人發回來的圖片是一模一樣的。

但是裏麵的成分還需要再做鑒定。

他說道,“池少,你不要著急,如果你給我的是正品,那麼我肯定就能把人質還給你,但是如果你是故意耍我的,給我了假藥,那我恐怕就不能再留那個女人的性命了。”

蕭明決將藥交給了秘書,秘書連忙走進了一輛車中。

他們隨時都帶著檢驗藥品成分的機器,一直放在車上,就等著池君寒過來。

秘書將藥放了進去,過了一會兒,裏麵的成分就分析了出來,基本上和他派去的人發回來的資料吻合。

可以證實,這顆藥就是池家的靶向藥。

得到這個消息,蕭明決眼裏都散發出了瘋狂的光芒,他沒想到,他心心念念了這麼久的藥片,居然就這麼輕易的到手了。

這簡直就不符合池君寒的作風。

池君寒冰涼的尾音隨著冬日的寒風消散在空氣中,蕭明決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