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大圈,王有作也沒有找到中意的房子。
喜歡的太貴,便宜的由不喜歡。
挑來挑去,感到有點泄氣。
就在這時,諶奇回來了,一定是來喊他過去吃飯的。
由於自己挑選的太認真,居然都沒有注意到諶奇回來。
“有作,你幹什麼呢,準備開飯了,都等你呢。”諶奇站在門口對王有作問道。
王有作假裝不經意的合上了筆記本電腦,他不想這個時候就讓諶奇知道自己在找房子,那樣會讓諶奇和孫小溪有一種將王有作擠對走了的感覺。
他起身道:
“沒啥,上網玩會兒遊戲。走,吃飯去。”
於是他們兩個就一起來到了隔壁金玲家。
進門之後,王有作就發現餐桌上擺放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子菜,兩個女孩子的效率還真是高這麼短的時間裏,居然就搞出來了這麼一大桌子菜。
王有作稍微一打眼,雞鴨魚肉湯,葷素都有,色香味俱全,頓時沒有出息的留下了口水。
而桌子底下,卻是碼了整整一堆的酒!
王有作一看就頭皮發麻。
這一定是諶奇的傑作了。
看這架勢,這是擺了一個一醉方休的場啊。
“怎麼這麼多酒?”王有作戰戰兢兢的問道。
“在自己家,醉倒就睡,喝個痛快。”金玲一邊說著,一邊嘭的一聲起開一瓶精釀啤酒。
緊接著,“嘭嘭嘭”幾聲,每個人麵前都擺放上了一瓶酒。
王有作的麵前,也被金玲“好心”的擺放上了一瓶。
王有作內心一陣歎息,微微搖頭,很是無奈。
看來今晚的這一場鏖戰是免不了了。
沒有再猶豫,再慫就要被罵不是男人了。
連諶奇這個魂體不全的男人都像個男人似的起開了酒,自己怎麼能慫!
真男人,就是幹!
真男人,不能慫!
接下來,沒有幾個回合之後,場麵就開始混亂起來。
孫小溪摟著諶奇對嘴喂酒,金玲氣不過非要跟王有作也對嘴喂酒。
王有作嚇得滿屋亂竄,金玲就在後麵一顫一顫的追著。
場麵異常慘烈,要不是王有作有法力將酒給基本都排泄了出來,也非得跟他們三個一副德行。
這幾天經曆了很多事情,雖然隻有短短幾天,但是這些人經曆的好似幾年一般。
甚至,這期間有的時候會經曆生死攸關的時刻。
經曆這些事情之後,每個人心裏似乎都有自己的深刻感觸,一些說不出來的體會。
仿佛幾天的時間,人生觀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個時候,是個人就想用酒精來麻醉自己,讓自己一醉放休,希望醒來之後這一切都會是一場夢。
醉酒之後,他們三個折騰了沒有多長時間,就消停了下來。
諶奇和孫小溪誰也不知道的時候,偷偷溜回了房間,衣服扔了一地,聲音傳的整棟樓都能聽到。
已經這也挺好,省的個個都醉成死狗王有作還得挨個抗。
但是看他們兩個這個樣子,應該沒有醉到哪兒去吧。
因為真正醉酒的男人,是豎不起來了的。
那些所謂的酒後亂性,其實都是拿就給兩人的行為找了一個掩蓋的理由罷了。
這個鍋,酒是不應該背的。
酒後之所以會亂性,實際上都是內心所想所向。
不過根據王有作剛才的判斷,諶奇是真的喝酒了,沒有偷奸耍滑,按照他的酒量,應該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那此時他還能跟孫小溪折騰,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吃了啥藥。
否則不可能這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