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瑤甚至是哀求她了,她還能補答應嗎?
藺菱深深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最終還是妥協,她想要回去,就讓她回去吧!
這是她為人子女,唯一能夠做到的了!
隻是,出院後的第一天晚上,藺菱還是住在家裏,陪著母親。
之後,第二天,她就回家睡了。
不然,北堂懿可要吃醋了!
她每天還是回去陪著母親,在她好起來之前,她都不能讓她自己一個人獨處!
就是因為母親曾經患過抑鬱症,所以藺菱會擔心這個病會複發,一直都對母親小心翼翼的照顧。
裴玉瑤看在眼裏,心裏暖呼呼的,果然,養女兒就是好啊!
相依為命的她們,是永遠都愛著對方的母女!
就算她每天都開車回來,但是北堂懿晚上總會過來接她。
藺菱也很喜歡這種被疼愛的感覺。
但是今天,北堂懿不來了。
他剛剛給她打電話,說今天又應酬,估計會很晚回家。
藺菱就隻能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去了。
她其實不喜歡晚上開車的,總覺得不安全。
而且,今天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果然,她的車子才剛開上國道,前麵就突然出現一輛車子,擋住了她的路。
還好她及時發現,趕緊刹車,這才沒有直接裝上去,卻也把藺菱嚇出了一身的汗。
她臉色蒼白,坐在駕駛座,握住方向盤的手都是顫抖的!
還好,來得及刹車!
但是,前麵那輛車裏走出來幾個人。
藺菱定眼一眼,再一次被嚇壞了,因為那些人的手中都拿著鐵棍!
這是要做什麼?!搶劫?!
那些人直接用鐵棍往她的車子上砸,嚇得她六神無主,伸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腦袋,但是玻璃碎片還是在她的手上,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有人伸手進來,將車門打開了,然後一把將她揪下車!
她原本握在手中的手機,屏幕才剛按亮,被這麼一拉扯,都掉在了下麵。
藺菱直接被那個人拽了出來,倒在了地上,手掌立即被磨破了皮,很痛!
“你們是誰?!”藺菱忍著痛,要站起來。
但是,那個人直接拎住了她的後衣領,將她提了起來,拖著塞進了剛剛那輛車!
她想喊救命,隻是救字都還沒有喊出來,就被人在身後劈了一下,暈了。
這班人很迅速,前前後後不過一分鍾的事情,就已經將藺菱帶走了,隻留下被砸碎了玻璃的車子,還有遺留下來屬於藺菱的東西。
這個時候,北堂懿還在應酬,什麼都不知道!
當他淩晨回到家,卻發現藺菱不在家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管家也在一旁幹著急,他以為藺菱不回來是在娘家過夜的!
北堂懿臉色難看,打著電話,招人幫忙。
他沒有給裴玉瑤打電話,因為沒必要驚動到她,他知道藺菱並不在那邊。
那個時候,藺菱就跟他說了要回家的,所以不可能留下來睡而沒有告訴他!
很快,他的手機就有回複,但是他聽完以後,臉色還是很難看!
掛了電話以後,北堂懿就吩咐管家,“你在家裏幫我照顧著小司!”
就說了這麼一句話,他就出門了。
管家緊蹙著眉頭站在原地,歎息,希望趕緊將人找回來!
北堂懿開車來到了事發低,已經有人在這邊了。
北堂懿的朋友袁曜臉色有些沉的走了過來,將手中的屬於藺菱的包包遞給他,還有,那個粉色的手機,“在車上找到的東西,錢包手機都在,應該不是搶劫,而是有人預謀的。”
北堂懿接過那些東西,緊握住拳頭,“袁曜,麻煩你,繼續找人!”
袁曜點點頭,“我知道,你放心,我會努力找出蜘絲馬跡。隻是,你知道你妻子她有得罪什麼人嗎?”
得罪什麼人?
第一時間在北堂懿腦海中閃過的人,還能是誰?
他拜托了袁曜幾句以後,轉身坐上車子離開。
當他來到了北堂家大宅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這裏一片安靜!
卻又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吵雜!
北堂懿直接走進去找北堂昊。
他想到的,唯一能夠做這種事情的就隻有這個人!
北堂昊穿著睡袍從樓上出現,見到他,臉色一沉,“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你最好就是有借口說清楚你這是要做什麼?”
夏瑜筠在一旁服侍他,一同將目光看向北堂懿。
但在見到北堂懿也冷冽的眼神以後,她立即將目光收回去。
北堂懿不跟他們廢話,直接跟北堂昊說,“她人在哪裏?”
北堂昊一聽,眉頭緊蹙,“什麼人?我可不知道我有帶走你什麼人!”
“不要跟我裝,除了你就不會有別人!你到底把她帶到哪裏去了?”北堂懿忍耐著,但是,這種時候,還能怎樣忍耐?
北堂昊冷笑,“你的人不見了,你找我要?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帶走的?哈,真是笑話,我還不屑帶走你的人!我現在就可以整死你,我還需要帶走你的人?”
北堂懿不相信,“你別逼我!”
“我逼你?我好好的睡覺你說我逼你?”北堂昊搖搖頭,“不管你信,或者不信,結果就是,我沒碰過你的人一根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