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平妻(2 / 3)

齊恒被齊夫人說的啞口無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從小到大,他都是聽母親的話,從不覺得母親的話是不對的,可是今天他知道母親是不對的,可是又找不到話來反駁。聽著母親的哭訴,頓時又覺得羅玨做的過了。可是想著羅玨還在床上昏迷著,有覺得那也是個可憐的,一時間他竟不知道也分辨不清楚,誰對誰錯了。

羅玨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送回來的時候是用軟轎抬回來的,還未蘇醒。齊恒還被他母親留在那裏哭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雁芙把人都打發出去,羅玨這才睜開眼睛,雁芙就把齊夫人的話說了一遍。

羅玨聽完,嘴角的譏諷越發的濃重。從來都是這樣,明明是她有道理,可是到了齊夫人嘴裏,仗勢欺人的從來都是她,她國公府的出身更是齊夫人每次攻擊的要害之處。不過就是自己出身高,瞧不起出身地的婆婆之類的話,齊恒自然是心疼母親的,兩人以前因為這樣的話沒少翻臉抬杠。

那時候羅玨自己也是有脾氣的,有傲氣的,因此也不曾好好的跟齊恒解釋。如今一日日累積下來,便是自己再解釋什麼,齊恒的心裏也是已經有了自己囂張跋扈的仗勢欺人的印象,所以他們夫妻的感情從沒有好過,再加上這一房房的美妾抬進來,更是沒什麼感情了。

以前或許會難過,但是現在已經沒什麼感情了。你若無情,我便休!

齊恒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主屋的燈已經滅了,臉色不由得一暗。雁芙看著齊恒走進來,今晚是她值夜,忙披了衣裳迎了出來。

不管自己姑娘在想什麼,在做什麼,作為一個奴才,什麼時候也是不能怠慢主子的。

“少爺您怎麼過來了?少夫人已經睡下了。”雁芙行禮低聲說道。

齊恒望著黑黝黝的屋子,心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開口問道:“少夫人晚上可用了飯?吃了多少?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聽著齊恒這麼關係自家姑娘,雁芙那個激動,眼眶都紅了,忙回道:“回少爺的話,少夫人隻喝了小半碗粳米粥,直嚷著胸悶,人也沒精神,話也不說一句便睡下了。”

齊恒聞言麵色有些難看,“你們做奴才的怎麼不勸著主子多用些飯?隻吃這麼點哪裏成?”

“少夫人吃不下,奴婢也不敢強勸。不過廚房裏溫著粥,若是少夫人覺得餓了,什麼時候都能吃的。”雁芙低聲說道。

齊恒這才點點頭,終究沒踏進屋子,隻是說了一句:“好生的伺候著,若是缺什麼隻管告訴我。”留下這句話人便走了。

雁芙瞧著齊恒的背影,覺得有些失望,她還以為少爺總會進去屋看看少夫人的。不由得跺一下腳,咬咬牙,這才折回屋去。

屋子裏的羅玨其實並未睡沉,外麵一傳來說話聲的時候,她就醒了。聽著遠去的腳步聲,羅玨便是連生氣的意思都沒有,你能指望一個看家狗轉投別人的懷抱嗎?不能,所以她根本不奢望齊恒會跟他母親討個公道。

在齊恒的世界裏,眼睛裏,他娘做得對也是對,做的錯也是對的。

齊夫人跟羅玨的這一場爭鬥,最後不鹹不淡的落幕了。齊夫人原本想著她兒子無論如何也得教訓自己媳婦兩句,給她這個當娘的長長臉,結果他兒子什麼也沒做。羅玨原以為他們夫妻又會因為齊夫人大鬧一場,結果什麼也沒發生。

齊恒既沒有幫著母親罵媳婦,也沒給受了委屈的媳婦討個公道,瞪著看熱鬧的一眾妾室,也覺得傻了眼。

這事就這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