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寒,你家也在這邊?”秦陌淵覺得必須趁機會先把美人家的具體位置弄清楚,然後才能下手把美人搶回家。不能跟之前一樣,找了那麼久,連個人毛都沒見到,那叫一個暴躁。
“對啊,就在那邊。秦陌淵,你看到距離河邊不遠的地方拐角處那棟房子了嗎?那就是我家。”葉傾寒笑著說道,伸手指著自家的房子,再過不久她哥哥就要回來了,聽說哥哥立了戰功,不知道能不能封個小官做做呢?要這樣的話,母親就不用再辛苦了,越想越是開心,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
秦陌淵第一次聽到葉傾寒喊他的名字,一時間竟有些神魂不屬的趕腳。
“以後去你家拜訪一下。”秦陌淵語帶雙關,要想把人家的女兒娶回家,自然是要見家長的。
葉傾寒卻是沒聽懂這個深意,皺著眉頭說道:“那你還是別去了,要是我娘知道有陌生男人找上門,不是打殘了你,就是罵死了我。都省省心吧!”
秦陌淵呆愣,啥?
這麼厲害??
一時有些腿軟,要是別人也就算了,這位算得上是他未來的丈母娘之一,不好對付啊……
秦陌淵這個時候還想不到,也不會去想,鄉下的姑娘跟京中閨秀的差距。這不僅是社會地位上的天差地別,還有禮儀教養上,生活習慣上,言行舉止上的種種不同。
葉傾寒也從未去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來個麻雀變成鳳凰,因為葉傾寒比秦陌淵更懂得這些。她是鄉下長大的,見慣了仗勢欺人的人,作為被欺負不得不變的野蠻強橫的一方,她所經曆的苦難,跟她強烈的自尊心,都將會成為她跟秦陌淵之間最大的障礙。
人這一輩子,有那麼一種人天生就是順風順水,即便是有些困難,也因為有人去分擔,去解決,平安喜樂的長大。沒經過什麼風浪,更感受不到理想跟現實的骨感差距。
還有那麼一種人,飽經風霜,備受欺負,看別人的白眼必吃的飯還要多。
他們注定的就是雲跟泥,天與地的差別。
葉傾寒是沒去想,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男人,還是有些恩怨的男人,一個大姑娘家,就算是生在鄉下的野丫頭,也絕不會去想到男女之間的事情。
秦陌淵卻不一樣,作為貴族,還是貴族中的貴族,金字塔尖上的存在,很多事情不是不會去想,而是沒有那種心理準備跟心理狀態去想。沒有碰過南牆的人,永遠不會知道頭跟石頭相碰,誰會更疼一些。
按照葉傾寒的指點,果然找到了早市上跟她偶遇的人,讓她誤打誤撞的落進了秦陌淵的陷阱中。
那人沒想到葉傾寒居然這麼快就殺來了,撒丫子翻牆就跑。眾人緊追不舍,葉傾寒卻是眼眸一轉伸手扯住秦陌淵,“他們去追就夠了,跟我走!”
“抓他幕後的人?”
“聰明!”
“去哪裏?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廢話!”
“那你怎麼知道的?”
“有眼睛會看啊?”
“為什麼我看不到?”
“……你確定你長得是人的眼睛不是豬的眼睛?”
“……”不損我你會死麼姑涼?秦陌淵終於意識到,自己跟前的這姑娘多麼的毒舌,好像自己前景堪憂……
葉傾寒帶著秦陌淵翻過一堵牆,貓著身子走到一堵牆下,耳朵貼在牆壁上細細的探聽。過了好一會兒,手擱在背後打了幾個手勢。秦陌淵看到了,思量了一番,轉身就順著一條小道抄了過去。
他剛走到後門站定,就聽到撲通一聲門板被踹落在地,發出的巨大的沉悶的響聲。緊接著就有好幾個男人的聲音怒罵起來,打鬥聲幾乎是同時傳了過來。秦陌淵心頭一緊,好像敵人的數量比較多,自己是衝過去幫忙還是按照葉傾寒的意思在這裏守株待兔?
正猶豫間,秦陌淵順手抄起了牆角的一根大木棍子,橫在手裏。
“兄弟們,扯呼!這娘們邪門的很,手裏有兩下子!”
就在秦陌淵還在糾結的時候,葉傾寒已經把人給逼出來了,這幾個大男人一衝出來,就看到一錦衣玉帶的貴公子,手裏橫著一根醜不拉幾的大木棍,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些傻乎乎的呆愣。
二更完畢,寫起來真舒心,歡樂得很啊·打劫推薦票,統統投給後宮,挨個吻個,謝謝親們·(__) 嘻嘻……後宮下午還有兩章更新,請移步去看王子墨大人的無比苦逼的被炮灰的曆程,這娃不容易,就是牆頭上的草,還是根有骨氣有氣節的草,隻可惜遇上了慕元澈跟夜晚,所以這娃的人生就跟悲催鬱悶緊緊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