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放大,語氣坦然道:
“伯母,隻要涵涵和您同意,我願意按照老家的習俗做。”
“不行,我還沒有準備好。”白紫涵一顆心緊張又異常不安,她小臉羞紅的快要滴血。
隨後,她拉住周雪琴的手臂,對韓木澤道:
“阿澤,我再跟媽媽商量一下,一會兒再來找你。”
說完,她牽著周雪琴的手走遠了些。
韓木澤聽到白紫涵說“不行”,他眼底的溫柔凝住,一種不太好的情緒忍不住上湧。
他閉了閉眼睛,壓製住內心的失落和不信任,轉過身打算離開。
緊接著他和葉寒楓來了個麵對麵。
葉寒楓勾了勾唇,拿著酒杯揚了揚道:
“木澤表弟看來好事將近了。”
韓木澤看葉寒楓的雙眼也充滿了寒冷和敵意,勾唇道:
“是呢,爭取和葉大公子同時抱得美人歸。”
說完,他單手插兜,與葉寒楓錯肩而過。
葉寒楓在他和他肩並肩的那一刻,用兩人可以聽得到的聲音道:
“聽說你在查曾出現在白紫涵脖頸裏的那塊粉鑽。”
韓木澤目光漸深,側頭看他。
葉寒楓保持微笑:“不用查了,我送的。”
韓木澤抿唇,目光隱忍又透著逼人的冷氣。
葉寒楓繼續刺激他:“那晚,你沒找到她,我卻用了幾秒鍾就找到了她,給她帶了項鏈,還親了她……”
韓木澤臉色變白,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此時恨不得將葉寒楓千刀萬剮。
葉寒楓見他這種表情,緋紅色的薄唇咧開,轉過身麵對他,問:
“她很開放的,怎麼到了你這裏,就變得矜持了,難道是她還沒忘記我,在為我守身如玉?……哦,忘了告訴你,那晚,我抱住她的時候,她一下子就猜到了我是誰,看來她對我記憶猶新啊。”
韓木澤沒有反駁,直接一拳朝葉寒楓砸了過去。
雖然他早就知道白紫涵和葉寒楓有過一段過往,但白紫涵真正成為他的女朋友後,韓木澤才發現,對於她的過去,他根本不可能一點不在乎。
尤其是,他那天看到白紫涵脖頸裏帶了款價值不菲的粉鑽項鏈。
那是他都買不起的東西。
可卻在五分鍾的時間內,出現在了白紫涵的脖頸裏。
當時白紫涵埋怨他沒找到她,他有些內疚,一直忙著哄她,沒問項鏈的來源,但並不代表他沒有注意到。
所以,他找人打聽最近有沒有什麼人新得了那麼大那麼純粹的粉色鑽石。
緊接著他便打聽到了葉寒楓。
葉寒楓這小人。
他食言了。
他根本沒有遵守當初的承諾,跟他說不在乎白紫涵,把白紫涵當妹妹的話,全都是騙他的。
得到了韓家的信任,消除了白紫涵的戒備之心,便又趁機撩撥白紫涵。
這讓他這個現任男友覺得難以忍受。
如今又聽到他如此赤果果的挑釁。
一向溫文爾雅的韓木澤忍不住對他出手了。
可葉寒楓是誰?
從小接受軍事化訓練,又是跆拳道頂級的存在。
針對一直養尊處優的韓木澤來說,他躲他綽綽有餘。
葉寒楓很快躲開他,酒杯裏的酒都不曾撒出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