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望了葛辰和景繹一眼,安迪斯最後還是選擇默默的離開了,前一天晚上的時候,葛辰和景繹把兩個人的身份來曆等等都和安迪斯說了一遍,想著反正應該不會回來了,不如告訴自己這個出生入死的兄弟。
聽完兩個人的事情之後,安迪斯隻是沉默了一會,然後說了一句恩。
不是不想說什麼,而是想說的太多,反而不知道從何說起,還不如幹脆一點,什麼都不說,默默地留在心裏。
安迪斯這邊慢慢的落回到地麵,沿著進來的小路一路朝外走,另外一邊景繹個葛辰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葛辰還是維持貓的樣子,窩在景繹的懷裏,死死地抓著景繹的衣服不敢撒手,雖然不願意,但是葛辰明顯感覺到為了不被甩下去,自己的指甲全都露出來了,景逸身上現在肯定都是一條一條的各種傷口,全是自己撓的。
不過景繹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身上這點痛了,大鳥估計變異之後還沒有被人騎過,於是自從後背上多了兩個東西之後,就開始瘋狂的掙紮。一會轉圈一會俯衝一會又猛地抬高,兩個的重量全都依靠景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對方的羽毛。於是景繹一丁點的力氣都不敢鬆,就這麼緊緊地攥著不放手。
一直到這隻鳥折騰的累了,最終放棄抵抗了,景繹才發現,自己的胳膊竟然已經麻木的沒有知覺了。
折騰累了的大鳥直接回了家,葛辰和景繹也就跟著一起進了鳥巢。不出意料,鳥巢確實就建造在整個暗的最中心位置,不出意外的話,正下方就是那條蟒蛇的巢穴,而真正的暗的本體應該在這個巢穴的更下方。
為了更靈活,目標更小,景繹也變成了豹子,和葛辰一起在大鳥的羽毛中間穿行,一邊丈量麵積,一邊默默地盤算著晚上的安排。
等周圍熟悉了之後,葛辰和景繹找了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安全的角落,把隨身帶的剩的不多的幹糧啃了,喝了點水,兩個人決定先休息一會,反正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大蛇白天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出來的,所以等待的時間還不如養精蓄銳,爭取一次搞定。
一直到夜晚慢慢降臨,兩個一直閉著眼睛假寐的人才慢慢的睜開眼。
“我忽然發現,這裏的星星挺好看,比咱以前的世界好看多了。”葛辰躺在景繹的背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恩,以前我都不知道還有星星這種東西。”
“你就貧吧。”葛辰從景繹的身上跳下來,伸了個懶腰說:“一會開打了,就按照計劃來吧。”
“好,放心吧,我會保護你。”
“得了吧你,你是負責引走大蛇的,你還保護我?”
“恩,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你。”
“即使分開?”
“即使分開。”
“即使死了?”
“即使死了。”
“即使我把你忘了?”
“那我就做到你想起來為止。”
“那如果你忘了呢?”
“那你就勾引我讓我做了你,那我一定能想起來。”
“好吧,記住你說的話,景禽獸同學。”
“恩,也記住你的話,景葛氏。”
“你!”
“走吧葛辰,我愛你!”說完這一句,景繹頭也不回的朝著樹下跑了過去,不是不想擁抱,不是不想接吻,而是怕自己抱住了就再也走不了了。如果不是因為再這樣下去兩個人也活不了,景繹真的想過不管這個世界了,其他人隨便死活,隻要自己還和葛辰在一起就好。
但是這不算美好的理想都是假的,所以既然一定要戰鬥,還不如當機立斷。
看著景繹衝出去了,葛辰也跟在後麵跑了出去。
你要是敢忘了我,我一定第一時間爬牆!看著景繹的背影,葛辰在心裏默默地喊了一句,然後也一起向下狂奔。
因為天已經黑了,大鳥們在樹頂的鳥窩裏都已經休息了。葛辰和景繹跑過去之後,起碼踩醒了十幾隻。頓時整個樹頂都炸窩了,被踩醒的紛紛開始鳴叫,哪些沒挨踩的聽見聲音也全都起來了,大家彼此嗷嗷叫著傳遞信息,整個樹頂瞬間就亂成了一鍋粥。
就在這一鍋粥裏,景繹幾乎一瞬間就看見了那個樹枝之後的瑩綠色的眼睛。
上從來葛辰說看見了車燈,這次景繹想說,這明顯不是車燈,是飛機的頭燈才對……
雖然行動比較遲緩,但是景繹還是覺得壓力有點大。按照計劃自己是應該把這個東西弄走的額,但是現在看來,弄走是沒什麼希望了,隻能寄希望於自己把它吸引走。但是隻是靠自己這個小身板,別說吸引它了,再來十個估計也沒什麼可能性。於是猶豫了一會之後,景繹回頭看了一眼葛辰,然後迅速的額找到一個葛辰看不見的地方,給了自己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