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因果關係,有些時候更多的都是同時的發生與結束。
葛辰的故事先放下不說,景繹這邊繼續向著主樓前進。可能是因為在院子附近了,所以還是偶爾會有一些仆人路過。不過景繹的精力還跟得上,於是快速的躍過之後,順利的到達了主樓的樓下。
看了一眼前廳值班的人員,景繹猶豫了一下,準備先不要打草驚蛇,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走窗戶,而且不能走太靠下的窗戶,不然容易被發現。於是景繹隨便挑了一個窗口,在窗戶的下方不起眼的地方站定,然後用盡全力將手戳進了石縫,將裏麵的磚拉出來了一部分。
成功之後景繹還不忘感慨了一句,還好這個時代貌似沒有水泥,不然自己手指頭戳爛了也沒戲了!
不過話是這麼說,等到景繹一直到了四樓的時候,幾根手指都已經磨損的不成樣子了,厲害的一個甚至都快能看到白骨了。
不過景繹知道自己可怕的恢複力,況且這算是最單純的外傷了。於是沒有過多的關注自己的傷勢,隻是簡單的從旁邊隨手抓了一塊布包紮了一下,景繹就開始環顧起了四周。
這個房間顯然已經很久沒人居住過了,所有的物品上麵都有一層薄薄的灰塵。目測應該是客人們休息的地方,所有的東西和裝潢都十分的中規中矩,換句話說就是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景繹在房間裏翻找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線索,看了看已經快要天亮的戶外,景繹決定先休息,等到晚上在繼續。
事實證明景繹的決定還是很明智的,最起碼這個房間在眾多巡查中都是沒有被查到的。景繹就這樣吧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個踏實覺。
當然,夢裏少不了葛辰的種種。
晚上睡醒的時候,景繹再次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這個房間足夠安全之後,景繹才解下了包紮,看了看自己的手。
果然是恐怖的恢複能力,真不知道為什麼在森林裏就不行!看著自己幾乎已經完全恢複的手,景繹子啊心裏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今天的搜索範圍比昨天擴大了不少,景繹還是沒有選擇從自己作為臨時根據地的房間直接出門,而是從窗戶出去之後換了一個房間。
不過因為是隨機選的窗戶,所以景繹進入的時候發現這個房間是有人使用的。
還留有一絲熱氣的咖啡杯證明主人應該剛剛離開不久,是暫時離開還是就這麼走了景繹不能確認。房間內部的裝飾也十分簡單,和自己的房間非常的類似,可以看得出住在這裏的應該原本也不是房子的主人之一,看來應該也是客人才對。而且這個房客應該是為女士,因為女士的一些必備用品就散落在房間裏的梳妝台上。
既然有人使用,也就意味著自己如果能夠開門出去,起碼在環境的改變上不會被懷疑才對。想到了這個之後,景繹慢慢的靠近了大門,不過還沒開門,就聽見了腳步聲的靠近。
因為不確定對方會不會進來,景繹轉身躲在了門口的衣櫥內,這邊剛剛關好了門,那邊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果然,一個長相十分姣好但是十分焦脆的女人走了進來。
門沒關,女人走進來之後沒一會,又一個腳步聲響起,再之後,景繹在衣櫃的縫隙裏看見了一名十分高大魁梧的男子也跟著一起走了進來。雖然感覺對方已經年過半百,但是還是能看得出對方精神矍鑠,以前應該是一位氣度不凡的成功男士才對。
“怎麼辦?艾蒙森已經死了,我們最後的希望也消失了。”女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咖啡,然後顫抖著喝了下去。
“放心吧,如果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那我也一定會先把你送走的。艾蒙森已經不在了,我不能再連累你了。”男人張口之後,聲音出奇的沉穩好聽,和長相相得益彰。
不過不管男人女人長相和聲音如何,景繹都在努力的分析著這兩句話能夠給自己帶來的信息。
首先,這個男人應該是這個莊園或者城堡的主人,因為對方的氣度不凡,再加上剛才的保證,那麼起碼這個男人應該是有一定權利的。描述的那麼肯定,女人又那麼依賴,那麼對象隻有一個,就是主人無疑。
第二,這裏起碼已經死了一個關鍵人物了,因為關鍵人物的死亡導致了女人的驚慌與不安,並且可能直接導致了某件事情的失敗。
第三,這裏應該是麵臨著一個重大的危機,至少是可以決定人生死的。如果結合昨天看到的情況,那麼不出意料的話,這個威脅應該是暗。
所以兩句話之後,景繹已經得出了一個和結果差不多的答案。
那就是這裏因為某種原因招來了暗,暗已經殺死了一些人,這些人可能就是在樹林中自己看到的那些。男主人應該是有一個得力的幫手叫艾蒙森,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已經死了。目前男主人毫無勝算,準備將另外一個與他、與艾蒙森都有關的女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