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隻是一眼,我就知道,自己未來的妻子隻能是她。
最讓我喜出望外的,是蓮也對我一見鍾情。在回絕了那麼多家族的邀請之後,蓮竟然主動走到我的身邊,願意和我共舞一曲。
後來的故事老套的很,一見鍾情的我們迅速的墜入了愛河,什麼祖訓,什麼詛咒,什麼魔鬼,當時的自己其實內心裏真的一點都不在乎。確切的說,自己甚至都不相信這些話真的有什麼意義,隻不過當做是小孩子傳來傳去的玩笑罷了。
我的父親首先出麵反對我們的婚姻,並且以不再讓我繼承雷門家族作為威脅。但是我堅信我和蓮的相識是命中注定,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
所以縱使整個家族發對,我們仍然在認識三個月之後結了婚,並且在結婚後的第二年有了我們的小天使科亞。
結婚的時候,蓮的家族作為嫁妝,在這裏建造了薔薇莊園,而莊園的後麵,還有一個碩大的池塘,裏麵種滿了藍色的蓮花。
科亞就是在薔薇莊園出生的,用蓮的話說,自己畢竟是不被看好的夫人,家族裏麵的其他人對於自己的婚姻都非常的反對,因此不願意進主樓,而那個時候的自己也不是雷門的家主,因此也就一起住在主樓裏。
科亞出生的第二年,我的父親突發疾病去世了,順位繼承家業的我為了家族的傳統,搬回了主樓。但是其實我一直都睡在薔薇莊園,和我的愛人,我的孩子一起生活。
這樣的日子一直很平靜的過了20年,這二十年家族依舊像往常一樣運轉著,經過我的努力甚至比以前還要更加繁盛了一些。家族裏的其他旁支在經過了20年的平靜之後,也漸漸地忘了那個關於東方人的詛咒,從心底裏接受了心地善良的蓮。
到這裏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的人生是那麼的幸福與完整,我甚至每天都會感謝上蒼,讓我擁有了那麼多,擁有了蓮,還擁有了科亞。
不過一切的一切在科亞20歲生日的時候,結束了。
19歲的最後一天,我們像往年一樣,為科亞舉行著舞會,一方麵慶祝我們的科亞成為壯年,一方麵也希望能夠給科亞物色一位,或者科亞自己挑選一位合適的妻子。但是12點的鍾聲就像是噩夢的開始,大廳裏瞬間熄滅的所有燈光就是是一個暗號。
詛咒在20年後,還是來了。”雷門先生說道這裏,忽然歎了口氣。一直堅強冷靜地男人第一次出現了疲憊和難過的神色。景繹覺得自己現在完全能夠理解對方的感受,雖然沒有一樣的經曆,但是作為同樣的男人,景繹知道對方是有多大的絕望才會露出現在的表情。
“如果不願意,您可以換個方式告訴我,或者將不重要的跳過去。”最後,景繹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
“恩,你休息一下吧,我來繼續說就可以了。”司麗娜拍了拍雷門先生的肩膀,繼續說道:“我是有一天忽然被雷門先生找到的。作為一個占卜師,我一直在盡我最大的可能給我的孩子提供好的環境。畢竟我不確認他的父親是誰,這一點我就覺得自己已經非常對不起他了。
而這個時代的占卜師一直是遊離在社會邊緣的一個群體。因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燒死或者被其他的刑罰處死。但是我的預知能力和一點點的法力又是與生俱來的,我不知道除了這個我還能夠如何謀生。
所以艾蒙森出生後,我就一直帶著艾蒙森流浪,從一個家族到另一個家族,為這些家族出謀劃策,或者躲避掉一些災難。但是這種事情做多了一定會被懷疑,所以我們隻能不停的走,不停的走,沒有一個固定的地方。
所以雷門先生找到我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驚訝。
畢竟對於一個流浪者來說,一個人要找他是非常不容易的,因為誰也不知道,他這一秒到底在哪裏。
雷門先生找到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的兒子,是不是就是那個人。
其實這麼多年,聽說過我名字的人很多,有一些家族也會找我預知一些事情,但是找我兒子的,這是第一個。
我第一反應,就是要趕緊跑。
頭也不回的衝進兒子打工的酒館,拉起兒子就跑,我當時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跑,跑的越遠越好,一定不能夠讓預言發生,一定不能夠讓自己的兒子受傷。
不過都說,命運就是命運。我不知道往哪裏跑,最後挑選了一下之後,我竟然朝著附近最大的家族,也是聲望最好的雷門家跑了過去。
我和雷門先生幾乎同時到達了莊園的邊緣,然後同時停下了。
雷門先生應該是因為難過,因為在那一瞬間,雷門先生的雙眼就含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