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等你玩夠了,你就會走,記住名字隻不過是突增傷感罷了。再說,在我的心裏,已經給你起了非常有味道的別號。”
白蓮訝然過後,竟開心的笑了,歡愉的問:“說說,你給我起了什麼名字?”
我得意道:“白蓮!如何?”
白蓮漂亮的唇一陣抽搐,半晌,埋怨道:“怎麼覺得那麼像妓女的名字?”
我哼哼道:“別不懂欣賞!去,吃你的肉包子去!”誰說搞藝術的人,就一定會附庸風雅?倫家是搞視覺藝術,不是搞文學地!
白蓮不滿地揪著肉包子,引來小倌們的嗅鼻連連,但見我仍舊啃著窩窩頭,便仿佛明了一切的笑著,更有甚者,拱了拱白蓮,曖昧的玩笑道:“阿爹可真寵你哦……”
白蓮盯著包子,擠出了兩個字:“真寵?”
十二。開業籌劃
一白天幾乎就這麼過去了,吃過飯後,我用買來的道具,又給白蓮打扮一番,確定就算他親爹看見,都不會認出是自己的種子後,就拉著他,抓著大刷子,提了塗抹顏料,噘著屁股,被一群小倌圍著,開始了塗鴉之旅。
滿牆麵的,被我畫上了大片的竹子,鳥兒輕巧飛過,小草盈盈拂動,野花靜靜綻香,在這古老的街道裏,堅韌著清新與自然,頑強與勇氣!我這邊畫著,那邊的男子們紛紛送水擦汗,到也伺候個周到。
畫畫的過程吸引了不少人的駐足觀看,就連對麵‘煙花之地’裏的人都紛紛探出頭,眺望著。他們大概想不到,畫,原來是可以做到牆麵上地。
畫好後,與眾人相視一笑。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種微弱的希望。
伸個懶腰,仰望下天空,有希望就好啊。
又命人將買來的三塊木頭板子搬來,取出毛筆,沾了濃墨,略思一番,起筆運氣,動作一氣嗬成。
書畫本就一家,畫得不錯,字也可以對付出個半瓶子醬油
字寫好後,我看著有些發傻的眾人,問:“哪個會刻字?”
“……”沒人吱聲。
我又問:“哪個會用刀?”
“……”仍舊沒人吱聲。
我仰天長歎,眼淚往肚子裏流,突然大喝一聲:“拿刀來!”
土著怪臉七人組立馬將上了鏽地跺魚大菜刀抗到我麵前。
我眨了眨眼睛,哽咽道:“有沒有小點的?”
某土著怪臉突然從身後抽出一把西瓜刀,對著夕陽一頓亂砍,喘息間,大喝道:“家傳寶刀,從不離身!”
我立刻抱拳,激動道:“壯士!家裏可有飛刀?”
此土著怪臉一臉暗淡,收了刀,囔囔道:“那玩應兒撇不準,沒有。”轉身,跑了。
我眼見著那彪悍的身影跑遠,又問道:“誰有小匕首?”
唰唰唰唰唰唰……
數把晃花了眼的小匕首齊齊刺了過來,嚇了我一跳,忙蹦開,問:“怎麼都帶刀?”
眾小倌羞紅了臉頰,齊聲道:“防止別人劫色啊~~~~”
好……大……的……太陽……啊!!!
我扁了扁唇,盡力不笑場,卻仍舊沒有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後仰躺到牌匾上,頂著浮腫的大臉,眯著眼,望著天邊的紅霞,暢快大笑起來,直折騰得四周灰起。
笑夠了,拍了拍地上的牌匾,站起來,對柔柔弱弱的小倌門說:“就算把門牙給我捭下來當刀,今天,都要把字給倫家刻好了!”
於是,帶頭甩起了膀子,揮舞著小刀,一下下的刻了下去,又重新添了墨色,終是在落日的餘輝中,完成了這項見證曆史的任務。
門框左邊:無須卑微他人眼中的妖嬈青春。
門框右邊:隻需堅守自己心中的清透自尊。
正門牌匾:傾君之時
借著對麵的映襯燭火,兩副字,一牌匾,吸引著所有行人的側目,感受著所有小倌的激動。看著高掛的牌匾,飄逸大氣的字體,心裏,突然產生了一種歸屬感。
好像……家。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