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2 / 2)

“是啊……大家都看得出,世子妃不比你爹娘對你的寵愛弱半分。如果不是世子妃讓你做兒媳婦,怕是漠北任何門第都是你高攀得起。不過蘭姐兒,你對婚事兒真的毫無感覺嗎?我看你像是並不介意似的。”夏楠有些納悶,按理說白若蘭也不小了,為何這般淡定。

“我……”白若蘭咬住下唇,小聲的說:“我其實是誰都不想嫁呢。但是這不可能,爹娘會為我操碎心,若是姑姑家,我倒是覺得還穩妥。至於燦表哥,隻要他樂意我就沒問題。就怕燦表哥日後遇到喜歡的人,我反而害了人家姻緣。所以我是真無所謂的……”

一個女孩子可以把姻緣看得如此之淡,夏楠也是無語。雖然她為蘭姐兒擔心,不過話說回來,隻要靖遠侯府屹立不倒,這世上能讓蘭姐兒受委屈的男人根本不存在呀。

她揉了揉白若蘭額頭,說:“真討厭,你這富貴的胖丫頭,任誰和你聊天都會覺得不平衡。因為很多在我們看來難以越過的坎,與你根本無所謂呀。”為何表妹都想和表哥在一起?這年頭於女子太過苛刻,婆婆比夫君還重要呢,誰不想讓姑姑或者嫡親的姨母做婆婆?

白若蘭嘻嘻笑了一聲,不再言語。其實她也不是全然無所謂,隻是真的不敢去想。一想就心疼,就會想起難以忘記的夢魔,若是遇到日後會成為皇帝的那個男人,豈不是連姑姑都護不得她。

不管那個夢的真假,於她而言已經當真,她如今連想想都會覺得難受,何況身處夢境中的女子。

若是真是給姑姑做媳婦,是不是她就躲過命中魔障了呢。

車內氣氛略顯安靜,卻不如臨車沉重。#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駱安文想和白敬寧好好聊一下,將徐乘風轟去騎馬,自個偏要和白敬寧擠在一輛車裏。

白敬寧望著至交好友,終於是低下了頭,說:“安文,對不起。”

駱安文蹙眉,很想揍白敬寧一頓,但是想到若是真打了,白家豈不是更找到退婚的理由了?這世道對女子嚴苛,妹妹又是真心喜歡眼前這家夥,他終是壓住心底的憤怒,說:“你無需對我道歉,你對不起的是熙寧!”

白敬寧尷尬的撇嘴,說:“她還好吧。”

“如何安好?若是你真是挑了個門第樣貌人品都比我妹妹好的女子,熙寧也算是輸的心甘情願。可是左澈心那賤人……”

“駱安文,左澈心是我母親嫡親侄女,你說話慎重。”

駱安文一愣,望著完全是陷入戀愛中的男人,不屑的說:“可是得了人家身子,就徹底愛上了?”

“駱安文!”白敬寧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啪的一聲,駱安文甩手抽了白敬寧一個耳光,道:“看在你還叫我一聲大哥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爹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那左澈心根本就是得罪了後宮娘娘才被家裏送到邊城。至於如何開罪,嗬嗬……她為何這般急切的對你以身相許?”

駱安文靠近他,附耳道:“那賤人在同你好以前,早就已經不是處子之身!如今你竟是為了這樣個貨色退掉我妹妹的婚事兒,我真是宰了那賤人的心都有!”

白敬寧徹底呆住,臉色蒼白,結巴道:“怎麼……怎麼可能。若是澈心名聲有損,我爹娘……”

“你爹娘!”駱安文嘲諷道:“你爹自從做官以後回過幾次邊城過年?他一心栽培你大哥,將老大養在身邊,而你卻一直是祖父帶大,如今你和熙寧的婚事兒,年前你祖父都說是二老爺和夫人未必回來,興許在你娘的心裏,你未必有她嫡親侄女重要!”

“換句話說,你年後要考科舉,可是你父親在朝中為官,為你外祖父器重,升職指日可待。你大哥又已然高中,嶽家身份不凡,日後不會比你父親混的差。你父親和兄長若是真被聖人委於重任,你認為自己在仕途還有希望嗎?也許在你父親母親看來,你是沒必要入仕的……”

一門內多人為官,本就容易被人詬病,認為結黨。

白敬寧低下頭,一言不發,右手成拳。良久,他抬起頭,目光凝重道:“此事可當真?”

駱安文不屑冷哼,說:“若不是我妹妹真心待你,婚約又都是幾年前就敲定,人盡皆知,你以為我願意管你這爛事兒!駱家是不如現在的白家,更何況你是官運亨通的二房,但是我們一家子人品正。你和我好歹十幾年兄弟,我沒必要騙你。更何況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賤人做的好事兒早就成了京城茶餘飯後的話題,你若真有心,就派人去打聽一下,自然知曉真相!”

白敬寧此時已經再不疑駱安文。

其實仔細回想起來,左澈心的熱情確實來的唐突,還有那一日……魚水之歡的感受非常深刻,他像個毛躁的小子,因為貪戀澈心的溫柔鄉,便不願意去深思什麼。再加上母親突如其來的斥責,更讓他認為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