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1 / 2)

情中清醒過來,臉色變得煞白,她猛的回過頭,說:“敬寧,你……”她閉上嘴巴,她很清楚,左澈心圖的是什麼,白敬寧過去又意味著什麼。

一瞬間她生出私心,所以一言不發。

白敬寧根本沒有時間去深思,左澈心畢竟是他的表妹,他毫無猶豫的跑過去救人。可能是前陣子積雪的緣故,壓在了冰上,他用力拉著住她的胳臂,旁邊的冰反而碎了。

白敬寧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冰上,嘎吱一聲,冰麵又生出一道裂痕。

左澈心嚇得失心瘋的大喊:“救我,救命啊……”

其實冬日裏的冰窟窿比夏日裏的落水要難救很多,因為若是掉入水裏,會被帶到其他區域,頭頂是一片厚重的冰,基本是沒法救治的。

白敬寧用力拉著左澈心,絕對不能讓她整個人掉入水裏。

人之將死,求生*反而變強,但是左澈心越往上拉扯,就會將白敬寧往窟窿出拉上一段小距離。

白若蘭已經被徐乘風送到岸上,冰車老板麵如死灰,這要是出了人命,他怕是難則其咎。

徐乘風和駱安文去幫白敬寧,夏楠嚇傻似的站在白若蘭身邊,小聲說:“她這是何必呢,我剛才在他們身後,左澈心是故意的。”

白若蘭歎了口氣,她看到駱熙寧目光呆滯的望向白敬寧和左澈心的方向,說:“其實這件事情做錯事的人是敬寧哥,可是大家卻對他很寬容,似乎隻要他肯娶熙寧姐姐,就可以既往不咎。”

夏楠忽的愣住,捏了捏她的手心,說:“誰讓世道如此。”

“不!不是世道,是女子人心。正因為女人都願意接受這樣的結局,所以才會不針對犯錯的男子,你說對不對,夏楠姐姐。”

夏楠一怔,望著白若蘭認真的目光,無奈的說:“這是大家都認可的觀念。”

“所以說左家姑娘也是走投無路,恨極白敬寧和駱家姐姐……如若我是熙寧姐姐,是絕對不會原諒敬寧哥的,大不了一輩子做老姑子,也不會委曲求全,我嫌他髒。”

白若蘭捂住胸口,也是有些詫異自己的選擇,但是真把話說出來了,又覺得無比痛快。

她娘說得對,床榻無法分享,對於男人,要麼就不讓,要麼……就不要!愛滾哪兒去滾哪兒去!

夏楠一時語塞,沒有再說什麼。

駱熙寧是可憐,左澈心也算是遇人不淑,哎,仔細算起來,誰讓女人的一輩子本就艱難,又有幾個人可以不仰仗夫君而活。就算知道明明是白敬寧的錯,卻依然要籠絡住男人心。

夏楠突然有些對說姻緣提不起精神,還是小時候好,養在父母膝下,活的單純簡單。

突然,岸邊的白石橋上,引起一陣騷動,一隊騎著高頭大馬的士兵映入眼簾,有人在身上栓了繩子跳下白石橋,下來救人。

白若蘭身子一僵,莫名抬頭看過去,對上一道熟悉的目光。

小叔叔李念?

他騎著高頭大馬,一身窄領口繡著兩條金龍的深綠色長襖袍,腳下棕色馬靴,手掌用力攥著馬的韁繩,大馬揚起來嘶叫一聲這才停下來,站在橋上。

他的身後士兵,個個身子挺拔,器宇軒昂,氣勢如虹。

李念仰了一下下巴,清冷銳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的白若蘭渾身發毛,她又惹他不成?幹嘛如此大的仗勢好像跟要抓人似的!

忽然,他一個利落的翻身就從白石橋上跳下來,嚇了眾人一大跳。飛簷走壁說的是不是就是如此,隻是他這麼氣勢洶洶過來幹什麼!

第32章 馬曉樣

白若蘭感覺李念是衝她而來,眼看著左澈心和白敬寧被人撈上來,她猶豫片刻,果斷迎麵走上前,笑嘻嘻的甜聲道:“小叔叔,你這是要幹什麼?帶侍衛巡街嗎?”

黎孜念不明所以的怒火因為那一道如沐春風的笑容散去大多半。

他微微蹙眉,這是不是太感情用事?

他沒想到白若蘭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似的,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看向他,狹長的睫毛一眨一眨,著實讓他沒辦法同她置氣。

他本是不打算立刻原諒他。

他是何人,放下一整日的功夫來尋她!

他先是聽人說跑去逛鋪子,他便追出來,沒想到鋪子連個人影都沒有。

可是明顯賺足金銀的老板娘諂媚的說道徐家二少爺結賬大氣爽快的時候,他的渾身上下都湧上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白若蘭是窮瘋了嗎?

她怎麼可以這般不檢點!

這種感覺很特別,他從未經曆過,就是莫名其妙的堵心,於是想要立刻尋到白若蘭,把她拎回家好好收拾一番審問清楚!

看冰燈什麼的,他可以陪她看!

自打這個念頭生出來,他自己都震驚了。

這意味著什麼?

他竟是想不通。遠處的女孩年齡不大,甚至有些□□,卻令他無法移開目光。肉嘟嘟的鵝蛋臉,嬌嫩細致的皮膚,飽滿的額頭,還有一雙清澈的目光,純淨無暇,透著幾分小女孩的爽朗稚氣。

按理說,這世上最難蠱惑他心的便是女子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