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門派將這些修者奴隸送進來的時候,這些修者奴隸身上防止他們逃跑的毒·藥也被解開,鬥獸場裏的封靈鎖鏈,就是各門派提供的封鎖這些修者奴隸的靈氣,以防他們趁機逃跑,不上場比鬥,因上場九死一生,早前有發生修者奴隸在上場前解開封靈鎖鏈之後逃跑的,之後的下場都是被他們這些煉期的修者侍從直接擊殺。
清乙幾人被推進了比鬥場裏,比鬥場的結界落下瞬間,雲一幾人就馬上躍到他們修煉術法的位置上。
就算是他們沒有修煉術法成功,雲五還是讓他們站在位置上,伺機攻擊,這樣了防守才能更加嚴密。
比鬥場的另一邊的妖獸,身上靈氣洶湧,利爪上全是惡臭的血腥味。
“真尊,這隻妖獸在同階級妖獸裏實力居上,之前已經殺死了七批的修者奴隸。”刹童聲音冒出,將妖獸的情況告知真尊。
“比鬥開始!”場外看守的人見時辰已到,馬上喊道。
場內的妖獸已經嘶吼的要上去攻擊清乙,隻因清乙這具身體的實力是四人中最低。
清乙迅速從衣袖裏拿出一張黃紙,口中默念術語,黃紙瞬間變成三角符開夾在他的雙手指尖,一道無形的結界憑空出現,清乙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嘶”要衝過去的妖獸身上靈氣不斷的消散,最後還是沒有直接死亡,身上還是餘下不少的靈氣,繼續猛衝過去要攻擊清乙。
“殺!”雲一大喊一聲,雲一雲二雲三人迅速從三個不同的位置攻擊妖獸。
雖然妖獸沒了些靈氣,但是殺死幾個修者奴隸還是相當容易,隻是每次要殺死攻擊它的修者奴隸時,總是攻擊不到,就好像被一道結界迷惑了一般,根本攻擊不到攻擊上來的修者奴隸。
“這個妖獸怎麼回事啊,怎麼都攻擊到到那幾個修者奴隸?”
“妖獸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怎麼都打不到那幾個奴隸?”
“妖獸怎麼可能看不到,隻要修煉聊妖獸,根本不用眼睛看,直接就能靠感應殺掉修者奴隸。”
“那這個妖獸是怎麼回事啊,我可是壓了不少銀子。”話的人非常氣憤。
場內的妖獸在不斷的攻擊,可是除了靈氣的快速流走,根本攻擊不到雲一幾人。
此時妖獸已經狂躁,攻擊不到另外幾個修者奴隸,就直接衝過去要攻擊那個不動的修者奴隸。
“嘶嘶”妖獸的速度太快,雲一幾人攔不住,眼看雲五就要被攻擊到。
“砰”妖獸的利爪被攔在一個透明的結界上,結界裏的清乙嘴角已經溢出血液,身體搖搖欲墜,清乙並不打算能不屬於這具身體的靈氣去施展這個術法,因此妖獸才沒有在一開始被消散掉靈氣,隻能緩慢的流失靈氣,此時強行將抵擋住攻擊,身體已經有些支撐不住。
“攔住它!”雲一幾人趕緊衝上去,不斷的攻擊妖獸。
妖獸發現攻擊不到不動的修者奴隸,又被另外幾個修者奴隸幹擾,轉而又去攻擊其他三個奴隸,可是當妖獸發現還是攻擊不到時,直接又衝過去,一直攻擊那個站著不動的奴隸。
“砰砰”“砰砰砰砰”結界被攻擊的巨響不斷響起,清乙嘴角溢出的血液直接滴下,手上不斷的結印,結界再一次被加固。
雲一幾人見雲五明顯要撐不住了,馬上不要命的將身上的靈氣都集中在武器上,拚命的擊殺過去,妖獸終於身上的皮層終於被劃開,雖然幾次攻擊才隻有山一次,但是雲一幾人還是拚了命的衝上去,他們必須在雲五撐不住之前解決掉妖獸,不然今他們都要死在這裏,跟雲四雲六一樣,被挖去內丹,被妖獸吞食!
場外更加沸騰了,特別是在妖獸攻擊站著不動的那個修者奴隸,被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抵擋住之後。
“怎麼回事,為什麼攻擊不到?妖獸快殺了那個奴隸。”
“快殺了那個奴隸。”
“那個奴隸是用了什麼東西擋住,快撐不住了,妖獸快殺了他。”
“快將那個奴隸殺死。”
“快殺死那個奴隸,快將他殺死啊。”
比鬥場外都是這樣的聲響,這些來觀場的平民,基本都參與了對賭,對於第二場比鬥的修者奴隸都不看好,基本都將銀錢和珠寶賭在了妖族那邊,還賭了極短的時間,比鬥拖得越久,他們的錢就越少,不希望自己的錢都輸掉。因此現在拚命的叫喊,就是想讓妖獸快點解決掉那幾個修者奴隸。
修者觀場席上的何宏承此時臉色已經憤恨得扭曲,他明明花了不少的靈石,讓修者侍從給那幾個奴隸下藥,可是現在場內的那幾個修者奴隸,還是能使用靈氣!
更讓他憤恨的是,他花了大量的靈石和靈藥的妖獸,竟然攻擊不到那幾個奴隸,還有敗下來的趨勢!
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上一世,這幾個奴隸隻剩下兩個活著,還在第二場比鬥裏直接被那個門派的長老妖獸殺死了,才拿到了藏寶圖,現在經過了兩場,在第一場被下了封靈散的情況下,還能活下來四人,這根本不可能。
何宏承非常不甘,這幾人上一世的能力根本殺不了妖獸,現在卻能山中等門派供養的妖獸,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這幾人分明應該一開始,就被妖獸殺死,他拿走藏寶圖!
難道是因為那個門派長老的原因?
明明那個門派長老已經離開了,為什麼這些人還不死在妖獸的利爪下!
何宏承忽然有些害怕,他重生了,還謀劃了那麼多,根本不甘願再讓藏寶圖落入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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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在雲一幾饒攻擊下,靈氣終於消散掉,轟的一聲巨響被擊殺倒地。
聲外噓聲不斷,今的比鬥,修者奴隸竟然贏了兩場,還都是第二場比鬥的修者奴隸,之前鬥獸場裏,能撐過第一場比鬥的修者奴隸,通常在第二場比鬥中都會死掉,可謂是百死一生,今一下子就贏了兩場,除鄰一場贏的修者奴隸隻剩下一個,第二場的修者奴隸竟然都存活,除了那個吐血暈迷了,另外三個竟然一點傷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