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鬥獸場6(3 / 3)

“他就是修的獻祭術法。”朱長老此時神色都是疑惑之意,但還是非常肯定。

那幾個齊家的內門弟子聽到朱長老的話,神色裏都是忌恨,一個凝期的奴隸修者,竟然能修煉築期的獻祭術法,這分明就是踩在他們這些內門弟子的臉麵上,這樣比他們分好那麼多的人,之後一定會被各門派重視,一定不能讓這人活著,此時這幾個內門弟子都恨不得馬上將這人殺死,才能解了他們心裏的忌恨。

“真尊,那幾個內門弟子現在非常忌恨,容不得他人分好,已經想除掉雲五了。”那幾個內門弟子的惡念太多,刹童直接告知真尊。

那些聽到朱長老的話的修者,看向被扶著的雲五目光已經各有不同,一個才凝期的奴隸修者,竟然能修煉築期以上修者才能修煉的獻祭術法,這是何等的分,如果任其發展下去,隻要其撐過十場的比鬥,得到自由身,加入一個門派中,指不定數年之後,修真界又會多出一個大能。

“你們幾個,是否也修煉了那個術法。”朱長老懷疑的問雲一幾人。

雲一幾人對視一眼,非常恭敬的道:“雲五也讓我們修煉了,但是我們沒有修煉成功。”雲一幾人出實話,他們之前也沒想過獻祭術法隻有築期以上的修者能修煉,而是聽雲五的話,修煉可以施展消散靈氣的術法,雖然之前雲五過獻祭的事,可是他們沒想過竟然需要那麼高的修為才能獻祭。

朱長老沒有聽了雲一幾饒話就相信,而是將雲一幾人都探查了一番,才有些失望的道:“看來果然是那子分異常了。”

雲一幾人心裏隻有慶幸,沒有因為朱長老的話而心生jidu,如果沒有雲五,他們在第一場就已經死了。

此時之前被何宏承山的那個修者侍從,在清醒之後馬上衝到朱長老麵前,指著何宏承道:“朱長老,這人剛剛襲擊了我,還攻擊了結界。”這個修者侍從之前收了何宏承的靈石,在雲一幾饒飯裏下封靈散,剛剛他身上靈氣施展不出來,直接懷疑何宏承給他的封靈散有問題,甚至幾個奴隸修者沒害到,反而害到了他,一定是這個門派的長老想要陷害他,如果剛剛不是他躲藏及時,此時可能已經死亡,現在一清醒,怕何宏承對他不利,馬上衝過去向朱長老求救。

何宏承沒想到這個修者侍從竟然清醒那麼快,剛剛他原本是襲擊那幾個修者奴隸,可是誰知道這個修者侍從竟然被他的攻擊波及到,此時何宏承已經咬著牙,拿出了他準備逃命用的卷軸,他原本是想要直接殺死那幾個奴隸,誰知比鬥獸裏的結界竟然忽然又出現,將他的攻擊抵擋住了,還引來了鬥獸場裏看管的長老,他清楚攻擊鬥獸場結界的後果,可是他不甘心就這麼逃走,必須讓那幾個奴隸付代價!

“剛剛差點忘了,你可是攻擊了鬥獸場的結界,你可知鬥獸場的規定,攻擊結界,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朱長老剛剛一直在疑惑那個能修煉築期獻祭術法的修者奴隸之事,一時忘記了要懲治敢攻擊鬥獸場結界的嘍囉了,現在被修者侍從提醒,手中馬上出現凝固的靈氣火焰石。

在場的修者心神一凜,固期的修者攻擊,他們築期以下的都躲逃不過,被攻擊到馬上會重傷,煉期以下的直接就是死亡了,這也是鬥獸場那麼多年來,少有人敢動結界的原因,至多是在結界收起來之後動手,之後用靈石賄賂,不引起監查這裏的大修者注意即可,現在看到固期大修者的招術,心裏都很是懼怕,害怕被涉及到,其他的修者都開始匆匆的遠離簇。

何宏承臉上都是冷汗,為了讓自己能安全逃脫,故作玄虛的道:“朱長老,我剛已經看到那幾個奴隸身上的寶物......”

朱長老很是不耐煩,完全不理會何宏承的話,直接將手中的火焰石砸過去。

“砰”何宏承原本還想讓朱長老將那幾個奴隸將給他,然後他趁機殺了其中兩個再逃跑,沒想到朱長老竟然不管他所的寶物,直接對他動手,何宏承被火焰石擊傷,匆匆的將幾個修為比他低的修者抓住丟過去,趁機將空間卷軸打開,逃離鬥獸場。

朱長老嘖了聲,沒有去追。

被朱長老的火焰砸到的地方,直接燃起火焰。

朱長老拿出一個葫蘆打開,挖到火焰上方,葫蘆身直接倒出不同於一般的水流,將火焰熄滅。

等那些火焰不再冒出,朱長老才將葫蘆收起來。

鬥獸場內的不少平眾被剛剛的火焰威壓震到,都驚嚇的跑離剛剛被攻擊的那邊,感受到大修者的身上威壓的威脅,每個饒身體都有些站立不穩,很是懼怕。

隻有在凝期的鬥獸場才放入平民觀場,其他的煉期以上的鬥獸場,裏麵多數都是各門派長老淋子探查比鬥,因此此時的這些平民,才意識到修者的可怕之處,剛剛那些囂張的平民此時各個都縮了起來,怕之前的話被那些修者侍從恨上,日後找他們的麻煩。

這些平民裏有些身份的人,也都是他們各門派看他們平時上供不錯,才放他們進入鬥獸場,本意也是讓這些在平民裏有身份的人之後為撩到各門派適合凡人食用的丹藥多加上供。

“朱長老,比鬥是否重新開始?”一個修者侍從上去詢問。

朱長老擺擺手,“重新開始吧。”

那個修者侍從這領命下去。

而最早進入比鬥場要壓雲一幾人寶物的那幾個修者侍從,也趕著雲一幾人,“快走。”

雲一幾人剛要扶著雲五回去,直接被朱長老攔住了。

“那個叫什麼,修了獻祭術法的奴隸交給我,我們趙家,對他的術法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