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雲一幾人打完飯,剛要招呼雲五一起過去找位置坐,就看到雲五直接拿著飯重新排到的隊伍後麵,而且已經吃上了,還速度極快,眼看雲一的那碗大飯已經快下去半碗了。
雲一幾人目瞪口呆,“雲五,過去坐著吃啊。”雲三不解了,就算他們這次肯定是吃兩大碗飯,還是坐著吃舒服些啊。
清乙搖頭,“這裏方便打飯。”
“......”幾人隻好自個去坐著了,實在是雲五吃飯的速度太快。
隻是等他們吃完了自己的大碗飯,再去打飯時,雲五還在吃,他們想到剛剛雲五的吃飯速度,還有點飯的肚子不知為何為雲五感覺到些飽意。
“雲五,吃了幾碗了?”雲三好奇的問。
“兩碗。”清乙回答。
隻是清乙兩碗的時候,幫清乙打了十二次飯的翠桃嘴角抽噎了。
雲三想到剛剛雲五吃飯的速度,不相信的道:“怎麼可能才兩碗?”
“兩碗。”清乙還是答道。
雲三雖然覺得雲五不可能吃那麼少,可是想到他們也最多能吃兩碗,便自己猜測雲五吃第二碗的時候非常慢,才隻吃了兩碗。
隻是他們三人裏,隻有雲三是這樣想,雲一雲二剛吃飯時還一直看雲五這邊的情況,他們好像看到雲五至少排了五六次的隊打飯?
最後雲一雲二也覺得雲五應該是施展術法時消耗太多,才能吃下這般多的原因,幾人重新打了飯就又過去坐著吃了。
等他們快要吃完第二碗飯時,雲五終於吃飽過來。
幾人也沒拖多久,吃完飯了就去拿療贍丹藥。
這次離開前,分發丹藥的修者侍從倒是問他們中的雲五,是否還需要黃紙,在雲五了不需要之後便作罷。
回到住處之後,幾人又開始修煉雲五傳授給他們的術法。
清乙將將得到的丹藥又塞到蒙一嘴裏之後,馬上躺下,沒一會就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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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宏承在利用卷軸逃脫之後,因受了重傷,躲藏了幾,見沒人追殺,才敢露麵,偽裝成平民。
如果不是因為那幾個奴隸躲在結界裏了,他也不會攻擊到結界,驚動那裏的監察長老,還是修為高深的趙家長老。
何宏承很是憤恨,明明上一世奪得藏寶圖的那個門派長老已經離開了,為什麼他還是得不到藏寶圖,還因為那幾個奴隸的原因,害他得罪了趙家長老,還受了重傷。
上一世,都是因為那幾個奴隸,他才錯失了藏寶圖,難道這一世,又要因為那幾個奴隸,得不到藏寶圖?
可是現在他就是再憤恨,也殺不了那幾個奴隸,而且還因為這次重傷,壽元又少了不少。
何宏承想到自己門派裏的那幾百個弟子,心下一狠,決定將那幾百個弟子的內丹為自己所用。
上一世門派裏的弟子內丹,也是貢獻給了他,這次他有上一世的修煉經驗,應該能成功才是。
隻要他成功了,再想辦法去奪得藏寶圖,那麼門派裏的弟子的犧牲都是值得的,何宏承沒想過那些弟子上一世都是因為被他下了封靈散,根本抵擋不了,才集體被他殺了挖了內丹,反而覺得那些弟子內丹能為他所用,是為了他能得到長生,門派能擴大必須所付出的。
可是等他回到了門派,卻發現門派全無一人,打聽了情況才知道那些弟子得知他得罪了趙家,竟然怕被連累到,全部逃跑了。
“廢物!”何宏承氣憤不已,可是他也害怕自己不被趙家放過,又想得到藏寶圖,隻能偽裝成平民進入鬥獸場,伺機等那幾個奴隸被妖獸殺死,再對得到藏寶圖的修者下手,他留有後手,可對付同階的築期修者,雖然是他花費了不少功夫才得到的,但是跟藏寶圖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隻要他得到了藏寶圖,修為大增,之前背叛過他的,包括他那些弟子,都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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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尊,何宏承偽裝成平民進入了鬥獸場。”土地婆兒將情況告知真尊。
清乙迷糊中應了聲,繼續沉睡。
而後就是他們第三場比鬥的時間。
被丟進他們隊伍裏的蒙一在此時才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屋裏的其他人,眼裏都是凶狠之色,不是他故意如此,而是其人神色就是如此。
看到一直盤腿坐著修煉的雲一三人,蒙一知道自己被丟到這個隊伍裏了,這幾人應該是他下一場一起比鬥的人,蒙一還看到另外一個躺在地上睡覺的,以為其跟他一樣,也是受了傷被丟進來了,心裏都是悲涼。
他跟他的隊伍撐過了兩場,第一場時剩下四人,第二場時隻剩下他一人了,也許他跟這幾個人,下一場也要死了,這幾人或許是第二場比鬥的人,他之前還沒聽過鬥獸場裏還有第二場比鬥之後還活著的奴隸修者,便懷疑這幾人是第一場比鬥剩下來沒死的人。
雲一幾人聽到動靜,看到是蒙一醒了,雲二便上前,告訴蒙一他們都是比鬥了兩場的奴隸修者。
蒙一以為他聽錯了,這幾人竟然是比鬥了兩場,都剩下的人,包括那個躺在地上的?
“你們都贏鄰二場?”蒙一有些吃驚。
“是的。”雲二答道,“你暈睡了四,後就是第三場比鬥的時間。”
“你們都比鬥了兩場,還是一個隊伍的?”蒙一吃驚的詢問。
雲一幾茹點頭。
“你們很厲害。”蒙一感歎道,如果他的隊伍,也跟這些人一樣,能撐過第二場,如果還能撐過第三場,他們就有暫時離開鬥獸場的時間了,可是他們都死了,隻有他活著,蒙一頓時感到一陣悲涼。
雲一上前,拍拍蒙一的肩膀,介紹道,“我是雲一,他是雲二,他是雲三,休息的那個是雲五,我們能活到現在,都是靠了雲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