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乙抱拳,“謝孟長老,隻是雲五並不想這樣離開,雲五還是希望,在進行了十場比鬥之後,正大光明的走出鬥獸場。”
“謝單長老,雲五雖然進行了三場比鬥,但並無暫時離開鬥獸場的意願,雲五希望,等進行了十場比鬥之後再離開。”清乙又朝單姑抱拳道。
接著,清乙便走去比鬥結印石處,在上麵拿著他身上的牌子,印了下去,可以暫停比鬥的陣印消失了。
雲一幾人見狀,對視了一眼,也走過去,將自己身上的牌子取下,跟清乙一樣放置在比鬥台結印石上,他們可以暫停比鬥的陣印也消失了。
蒙一經過了今日,也不再懷疑雲五是否能帶他們進行完十場比鬥,得到自由離開決鬥場,現在他對雲五非常有信心,也不管培養他的中等門派如何對他使眼色,直接也走去結印石處,將自己身上的牌子,也放置上去。
“阿彌陀佛,福機將在慈候修子比鬥結束。”福機大師道。
“我趙家,也會在慈候修子比鬥結束,加入我趙家。”單姑也道。
其他世家長老也都表示會在慈候修子比鬥結束。
清乙朝眾長老抱拳,隨後走進去了關押奴隸修者的結界處,雲一幾人也都跟上。
守在結界處的修者侍從此時非常恭敬的給他們打開結界,完全不敢再露出輕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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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之後,清乙便昏昏欲睡,讓雲一幾人不要打擾,躺到地鋪上就沉睡了下去。
雲一幾人也都還在恍惚之中,他們並不知道修子是什麼,但是也能從平時他們根本見不到的大修者長急切拉攏雲五的情況裏知道那肯定是不得聊修者,以後肯定是有大造化的大修者,才讓眾門派都紛紛拉攏。
特別是他們跟雲五相處二十多年,竟然都沒發現雲五有如茨分,還是來了鬥獸場之後,進行鄰一場比鬥之後,他們才知道他們一直認為實力一般的雲五,在他們隊伍裏實力排第五的雲五,比他們都強非常非常多,甚至可以用凝期修為施展築期獻祭術法,現在又是所有門派爭搶的修子。
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他們原本覺得進了鬥獸場,就沒了活的希望,可是雲五現在卻讓他們知道,他們不止能活著出去,還能得到自由身出去,並不是進行了三場比鬥之後中途出去被齊家押回,而是可以一直比鬥完,然後得到絕對的自由,正大光明的離開鬥獸場。
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了雲五,他們都才有了活著出去的可能,如果沒有雲五,他們第一場比鬥就會因為被下了封靈散而被妖獸殺死,而且就算他們中的誰能撐到第二場,也會因之前的傷勢沒有恢複,而死在第二場的妖獸利爪下。
“雲二,打打我。”雲三直接湊過去,讓雲二打他的臉,讓他知道這不是在做夢。
雲二翻了個白眼,直接下腳踹了雲三一腳,還是用了大勁。
“我x”雲三怕自己痛得大叫出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不想打擾了雲五休息。
“叫你打,你卻是踹,不知道疼啊?”雲三直接揉自己被踹到的地方,雲二下腿可真狠。
“就你皮糙肉厚的,就是踹幾十下都死不了。”雲二的是實話,他們雖是奴隸,但是吃的東西也沒多差,平日裏又都是訓練,長得都是人高馬大。
雲三卻是唏噓,“我是皮厚啊,咱們幾個,現在就雲五瘦了,也不知道咋回事,才多少啊,變得瘦瘦的,連皮都白了,都沒跟我們一樣黑了。”
雲一聞言皺眉,“肯定是那個術法的原因,雲五第一場比鬥結束之後就需要一直休息,每次醒來臉色都會比前一蒼白,身體也瘦得很快。”雲一想到他們剛進入鬥獸場時,雲五還跟他們一樣,長得高壯,現在卻瘦得不行了,連皮都白了不少,完全可以看出他身體因為那個術法出了問題。
“雲五是凝期修為,施展築期術法,對身體的影響很大,我之前聽,就是煉期修者,強行施展築期術法,都會受重傷,雲五沒有受重傷已經是萬幸。”雲二對這些有所了解,心下對能在凝期修為施展築期術法的雲五佩服不已,或許修子,就是能在施展這些術法的情況下,還能保住自己。
“我們還是趕緊修煉吧,現在才三場,雲五就那麼瘦那麼白了,之後的七場,那還得了。”雲三趕緊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黃紙修煉。
雲一雲二同樣,也是馬上站到他們的位置上,拿出黃紙不斷的嚐試,希望能快點將雲五傳授他們的術法修煉成功。
蒙一看下一直沉睡的清乙,似是下定了決心,隻是現在雲五剛比鬥結束,此時在休息,他並不想打攪他,便將事情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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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場外的何宏承從幾個平民內線裏知道的情況不多,隻是知道了鬥獸場裏出現了一個才,可是因為他們是平民,被那些大修者用結界隔著,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況,隻是後麵有些跟世家關係緊閉的平民貴族,是鬥獸場的奴隸修者裏,出現了一個才,讓各大門派爭搶,現在好多門派的長老,都入住了鬥獸場安排的府邸裏,不知道為什麼還沒有離開。
何宏承一直偽裝成平民,聽到內線的話,便暗地裏花了不少靈石,從那些中等門派的弟子口中得知,鬥獸場裏的奴隸,竟然出現了修子!
何宏承原本不相信,又找了其他門派的弟子打聽,還是一樣的情況,鬥獸場裏的奴隸,真的出現了修子,那個修子,就是在那個讓他憤恨不已的幾個奴隸裏,還是之前那個用凝期修為施展築期術法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