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脫完全身,就聽到門被打開了,隨即一隻小手伸了出來,是一個包裝盒。我定睛一瞧,靠,居然是個內褲包裝盒。我接過去,她就一下子關上了門。我打開一看,果然一條嶄新的花色內褲。靠!這麼花的內褲,我從小到大還沒穿過呢。快要洗完的時候,電話響了,我嚇了一跳。正準備穿內褲的我,手機差點掉池子裏,還好我手快,放在一旁了。
“喂?”我看到號碼,是老姐的,心裏就安穩多了。
“飯應該是吃完了吧?”秦雪宜在電話那頭應該在看電視,裏麵還有我爸媽的聲音。
“嗯,吃完了,現在在KTV。”我心不在焉的答道。
“你騙人,我說你什麼時候能說點真話。那怎麼有水流嘩嘩的聲音?”老姐聽出點貓膩。
“在廁所方便呢,這總行了吧。”我一臉嚴肅的說道,心裏想到老姐秦雪宜麵耳赤紅的樣,心裏就樂的開了花。
聽到那邊嘟嘟的聲音,就知道老姐被耍的不行直接掛機了。
我剛穿好內褲,就見到一個腦袋從外麵探了進來。我嚇的手趕忙擋住了緊要部位。
“喂,你不是穿內褲了麼?”她驚訝的看著我。
“不是還有很多部位沒穿麼?”我緊張的看著她,自己的臉雖然發燙,不過剛洗過澡,當然不容易發現。
“切,你不是都我看光了嘛,不行,我要看回來。”她說著居然拉開了玻璃門。
......
我進入她房間後,她自己又進去洗澡了。我在櫃子裏找了個毯子直接鋪在地上,然後拿了個抱枕抱在懷裏。
我躺上去的時候,就真心的發現有點累了。
她連洗完澡什麼時候回房間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晨,我被一陣敲門聲給弄醒。我嚇了一跳。看著夏可欣在床上睡意正濃,我也沒喊她。怕被發現,趕緊躲進櫃子裏去了。
果不其然,她媽就進來喊她吃飯,說今天有酒席,趕緊起來。她沒看到我,估計是知道我躲起來了。
“哎,欣欣,這鞋怎麼是個男生穿的。”糟了,我的鞋暴露了我。我想這下完了,額頭不斷的滲出汗來。
“媽,那個是表哥的。昨晚回來看到還在曬月亮,看到就順手幫他拿回來了。”夏可欣倒是處變不驚。對付她媽,可是一套一套的。
“謝冷什麼時候買新鞋了,我怎麼不知道?”她媽疑惑的問道。
“哦,可能剛買的吧。我洗漱去了。”聽到匆匆的聲音,很快一個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就遠去。過了不久,就聽見大門嘭的一聲。
很快夏可欣來了短信。
“冰箱裏有麵包,自己拿著吃,微波爐熱下牛奶,走時鎖好門。”我看到這時,心裏一陣暖流。夏可欣,我會記住你的好。
當然,她家裏我什麼也沒動,就直接出門,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老姐說要去公園玩,我當然是急著寫作業拒絕了秦雪宜的邀請。
第二天,我跟秦雪宜早早的坐上了車趕到學校。因為我的自行車被歡子那小子騎走了。
秦雪宜在車上,一直不安分的說著我。
“二世祖,你能長點心麼?”老姐一臉橫氣的看著我。不過在別人看來,是美女與才女結合版的秦雪宜,在我眼裏就是毒嘴潑婦。
“老姐,其實我騙了你。”我不好意思的看著秦雪宜。
“說,騙了什麼?”她急的直接拿手提著我的耳朵了。
“哎,哎,姐,又不是騙你色,你急個毛線。”我不滿的回了句。
“喲,你敢頂嘴。”她剛才隻是輕輕的捏了下,現在可是喪心病狂的拽了起來。
“是真的,我將車借給歡子了。”當然我不敢說,自己放學被謝冷那家夥在路上帶人堵的事情。
“好,待會到學校問歡子。”她看了我一眼。就在我的耳朵吹了吹。
“還疼麼”老姐細聲細語的問道。這樣的反差使我愕然。
“姐,你怎麼突然這麼矯情了?”我笑著說。當然,秦哥我見風使舵的水平不是一般吊啊。
“切,你這小子。”她突然摸了下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