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跟你這樣說吧。我們劉哥,早就看戴鵬不爽,所以你加入我們就可以報仇了。”他拍了拍我的背。這時,我不知覺得手被煙頭燙了下,趕緊扔掉,然後踩滅。
流雲臨走時說:“想好了就來找我。”
我混混噩噩的走回教室。這時已經下課了,臉上淤青的左一塊,右一塊。而簡琳這時,卻從兜裏的白色塑料袋裏,拿出一個黑色的瓶子。
“喂,慫貨,頭轉過來給我看看,你傷成什麼樣了?”簡琳見我坐在位置上,臉卻朝了外麵的人行道。
“別叫我慫貨。”我突然很生氣的握緊了拳頭轉了過來,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簡琳一副無辜的表情,然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怎麼了?我不是慫貨。”我義正言辭的道。
“那戴鵬的人打你,你怎麼不還手?”她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你不懂。”我冷冷的說道。
“不懂你個屁,要不是姑奶奶臨危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說不定,你走都走不回來。”她說完,就要用手扭過我的頭來。
“你回不回頭?”她手插著腰大聲的說道。班級裏頓時安靜了,莊靜正站在講桌上。
“秦世,你臉上怎麼弄的?”莊靜一臉急切的問。
“我我我,我沒事。”我敷衍著答道。心想要是她告訴我老媽,可就完了。
“好,那你就好好聽課,別跟同桌鬧別扭,跟老夫妻似的。”這話一落,大家愣了一下,然後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就連莊靜也發現自己額話有點不妥,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下課後,就是中午吃飯的時間了。
以前都會跟宿舍那群家夥,在一起吃。前些日子跟簡琳關係比較好。也在一起吃過飯。今天舍友們不知怎麼回事,都遠離遠遠的。這是為什麼?
“是你啊,秦世。”我剛咆了一口飯,就感覺有人在我麵前坐下了。我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流雲。流雲笑著說,我也來湊湊熱鬧。我倆隻顧著吃飯,卻沒有說一句話。突然,他還是開口了。
“秦世,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怎麼沒有人跟的坐在一起吃?”流雲放下了筷子,嚴肅的看著我。
“怎麼了?可能他們很忙吧。”我也沒覺得大驚小怪。
“戴鵬放出話來,誰敢接近你,都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流雲剛說完。就看到戴鵬領著一幫人來到我倆的身邊。
“哎喲,這不是流雲麼?你怎麼有空跟著慫貨在一起啊。”戴鵬吹起了口罩。
“我慫你媽啊。”我緊握著拳頭,簡琳之前總是拿慫來形容我,我是那種慫貨?隻是不想惹事罷了,既然那麼欺人太甚也不需要給他什麼顏麵。
說著我就拿起手中的筷子朝戴鵬臉上砸去。戴鵬被我這舉動倒是一驚,他沒料到我會這樣。這胯子已經碰到了他的眼睛,他很快的疼的蹲了下去,然後大聲叫著給我打。很快大約十來個人包圍了我和流雲。
“你走吧,我來解決他們。”流雲朝我笑了笑,然後上去跟那群人扭打了起來。我左右踢腿,狠狠的每一踢都是我的憤怒。不過這事沒過多久,就被保衛處那些人平息了。最後,戴鵬被送到醫務室,眼皮破了。我則是鼻青臉腫的。
站在主任的辦公室裏,劉主任在不停的教育我們。
“秦世,你以後來跟戴鵬接觸,那家夥壞的狠。還有就是你談戀愛的事。我告訴你一旦違規,被抓現行,開除的開除,記過的記過。”劉主任點燃一根煙悠閑的在座位上。
整個過程,流雲居然沒被劉主任提到過,這他媽的,難道流雲有背景?我看了看流雲,最終還是跟他說,我加入他的組織。
“好,我這話等你都幾個小時了,今晚在圓夢酒吧,我們開會,你也要來的,順便見見大哥。”他說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覺得我要把那個戴鵬閹了,才能解心頭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