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不錯,便是我,老酒鬼,為了對付你,可是花費了我不少心思。”
老頭道:“你為何要這麼做?”那人答道:“主人料想以你醉酒仙行事,最後必然不會殺死這三人,但你知道得卻又太多了。所以安排我鐵算盤來做完這筆買賣。”
老頭聽了,頹然道:“老子的名是他救的,他要拿走,老子便當十幾年前就死了。嘿嘿,不過,這小子及他家人,老子今天是保定了。”那人聽了笑道:“若放在平常,在下必然不敢觸你醉酒仙的黴頭,不做這虧本生意。不過,今日卻是大大不同於往日。商機流轉,卻是我鐵算盤占了商機。”
那老頭聽完,臉上頹然之色頓掃,挑起葫蘆又是一口,郎聲道:“哈哈,這點小毒,老子就當被毒蚊叮了一口。”口字尚且還在耳邊,老頭口中水箭急出,直指來人,隻見那人一驚,反應奇快,左手從懷從掏出一把純黑算盤在胸前一揮,便將這水箭擊散,揉身而上笑道:“老酒鬼,我勸你莫做這虧本買賣,我好給你個痛快。”隻見說話間鐵算盤已然出手,手中算盤直指醉酒仙眉心。醉酒仙此時身中劇毒,全身內力流轉隻求暫時壓製毒性,哪還有餘力躲這一招。
眼見醉酒仙不死即傷,眼見一魁梧身影斜掠而至,與這算盤相擊。隻見算盤一滯,隨即收回,再看來人,原是薑絕,隻見薑絕雙手虎口已然震裂。原來,他幫醉酒仙擋下這一擊,自身卻也受傷。鐵算盤見狀道:“唉,差點折本,我隻看這大魚,忘了這蝦米。這可不是為商之道,哈哈,我一並收下,一並收下。”說完一聲長嘯。隻見林中又衝出五名黑衣人,手中提著狼牙歪刀,一步步的逼了過來。
薑絕內力一轉,正欲上前,醉酒仙卻將他拉住,低聲道:“小子,聽老子說,老子這一輩子,雖遊戲人間,但不曾欠人一分半毫,卻隻在十幾年前被我這恩人救過一命,今日老子的命便還給他了。但老子這一生唯有一心願未了,老子這一生怪異灑脫,沒幾個朋友,今日碰到你,與老子臭味相投,若是你將老子當朋友,今日過後,記得去找窮書生,跟他說老子先走一步,若是你可以幫老子打敗他,卻是更好。記住,窮書生名為釋道安。”
薑絕聽了,心中隱隱覺著醉酒仙這話有些不妥,道:“前輩,你……”
醉酒仙不待薑絕說完,右手連揮,當薑絕製在原地,左手一提,卻又將薑絕甩到十丈開外,轉頭對鐵算盤道:“你這奸商今日可算下足本錢。”
鐵算盤道:“哈哈,做生意,要想賺,當然得下足本錢,不過,我今天這可算是一本萬利。”
醉酒仙聽罷,抓起葫蘆,咕嚕咕嚕幾口,左手在嘴上一抹道:“哈哈,老子隻怕你折本而歸。”再看醉酒仙,臉上黑氣一掃而空,卻是無半點中毒跡象,隻見醉酒仙身形一歪,斜著身子,便向那五名黑衣人飄了過去,隻見那五人見醉酒仙攻來,也不慌亂,五柄狼牙歪刀同時出手,隻見醉酒仙身在空中,避無可避,竟身貼這五柄刀滴溜溜的滑了下來,隻聽“啪啪啪啪啪”五聲,醉酒仙借下滑之勢將這五名黑衣人各是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醉酒仙占得便宜,轉身一扭,下落至地,竟又順著地上滑向鐵算盤。鐵算盤見醉酒仙陡發神威,心道莫非這劇毒對他無用此時見醉酒仙向自己攻來,頓時肝膽俱裂,也來不及思考,右手一揮,算盤順勢鏟向醉酒仙,隻見醉酒仙身子一轉,竟又順著算盤及鐵算盤的身子向上轉去,鐵算盤還未反應過來,醉酒仙卻是轉到鐵算盤腦後,隻見醉酒仙借這旋轉之勢,右腳踢在鐵算盤的背上,隻見鐵算盤被這一腳踢飛,剛好倒在追來的五個黑衣人身上。
醉酒仙落地大笑:“哈哈,老子這招叫貴妃敬酒,奸商,這酒可吃得痛快?”鐵算盤此時一臉惱怒,心中卻是一喜,剛剛雖然吃虧受了這老酒鬼一腳,但卻也是摸清這酒鬼的底,這酒鬼定是強壓毒性,不然若是以往,這一腳已是要了自己性命。哼,強壓毒性,待到等會發作,卻更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