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歌的手藝是我舅媽親自指點的,特別好。我舅媽在新加坡有七八家餐廳,都是她自己教出來的徒弟,新加坡的中餐廳幾乎被她獨占了。司玉藻道。
張辛眉就道:正好,我也餓了,那就嚐嚐漁歌的手藝吧。
漁歌在廚房應了聲:半個小時就好。
宋遊和另一名副官各自回房了,沒有留下來礙眼。
司玉藻和張辛眉就坐在客廳聊天。
話題說到了電風扇,司玉藻問他從哪裏弄來的,他就說是朋友飛往美國帶回來的
這麼珍貴,你送給了我?司玉藻雙眸發亮,叔叔,你是不是暗戀我?
張辛眉:
你不要狡辯,你對我這麼好。司玉藻道,我姆媽說過,當一個人對你很好,你自己能感受到,且他不是你的父母和家人,他肯定就是愛慕你,是不是?
張辛眉:
他看著司玉藻,心想這姑娘之所以這德行,全是顧輕舟和司行霈的錯。
這是什麼狗屁父母,養的什麼熊孩子!
他無力讓司玉藻滾蛋,隻好拿出了自己的錢包,翻出一張小照片給司玉藻。
照片上是個年輕的女孩子,燙了頭發,打扮得也算時髦,笑靨如花看著鏡頭。
張辛眉道:看到沒有,這是我的未婚妻。
司玉藻震驚。
她倒是不知道此事。
真的嗎?她立馬坐正了,真的啊?我怎麼不知道?
大人的事,還需要跟你一個小鬼報備嗎?張辛眉說。
司玉藻就不太好意思。
她可以調戲張辛眉,但如今對方有了戀人,玉藻就覺得要把握好度,否則就會真的討人嫌。
她很漂亮。玉藻道。
張辛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自戀到這種程度的司小姐,居然會說別人漂亮?
哪怕我是天下第一美,可在自己的未婚夫心裏,他的未婚妻也是最漂亮的,我誇她漂亮,這是尊重你啊,張叔叔。司玉藻道。
張辛眉第一次發現,司大小姐不是不會說話,她真想要討人喜歡的時候,嘴巴還是很甜的,說出來的話也很中聽。
她之所以一直腦殘自戀,完全是她沒把其他人當回事。
那我替你小嬸嬸謝謝你。張辛眉道,等我們結婚的時候,請你吃喜酒。
好。司玉藻笑道。
他們倆又聊了一會兒天,漁歌就把宵夜的小湯包做好了。
張辛眉讚不絕口,對漁歌道:你有這手藝,不愁嫁人。倒是你家小姐,將來前途未卜。
張叔叔,你積點口德,別惹我懟你。玉藻嘴巴裏含一個包子,口齒不清道。
此事,玉藻也沒有太過於關心。
張辛眉有了未婚妻,有就有了,畢竟他已經二十八九歲了,有也是合理的。
至於對方是誰、做什麼的,張辛眉沒有仔細說。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隱私,玉藻更加能理解。
她還想著等將來張叔叔結婚了,她可以去他家裏玩小孩子。
玉藻很喜歡一到兩歲的小孩子,太大了她就不愛了。
不成想,沒過幾天,玉藻突然從報紙上看到了一則訃告。
訃告是家屬發的,說自己的妻子病逝,告之親朋好友,遺體拉回了老家,不需要參加葬禮,甚至說了他某處的房子退了。
這則訃告有點奇怪。
更奇怪的是,訃告上有照片,赫然就是張辛眉給她看的那個未婚妻。
司玉藻拿著報紙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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