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餐廳,白君妍一直在生悶氣,不說話。
宋語詩也沒有打算去多問。
雖然不知道白君妍為什麼會生自己的氣,但她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更沒做什麼對不起白君妍的事,沒必要去刻意去討好。
她相信白君妍隻是暫時鬧脾氣而已。
她挽著譚銘的手臂,緊緊的,她隻想在去巴黎之前,多點和他在一起的時間。
譚銘笑道:“傻丫頭,又不是去很久,隻是參加一家時裝秀就回來,這麼舍不得我?”
[舍不得。]
譚銘俯下身,在她額上碰了一下。
白君妍冷著臉走在後麵,氣鼓鼓地踢了一下一個桌旁的空椅子。
空椅子倒在地上。
巨大的響聲,讓譚銘和宋語詩回過頭來。
餐廳的人也紛紛看向白君妍。
白君妍紅著臉,她歉疚地扶起椅子,笑道:“我不是故意的。”
三人來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譚銘和宋語詩相對而坐。
白君妍坐在宋語詩的旁邊。
她頂討厭這樣的座位,為什麼要來西餐廳,如果是圓桌就不會讓她顯得這麼多餘!
就在這時,白君妍忽然瞟到一個身影走進餐廳,她興奮地站起身。
宋語詩不解地看著她。
白君妍笑道:“我一個朋友來了,你們等我一下!”
宋語詩看向門口,覺得那個男人有點熟悉。
對了,好像是上次在商場外麵的男人,那個男人的母親跪在地上求兒子原諒。
後來君妍發現男人掉落在地上的玩偶項鏈,所以叫了計程車追了上去。
宋語詩將眼神收回來,卻驚了一下。
因為譚銘看向那個男人的眼神,帶著一絲冷漠。
宋語詩打了行字:[你和那個男人認識嗎?]
譚銘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見過,不太熟。”
宋語詩知道譚銘不想告訴她,她也不會逼問他,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她也有。
她隻要努力去愛他就夠了。
宋語詩用雙手捧住他的臉,隔著桌子親了他一下,笑了笑,打出一行字:[從巴黎回來,我給你帶禮物,想要什麼?]
譚銘笑道:“隻要你能平安回到我身邊,我什麼都不需要。”
[總有想要的東西。]
譚銘眸光黯淡了一下,垂下眼簾,用一種疏離的語氣說:“我真正想要的,你給不了我。”
宋語詩心裏有了些小小的失落,雖然他知道譚銘心裏藏著許多秘密,但他真正想要的東西,不是自己嗎?
高澤下了班之後,便習慣性地來這個餐廳吃飯。
他是個有點偏執的人,一旦習慣某個地方,就會一直待在某個地方,比如譚氏集團,比如譚總身邊,再比如這個餐廳。
他不想再換口味,他不相信能找到更好的,也不想再去尋找更好的。
高澤怔怔地望著一臉急迫向他走來的白君妍,心裏顫動了一下,不由得想起她坐計程車追趕自己,就是為了還給他玩偶項鏈的倔強身影。
“高先生!”白君妍疾步走到他身邊,雙手合十,委屈而帶點懇求地說道:“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高澤故作冷漠:“我們好像不熟。”
白君妍捶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哎呀,你不要這麼冷漠嘛,這個忙很簡單,你隻要陪我過去吃頓飯就可以了,我真的不想做個電燈泡!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