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霆猛地將軟綿綿的蘇燃拖上床榻。
他深深注視著她。
眼神裏帶著無比強大的侵蝕與強烈的獨有。
“你記住,你白紙黑字寫得明白,你是我陸九霆的女人,你再敢在外麵招蜂引蝶,我會將你永遠囚禁,讓你此生此世不得離開我半步!”他冷聲威脅道。
呼——
前一刻還被他香甜籠絡的女人,一聽到這句話,如一盆暴雪狠狠侵襲而來。
她伸手一推。
哢!
男人胸骨險些斷裂。
“陸九霆,你別得寸進尺。”她咬牙。
什麼白紙黑字,說得好像簽字,領了結婚證兒一樣。
一紙協議,而已。
不具任何法律效力。
再說,她什麼時候成了他的女人?
“蘇燃!”陸九霆嗬斥。
他一看到她倔強的臉,又一次變得無情無欲的臉,心口莫名一沉。
“陸九霆,我從不約束你找幾個女人,撩幾個妹子,哪怕是把小辛媽媽,蘇煙一股腦兒娶回家供著,我也決計不會反對半個字,因為……”
她和他,雇主與被雇傭者。
她救他,吃他香香,或者拿他工資,一切一切的出發點都是“雇傭”,無關其他。
從做人第一天,她腦裏潛意識刻著一個念頭:這輩子絕不吊死在某顆樹上。
人類的情情愛愛,最是煩人!
她不需要——
陸九霆深邃的眸暗流肆虐。
他摸著心髒,驟然唇角勾起一個弧度:“你很在意她們?”
第一次,他第一次感覺到“閑雜人等”竟也是他的助力。
“在意個P。”蘇燃叫。
她實在無法理解陸九霆的腦回路。
他跟常人簡直是兩條思維,不在普通人的層麵上嘛。
“主人,你男人實在太難纏了。”貓兒吐舌。
蘇燃扶額。
她轉身朝外邁步,臨到門邊,驟然回首:“陸九霆,你沒事兒吃點魚,補補腦,別把精力浪費在我身上,除非——”
室內一片安靜。
陸九霆一雙深邃得看不見底的眸,凝視著她,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除非,你給我吃香香,我不介意合同裏加入這點福利。”她笑嘻嘻道。
香香,老美味了。
如果他能給她吃,又不糾纏她,那最好不過了。
陸九霆忽而心情大好。
他淡淡地道:“好,加進去。”
時刻提醒自己要淡定,不然他恨不得上前再次抓了她,將她吞吃入腹!
該死的女人,嘴兒狡猾淩厲,身體卻很……誠實。
刹那,他眉頭舒展,肋骨都不疼了。
他想,明天該出院了。
蘇燃哪兒知曉男人心底的九曲十八彎,她聽見他的話,又想回去吃香香……
“主人,你夠了吧,想被你男人勾搭,你就直說好了。”貓兒毫不留情揭穿她的心思。
擦擦!
蘇燃一頭瀑布汗。
她才沒有這麼不矜持呢。
甩甩黑發,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她笑著道:“我要去一趟白象,再尋一點東西。”
在陸柏駿的太陽行宮裏,她嗅到空氣裏彌漫的惑香,驟然腦子靈光一動,摸索到一條更通暢的大道。
一條與尋常調香師不一樣的通道。
也許連師父龍匡天也不一定能抵達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