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長著一張極具剛毅的麵容,五官雕刻般冷魅,尤其是那雙能看穿人心思的深眸,讓魏木新感到很不自在。
平常都是別人主動找龍騰,今天他為了小丫頭,竟然主動找別人。
“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興許這是他第一次想放過一個男人,還是他的情敵。
魏木新打量著,龍騰身上與生俱來的高冷讓他有些不舒服,也有些惶恐不安,“這位先生,我們似乎不認識”。
龍騰輕勾起唇角,冷笑一聲,“第一,我不是個多好的人;第二,你最好離開暖暖;第三,我勢在必得!”
魏木新皺眉不悅,他並不知道龍騰是誰,所以無恐的瞪著對方,“決定權在暖暖手裏,我們彼此相愛”。
相愛?
真踏麻逗!
“她懂愛?”龍騰不以為意,冷哼一聲,“決定權在你,她十八歲懂什麼?”
魏木新微眯起雙眼,“我們已經決定在她過完生日後訂婚”。
訂婚?
“隻要有我在,你們之間都是浮雲”,龍騰聳聳肩,麵無一絲波瀾,諱莫如深的眼眸掃了一眼魏木新有些惱怒的神色。
跟魏木新說的話已經超限了,還真是耐心了。
“你們不過今天剛認識…”
“她注定是我的!”冷沉的黑眸無一絲波瀾。
“嗬…你真是莫名其妙”,魏木新正準備上車,卻聽見龍騰說了一句,“魏家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間”,說完就朝對麵走去。
魏家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魏木新並未懼怕什麼,而是覺得龍騰說的話真的好莫名其妙。
難不成他還能一手操控?
他又不是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誰誰誰…
真會把自己當回事。
不巧了,剛跟魏木新說話的人就是僅次於總統的龍騰,他是帝國第一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更是軍人,首席執行指揮官,戰功赫赫,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
龍家掌握著經濟命脈,也掌握著第一軍區裏的一些重要的……
總統還得敬讓他幾分呢。
隻是他從不露麵而已,一直很低調。
魏木新不以為意的搖頭笑了笑,開車疾馳而去。
龍騰並未離去,一直坐在車裏麵,一直看著對麵的莫家宅院,提起手機,撥通了舒心的電話。
可那邊遲遲不接電話,倒讓他猜不透她為什麼不接電話了。
維卡看到龍騰一臉苦愁,輕咳一聲,“少爺,咱回酒店吧,少夫人暫時跑不了”。
跑不了?唉!
“少爺,前天晚上抓少夫人的那兩個人還沒招供,嘴緊的很”。
“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們開口”!
“明白!”
正要開口說什麼,龍騰接到宮權清打來的電話,“嗯?”
“阿騰,你不能繼續休假了”,那邊的宮權清撓撓眉。
“說!”
然而,宮權清說了有關於警方需要借助軍區力量的事情,並且還說道:“重點是那個大隊長說販子團夥可能窩藏在C國,並且最近又在大量的進行那些交易。當然也是念你跟C國的總統和老將軍熟嘛,緝拿也會比較方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