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傑毅將東裏琬卿送回到禦景華府的公寓裏。
東裏琬卿從臥室裏拿了個東西,走到客廳,止步在莫傑毅跟前。
她攤開手掌心,“總共兩塊五”。
莫傑毅垂眸看著她的手掌心,有種想笑的衝動。
這姑娘竟然拿兩枚一元硬幣和一個五角的硬幣…
“你今天抱了我兩次,兩塊錢。”
莫傑毅冷著臉,扯了扯唇,“…五角呢?”
“我…不小心吻了你一下,五角錢”,東裏琬卿心裏偷笑著。
這男人不損一下,他難受!
他的吻才值五毛錢…?
莫傑毅好氣,到嘴邊的話生吞下肚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東裏琬卿拉攤開他的手掌心,將兩塊五放在他的手掌心上,“你以後要多做的小跟班兒,錢就多了”。
莫傑毅隻感覺到東裏琬卿的手好涼,微擰了下濃眉,“沒你這麼摳的主”。
“我隻對你摳”,東裏琬卿繞過他,走到另一邊,單手抱起小思豆,“毅,你幫我養小思豆吧”。
“憑什麼?”
東裏琬卿坐了下來,緊擰著雙眉,肩膀上的傷口疼得讓她有些顫。
莫傑毅撲捉到她忍著疼痛的樣子,便無奈輕歎,道:“你把它放下來,它要是走過來,我就先帶走養著”。
東裏琬卿輕撫著小思豆的腦袋,“小思豆,你以後有兩個主人,一個是我,一個就是他”,指著站著的莫傑毅。
莫傑毅溫和著臉色,沒有說話。
“小思豆,過去吧”,東裏琬卿放開了小思豆。
隻見小思豆很聽話般的蹦到莫傑毅腳邊,用腦袋蹭著莫傑毅的腳腕。
莫傑毅低頭看去,隻好說話算話了,便彎腰攬抱起小思豆,“貓糧在哪兒?”
正要站起來的東裏琬卿被莫傑毅摁了下肩膀,“你說,我來拿”。
東裏琬卿抬眼看著居高臨下的男人,“在那個抽屜裏”,指了指一個櫃子。
莫傑毅拿了貓糧,“走了”,朝著門走去。
“…毅,謝謝你”,東裏琬卿站起身,走了幾步,說的聲音有些輕。
莫傑毅擰開門鎖,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聽到了,卻不想給回應。
一個人站在電梯裏,垂著眼簾,看著懷中的小思豆,“你的主人是個傻子…”說完,他竟然笑了起來。
“喵~”小思豆的一雙藍眼睛轉溜溜的環望著電梯裏。
他抿了抿唇,眨了眨鷹眸,腦海裏浮現著那個吻。
不自知的一副靦腆神色。
“你的主人就是個傻子!”他又嘀咕了一句,滿眸含笑。
“喵~”小思豆朝他懷裏偎了偎。
“傻貓!”
小思豆還在轉溜溜的環望著,要是能後聽懂,它肯定會回忿莫傑毅:你才是個傻子呢,你不也是我的主人嗎?
東裏琬卿回到臥室,拿著字典查‘拱’字,大概的了解了這個字的含義。
可是她還沒搞懂‘被豬拱了’是什麼意思。
她走出臥室,問著正在收拾行李的徐護士,“你知道被豬拱了是什麼意思嗎?”感覺這句話好熟悉…
仔細想想,好像舒心對她說過。
對,舒心真的有說過。
記得好像是岔路口,舒心的車被大哥的車親了一下,她代替大哥跟舒心道歉,舒心說當是被豬拱了。
當時的東裏琬卿沒在意‘拱’字,聽的隻是‘豬’字,那時的她也沒想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