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氣暖和了,隻是晚上還會涼一些。
莫子燁非要幫阮婂婂洗個澡,阮婂婂不願意。
每次幫她洗澡,都要在她身上亂...動...
而且她好像有好多好多次用手幫莫子燁解決那啥了...
雖然看不見,可是,可是還是很害羞的嘛。
莫子燁每次一看到被扒到溜溜兒著的阮婂婂時,總是忍不住的要去親吻她,撩她。
“盼盼”,阮婂婂打了個驚顫,“盼盼,你,你別老是耍流氓...”
莫子燁的雙手超級不安分,就喜歡阮婂婂一副像受了驚的小貓一樣,深邃的藍眸裏一直都溢著邪惡又寵溺的光芒。
“盼盼,你別亂…”阮婂婂盲抓心口上的大手,“盼盼…”被撩的有些喘了…
“婂婂,你要習慣,我們可是夫妻”,莫子燁的口吻十分的曖一昧,不時的親吻著她通紅的臉蛋兒。
“都說是假夫妻了…我們是假結婚…”
莫子燁挑眉,“等你複明了,嗯?”
阮婂婂搖頭,“假夫妻不可以的”,幾乎每次都說…臭盼盼!
“真夫妻呢?”
阮婂婂點頭,沒說話,身顫。
莫子燁便暫時安分了手,和她一起洗了個澡。
正是因為阮婂婂看不見,莫子燁才這麼肆意的。
他還是沒有放過阮婂婂的手…
最後,他是小舒服了一下。
而,阮婂婂的手快要酸斷了…
為了避免自己可能會在半夜裏衝動,莫子燁幫阮婂婂穿上睡衣褲。
“盼盼,幫我揉揉手”,阮婂婂習慣的側臥著,將手盲耷拉莫子燁身上。
坐著的莫子燁笑了笑,拉起她的手,揉著。
“盼盼,如果我也得病了,你會不會也像你表弟那樣啊?”阮婂婂很無聊的問。
莫子燁眨了眨藍眸,“不許咒自己,”將她的手放在萬惡森林處,“這都被你玩了,當然是貼著你,對你不離不棄了。倒是你,之前說好要以身相許的…”
阮婂婂沒能收回手,努努嘴,“…等,等我看見了…”不以身相許還能被這男人放跑了嗎?
一直都看不見,幸好有盼盼!
莫子燁也臥了下來,摟住阮婂婂,“睡吧”。
阮婂婂習慣的依偎著莫子燁的胸懷,很有安全感,讓她感到十分的踏實,到處都是黑漆漆的。
莫子燁一瞬不眨的盯著阮婂婂,沒再作聲。
在第二天的時候,又想帶著阮婂婂去上班的莫子燁接到了電話,是醫院裏的電話。
大概得內容是醫院有個病患剛去世半個小時,這個病患在生前在家人的同意下已經簽了捐獻眼角膜的協議。
還說今天上午必須手術,去世的人必須要在六個小時內取走眼角膜,畢竟天暖了。
莫子燁將這件事跟家人們說了,然後都決定讓阮婂婂去醫院等著做手術。
阮婂婂倒有些害怕起來,都麻木的不知道光明是什麼樣子的了。
到了醫院後,一切準備就緒。
“盼盼”。
“婂婂,別害怕,我在外麵等著你”。
“盼盼,要好好謝謝人家”。
“這是肯定的,”不管是醫院還是捐獻協議,都是要求保密的,怕是死者家屬也不想被打擾吧。
莫子燁看著阮婂婂被推進了手術室,心裏緊張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