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前260年,羅馬元老院議員們麵前拜訪了兩個戰報卷軸,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分別來之西西裏島和馬其頓戰場。整個會場充斥著議員們的交頭接耳的聲音,克勞狄烏斯家族代表麵無表情的坐在一個高台上,他身邊坐滿了穿著將軍盔甲披著白色肩坎的議員,這些將軍們都在兩人一對三人一夥的竊竊私語,但是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打擾坐在中央的凱西亞·克勞狄烏斯,他們對這個已經不理世事的克勞狄烏斯家族族長還保持了足夠的尊敬,雖然現在克勞狄烏斯家族表麵上族長還是凱西亞,但是實際上家族的標杆人物核心領袖已經是凱西亞的侄子阿庇烏斯,相信不久將來阿庇烏斯將結果克勞狄烏斯家族族長的位子。
“大家安靜一會!都靜一靜!”主持今天會議的議員長老抬手往下壓示意大家安靜,平日都沉穩的議員們或許今天受到了什麼刺激,議員長老出麵維持秩序都沒有能完全恢複會場的安靜,還是有窸窸窣窣的小聲交談傳出來。法瓦·法比烏斯無奈的搖搖頭,今天輪到他主持會議就出現這種情況,對他的威信是個不小的打擊,不過這也沒辦法誰叫今天的討論的消息過於驚人。看著自己麵前兩個打開的羊皮卷軸,一個寫著西西裏島大捷,一個寫著馬其頓慘敗,看來今天克勞狄烏斯家族注定是所有人的焦點了。
“相信各位已經都看手上卷軸的內容了,那麼這次會議要討論的是羅馬下一步的戰略目標。”法瓦·法比烏斯盡量用低沉穩重的聲音說話,保證整個圓形會議場的人都能聽到他的話,初步看來效果還不錯,環視一周基本上在場的議員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那麼我們先從西西裏島的戰報開始吧,有那位想要說點什麼,大家暢所欲言。”法瓦·法比烏斯自信滿滿的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可以發言了,“那麼....”本以為不會有人打斷自己,會場上立刻有人離開坐席一麵朝講台走來一麵大聲說道:“羅馬的市民們,同樣也是元老院的議員們,我們羅馬聯邦自從建國以來到現在已經有快50十年的曆史了,從一個放牧的名族發展到現在的陸地軍事強國,多少羅馬先輩為國開辟疆土拋頭顱灑熱血,我們為偉大的祖先喝彩!神佑羅馬!”這人洪亮的嗓音既具有感染力,再配合一身得體的白袍,給人一種我乃不凡之人的感覺。“神佑羅馬!”在場的所有人都發自內心喊出這句話,不過不代表他們認同這人之前說的那些廢話。這名發言的議員邁著大步來到了演講台,麵對法瓦·法比烏斯不善的眼神他呲牙一笑,法瓦·法比烏斯無奈的讓出了演講台上的位子,他可拉不下臉麵與人在這裏爭論,有失他的臉麵。
來到了研究台的這人仿佛如魚得水如龍歸海,他的麵部表情更加豐富,肢體語言更聚感染力起來“如今羅馬已經粉碎了迦太基的陰謀,西西裏島的子民們也投身了偉大的羅馬聯邦,曆史再次證明了羅馬聯邦是偉大並且無法戰勝的,我們要讓更多的人民加入到我們的大家庭來,消缺這個世界的不公和愚昧,再此我提議從阿爾卑斯山以北的蠻族開始,讓他們投入到朱庇特之神的懷抱裏。”發言結束的他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相比他知道自己的提議並不會獲得全部人的認可,果不其然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滿頭華發的老人站了起來說道:“洛基·凱瑞爾你不要避重就輕,現在羅馬聯邦多線戰場同時作戰,西西裏島是大獲全勝,可是馬其頓呢?難道當初製定計劃隻考慮到了勝利沒想到失敗嗎?如果不防備著馬其頓萬一敵人攻到羅馬本土我們改如何是好?”克頓.朱莉亞差點就沒點出洛基別有用心了。
洛基·凱瑞爾一直是克勞狄烏斯家族政治上的堅定盟友,也是克勞狄烏斯家族在元老院的急先鋒,基本上克勞狄烏斯家族有什麼想法都會讓洛基先試探一番。現在洛基直接提出了另一個計劃攻打阿爾卑斯山以北的蠻族,看似挺美其實也是件勞民傷財的虧本生意,因為那些蠻子都喜歡住在深山之中,文化非常落後,大多數村莊還過著犛牛飲血的生活,就算羅馬征服了這些部落也難以像其他民族一樣同化他們,把他們羅馬化,而在軍事方麵想要跨越阿爾卑斯山不是件容易的事,光輜重就難以運輸後勤難以保障。是以之前羅馬就有人想要拿這些蠻子開刀了,直到現在卻沒取得結果的原因。
不過這些都是政治家們耍的手段,目的就是把群眾的目標轉移從而掩蓋羅馬在馬其頓的失敗,這種已經是別的家族玩剩下的計量現在被克勞狄烏斯家族祭出企圖炒舊飯,別的家族那些成熟的政治家如何肯答應。在羅馬這種寡頭政治體係,一個蘿卜一個坑,你家強了必定別人就弱,如今克勞狄烏斯家族這麼一個把柄被抓住,其他家族怎麼可能不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