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爸是秦天,你不可能一點大佬的遺傳都沒有。”
“我外表像他,頭腦可能像我媽。”我調侃自己。
不過是耍了個小聰明交了一份答卷而已,還不足以支撐我成為夢想家。
我回家去補覺。
被考拉的電話吵醒時,我正在做夢,夢到我和曉風在海邊踩在軟綿綿的沙灘,吹著新鮮的海風不知道多愜意。醒來才發現我整個人已經掉轉頭,腳放在枕頭上,難怪踩得又軟又舒服。
“房子買家找到了。你快來我複興路的店裏,朱朱也在。”
我火急火燎地趕過去,朱朱剛從彼鎮度假回來,神采飛揚,這回不是因為豔遇,假期是浩南特意安排的驚喜禮物,泡溫泉,賞熏衣草,吃原生菜,夠在我們麵前炫耀一個月了,炫耀的是浩南對她的那份浪漫心意。
“明天上午我陪你一起去找買家。夠意思吧?”考拉遞給我一張寫著地址的便箋紙,別致的淡綠色,上麵寫著一句清新範的英文。
“這便箋紙製作得好精致。”我接過便箋紙說。
“考拉說你給她做了個推廣方案,很不錯。她誇你不但聰明還很有商業頭腦,好像挺擔心你會把她比下去。”朱朱說。
考拉在一旁淡笑不語。
陳牧野的房子終於順利售出,我拉著考拉到酒吧裏慶祝,她買單。
“我買單是因為你的推廣方案確實有用,你設計的新宣傳冊放出去以後,各家店都反應說客人有增加。所以你的酬勞是可以到麼麼甜品店任何一家店免費消費半年,每次限額不超過200元。”
我喜出望外,沒想到一個創意方案還能有報酬。
“是不是覺得很開心?”考拉問我。
“嗯。”
“其實我想問你……另外一件事。”考拉很能喝啤酒,我最多喝一瓶。
“什麼事?”我問她。
考拉直視著我的眼睛。“你為什麼幫陳牧野?你們倆真的隻是普通朋友嗎?”
我垂下眼簾。“我幫他的原因隻有一個,我善良!”
考拉哼一聲。
“對誰都善良!”我厚著臉皮補充一句。
考拉像沒聽見,繼續喝酒。
陳牧野收到後,打電話給我,說了一些感謝的話。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再到南城當麵謝謝你。”他的聲音充滿疲憊,獨自一人去陌生的城市,從頭開始全新的生活,艱辛可想而知。
“你那裏下雪了嗎?”我問他。
“沒有。雪城今年特別奇怪,遲遲不下雪,等得我脖子都長了。”
我有點失望,如果下雪了,說不定我可以去雪城看雪,順便看看他。
“春天都快來了,應該不會下了吧!”
“你真的想來雪城看雪景?”他仍不相信我會去雪城看雪。
我想一下。
“哦,倒不是,隻是覺得不要浪費雪城這個名字嘛!”
“雪城也可能變花城,現在氣候條件這麼惡化下去的話。”他有點悲觀。“你還沒有上班嗎?”
“沒有,放心,我不會餓死。”
他笑一下。
“難道你準備嫁人?”
我輕歎一聲。
“有人要的話未嚐不可。”
“唔。。。。。。”
“也許過完這個冬季,也許再晚一點,我也不知道,我的自由,我的快樂,我的理想,都會統統消失不見。”我說。
“凡事應該往好處想。”他安慰我。
這句話送給他才對。
“說不定明天早上你一睜開眼,雪城就開始下雪了。”我咯咯地笑。
“能聽到你的笑聲真好。”
“什麼?”
“沒什麼,很晚了,睡吧!”
“晚安。”
“再見!”他掛掉電話。
為什麼他不對我說晚安?
從來沒有過。
我數著日子遊蕩,不久以後,我會懷念現在。
“我是不是應該離開南城?”我靠在沙發上問考拉。
她正要拉開窗簾,看我一眼。
“去哪裏?”她拉開窗簾,外麵陽光溫暖。
“不知道。”一個人走的勇氣,不是誰都能有。
考拉跌坐到沙發上,表情很認真的問我。
“發生什麼事了?”
我一臉輕鬆地望著窗外。
“沒有,征求意見嘛!”
她很嚴肅的問我。
“什麼時候走?走多久?要我陪你嗎?”
“是不是有想見的人?”考拉的眼光太毒,什麼都瞞不過她。
“給我來杯紅酒。”唯獨感情,不想再討論。
“想不想去看看你上次方案實施以後的成果?”考拉起身準備出門,她褪下身上的睡裙,換上一襲黑色長裙,露出光滑的後背。“珠光路的店今天有促銷活動,想去看看嗎?看看你的勞動成果。”
“我開始驕傲了。”我有點興奮。
珠光路處在南城的南北交彙點,繁華到夜無眠。麼麼甜品店的三家店中,屬這家店麵積最小,房租貴到離譜。
我們站在店外不敢進店,店裏僅有的三張桌子已經坐滿,吧台前的單人椅也坐滿了,收銀台前麵也擠滿了人,三名年輕的工作人員忙得沒有一點空閑時間。
“你應該給他們漲工資,他們很辛苦。”我對考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