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讓紀登心中感覺不妥的就是那皇帝竟忽然在宮裏的內務府下麵成立了一個威獄處的衙門,似乎是宮裏麵對幾個太監把持著。雖然明麵上說是管理宮裏太監的一個衙門,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一個新的特務機關。而且紀登總懷疑那幾個掌管威獄處的太監不簡單。
早在易玉離開的時候,就曾經提醒過紀登,要注意皇帝身邊的那幾個太監。雖然這次變動並沒有涉及那幾個人,但是也不能確定不是他們的子侄心腹。而且紀登也曾入宮數次,深切的感覺到皇帝身邊的那幾個太監修為非常強大,甚至比他還要更勝一籌。
就在紀登獨酌之時忽然花園外麵急匆匆的走進來一個仆人,道:“稟報大老爺!宮裏邊來人。說是皇上要召見大老爺。”
紀登微微點點頭,心中卻十分疑惑,自從易玉離開了京師之後,開始那皇帝對他還十分熱情,但是後來時日一久便疏離了。尤其是這月餘卻從來沒有找他見麵過,今日怎麼就突發奇想想要見他了呢?紀登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不過既然皇帝召見總不能不去,雖然他心中卻沒把那皇帝給放在眼裏,但臉麵上還是要給些恭敬地。
但是就在紀登剛剛邁步出了院子。天空中竟陡然聚集起了一團黑雲,將京城遮蓋了大半,絲絲細雨經就這麼毫無征兆的就灑了下來!紀登抬頭看著那一片黑雲,心中卻陡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不過也想不出到底是何處出了問題。索性也就不想了,直接向皇宮走去。
就在紀登才剛剛一出門,卻從街對麵的一個小飯館中走出來了四個人,看那既然儀態悠閑似乎是普通的食客。但他們看著紀登的背影眼中卻閃出了一絲陰鬱的冷笑,看似無意的隨後跟了過去。
雨漸漸的大了起來,街上地買賣人也都開始收拾攤位尋地方避雨去了,至於路人就更少。雖然是京城。但大部分地方也還是土街
石板鋪地的也隻有平素達官顯貴長走的進宮路線。一澆卻成了一片泥澡。
就在此時紀登忽然微微一皺眉,聽見了身後有馬蹄聲音。若是往日若沒有聖旨明召便是禦林軍也絕對不敢在京城之內騎馬而行。紀登心中微升疑惑。停下腳步在路邊回頭觀望。卻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將軍領著四五十軍士騎馬而來。看那將軍一身鐵甲氣死如虎。眼中神光內斂,渾身氣息渾然。竟起碼是一個登堂入室地修真者了!
紀登心中疑惑,暗道:“嗯?軍中怎麼會有這樣修為的人?此人是哪家的弟子?看那氣韻似乎有些像是少林派的意思,不過氣息之中還有些五台派地影子……”
但就在他心中疑惑之時,那騎馬的將軍忽然發出一聲長嘯,“嘭!”一聲,方圓數十丈之內的房屋瓦舍竟然全被那蓬勃的勁力衝毀了,飛磚流瓦不知傷了多少人,甚至有些站地近的人竟直接被磚頭擊中要害而死還有數個!再看那重重的雨點竟也停住,似乎整個空間都靜止了一樣,陡然間不知千萬點雨滴瞬間凝結成冰粒,仿佛箭矢一樣向紀登射了過來。
紀登微微一愣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京師重地對他這個青城派地首徒下手,不過他反應更快,一道劍光在渾厚地法力催動下赫然湧出一股宏大地劍氣。那雨滴和飛磚仿佛箭簇一般在空中發出破空的嘯聲,不過在紀登如此淩厲地劍氣之下卻瞬間冰消瓦解,更不能近了他的身邊。
那帶隊的將軍卻並驚愕,早就料到這等手段定然是拿不下紀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更加猙獰的笑容,手中忽然湧出一股灰蒙蒙的氤氳之氣,一抖手向空中拋去。那烏光一閃而逝似乎直接沒入烏雲之中,緊接著雲中轟然泄下不下百道神雷盡皆向紀登轟去。
紀登心中大怒,這些人竟然感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襲擊他,簡直就是不把青城派放在眼裏。他怒嚎一聲,手中的印訣陡然變化百次,旋即雙手一分,那金光飛劍竟分化萬千劍影向敵人襲殺而去。此時紀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什麼天子腳下什麼首善之地,但凡敢冒犯青城派威嚴的人絕不留情。
隻見那萬千劍光鋪天蓋地的襲去,但是那些士兵之中卻不盡是修真之士,一見萬千劍光襲來赫然飛出數道人影躲開,剩下那數十兵士全陷在驚愕之中,在強大而劍壓之下竟完全不能動彈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