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哥!”戰荳荳瞄到石曜的身影,立刻驚喜的大叫一聲。目前情況有點特殊,她不認為直接喊石老師會合適,所以取了以前的叫法。
石曜苦笑著看著她一個少女混跡在一群年輕男人中間,這是她請別人吃飯沒帶錢包呢,還是她已經找到了付錢的主?
“我表哥來接我了!”戰荳荳笑著跟桌上幾個人解釋,作為剛被“拋棄”的女人,很快被別的男人接走,那是不行的。
已經跟戰荳荳喝了好多杯哥倆好的一桌人,在酒精的刺激下,熱情的招呼著石曜一同來幹兩杯。
石曜微笑著拒絕,他當然聽到了戰荳荳剛才的“表哥”,所以很配合:“荳荳,我們該回去了,家裏人都等你了。”
“哦哦,好!”戰荳荳了然的眨了眨眼睛,不敢讓他多等候,仰頭又跟眾人幹了一杯啤酒,這才一邊擦著嘴邊的啤酒漬,一邊一溜煙跑過來。
“買單?”石曜提醒她來的目的。
“哦,這桌。”戰荳荳拿著原本自己桌上的。
“他們?”石曜看了眼後方熱火朝天依舊在喝酒的眾人,詢問:“一起買單?”
“不用,萍水相逢,”戰荳荳搖搖手,如果是自己花錢,那她一定毫不猶豫就把那桌賬也結了,不過是石老師,她就不好意思了。
“原來認識?”石曜好奇。
“嘿嘿,就剛才掛了電話後,熟悉起來的。”戰荳荳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一般女孩子這樣做是比較危險的,但誰讓她藝高人膽大呢,別說那幾個男生看著沒什麼壞心,就算真有歪腦筋,那她也能教訓的過來。
所以,情況好就是多認識朋友多條路,情況壞就是以自己為誘餌教訓一群心術不正者。
“你呀,”石曜搖搖頭,歎了口氣,以長輩的口吻教訓她:“這麼晚一個女生,比較危險,下次注意。”
“明白!”戰荳荳笑嘻嘻敬了個禮:“石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經常給你添麻煩。”
“所以好好表現,做我的得意門生,也好讓我心生安慰一點。”石曜發現自己現在對她沒有一點火氣,也沒有什麼不耐煩的思想。現在自己又當司機又當金主,跟老媽子似的,可是自己好像也覺得很有樂趣。
“哈哈!保證石老師的課,門門都是最高分!”戰荳荳立下軍令狀,然後笑嘻嘻:“石老師,大學四年,一共教我們兩門還是三門課?”這任務完成的忒簡單了。
“你呀。”石曜苦笑不得:“現在宿舍關門了吧?要緊嗎?”到宿舍估計都超過十一點了。
“啊……”戰荳荳一拍額頭,宿舍晚歸是要在黑板上留大名的:“算了,沒事,反正明天也沒什麼人看了。”
“寒假有什麼打算嗎?”石曜隨意和她聊著,他倒是很希望她寒假能夠留在公司幫忙。
“呃,打算回家拆散一對情侶,還打算成功把自己推銷出去!”
咳咳……石曜差點被嗆到:“你這是打算回去當第三者麼?”而且還這麼理直氣壯,這也不太符合她的作風啊。
“啊,哪有,我和夏致哥哥可是青梅竹馬。”戰荳荳更正,然後遠目:“這個寒假,一錘定音,一下搞定!”
石曜想起自己之前跟她有關談戀愛的不同意見,再看看她如此的堅定,不覺莞爾:“哦,你打算怎麼下錘?”
“哈哈哈,佛曰,不可說……”戰荳荳賣起來關子,她總不能在石曜麵前說,她根本就沒什麼好的辦法,尋思來尋思去,還是隻有獻身一條路——是她智商太低了嗎?這麼多年都沒有想出什麼好的策略,初三失敗的獻身經曆,還是她目前為止認為最切實可行的辦法。
“那就,祝你好運?”石曜輕笑,看著後視鏡中某張燦爛的笑容,心中忽然希冀著,她能一直如此開心樂觀。
戰荳荳也希望自己能好運,但是好運好像沒站在她這一邊。
孟軻然還跟著石唯沒有回學校,安然要留在NJ,戰荳荳和夏立秋兩人由張叔專車接回家,但夏氏兩兄弟,都不在家。
最新消息是,夏非寒挨不住父母的麵子,帶著印菲蘿遊玩zj,而夏致,則去了機場,謝大姐也要來。
不是冤家不聚頭……戰荳荳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四麵楚歌,一個印菲蘿在zj賴了十幾天就算了,遠在萬裏之外的謝大姐,為什麼也要來湊這個熱鬧?
那兩個都是天之驕女啊,一個已經夠有壓力,兩個的話,讓她這個小家碧玉女屌絲還怎麼活?
她到底是先解決掉印菲蘿,還是專心致誌看好謝芸嫣?以前夏致哥哥和夏非寒身邊,都沒有出現過讓他們能夠駐足停留的女生,所以她一向沒什麼危機感,而現在,他們這是要發揮雙胞胎的心有靈犀嗎?
戰荳荳忽然覺得心情很煩躁,很陰暗。想象夏致和謝芸嫣在一起的畫麵,她傷感,想象著夏非寒和印菲蘿在一起的畫麵,她煩躁。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忽然就覺得自己不知道能做什麼應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