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遇刺、眾多大臣中毒身亡,這種消息是想瞞也瞞不住。再加上蘇琦的推波助瀾,遇刺事件很快演變成了太子故意設宴暗殺朝臣。不管有沒有人相信,但太子安然無恙、眾朝臣身死這是事實。
要是擱在平時,說不定這種流言挺多算個浪花,掀不起什麼波瀾。蘇琦也不指望真有什麼作用,就是圖個雪上加霜而已。但秦王卻給出了意外驚喜,不僅訓斥了太子還下令將他拘禁在太子府中。這一舉動等於宣判了死刑,太子這個位置是坐到頭了。
一時間,朝廷間人人自危,連蘇琦也是閉門不見客、靜觀其變。秦國這天恐怕要徹底變了,秦王一措施實在小題大做,無疑是在籌謀什麼特意為之。
事實上,秦王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複雜,一切不過是為了秦瑾鋪路。秦瑾本是秦王心中最佳儲君人選,蓋因秦瑾對皇位的並無興致,才立了大皇子為太子。
能將秦國管理至如此強大昌盛,秦王自然不是庸人。斷袖一事他從未往心裏去,秦瑾不能與女子有子嗣,其他兩個皇子有子嗣就行了,至時過繼一個即可。
再加至近些年來,大皇子的表現越發惹秦王不滿。與天資聰慧的秦瑾一比,簡直是一個塵埃、一個明珠。要是往日秦王也就忍了,但眼下秦瑾難得表現出對皇位的興致,他自然當機立斷為秦瑾鋪路。
他很清楚這個兒子,無論他為人表現得多麼冷清,實則骨子裏卻是霸道至極,誰也無法左右他的決定。他不想做的事情,誰也不能勉強。反之,他要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至於秦瑾,當不當皇帝他從不在意,但能不能得到蘇琦卻是至關重要。如果當皇帝能幫他得到蘇琦,又有不可?例如現在,自廢太子信號一放出,三皇子秦宇是忙得不可開交,朝臣、貴女一個都沒有落下。至少麵上來看,他現在是最有可能繼承王位的人選。
其實,要是他懂得滿足,單憑蘇琦在他背後撐腰,秦瑾登上太子位便不會那麼容易。然而他並不懂,不僅四處招惹朝臣,還時不時與貴女相見以達到聯姻目的。這種自掘墳墓的行為,秦瑾真想大笑三聲。
他傲嬌的小將軍,可不會願意屈於一個女人之下。歡喜又如何?最終還是抵不過第三者的侵入。他幾乎能想象到,當蘇琦得知這些消息後,傷心欲絕的模樣。
想到這裏,秦瑾是難過又興奮。難過的是他的小將軍為別的難人難過,興奮的是他有機會趁虛而入了。他不是秦宇那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哪怕綁也要把蘇琦綁上床。
彼時,秦瑾手裏拿著一張紙條,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兩個人的名字:杜寧兒、英雄。不打無準備的戰,他既然對蘇琦動了心思,自然會居無詳細去了解蘇琦的平生作為。蘇琦未當將軍前,關於他的資料很詳細,詳細到仿佛是故意放出來給別人看的。倒是擔任將軍後,他的資料漸漸減少像似特意在抹去。
即使秦瑾擁有這世上最強大的情報組織,也隻查出星點資料。這些資料雖然不多,卻都是圍繞兩個人在活動——杜寧兒、英雄。秦瑾撫上杜寧兒的名字,這次太子遇刺,一名寵姬被趕出府,好像就叫杜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