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份的首都,清早同樣能感到熱氣。
兩人剛起床不久,陸映就來了。
“你們好了沒?我們可以走了。”
陸映今天紮著一個調皮的馬尾,上身穿著條紋裝的短袖T恤,下身穿著黃色的短褲,底下一雙運動鞋,露出白白的小腿,顯得極有活力。
相較之下,易軒和朱達兩人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走出招待所,門前居然停了一輛jeep越野,駕駛座下來一人。
全身上下全是軍裝,不過沒有帶軍銜,易軒知道對方並不是部隊中人,而是大院子弟。
“我的姑奶奶,還走不走啊,再不走天都黑了。”
男人看上去也就比易軒大個兩三歲,麵上帶著一絲痞氣,眼光在易軒兩人的麵上隻是輕輕一掃,就回到了陸映身上。
“陸軍,我告訴你,我是你妹妹,別沒事給我抬輩,小心我讓爺爺修理你。”
然後站到易軒麵前,麵容恢複柔和道:
“這是我朋友易軒,你可不能欺負人家。”
“得得得,隻有你欺負人的份,我哪敢啊。”
易軒笑著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看著眼前的兄妹逗嘴,兩人應該是堂兄妹關係,否則陸映也不會說找爺爺告狀。
“上車吧,這破天真是熱。”
對方不客氣,易軒倒也沒生氣。
這些大院子弟的德性,易軒多少有些了解,玩圈子,對於圈外很少主動結交的那種。
jeep的越野功能不錯,但也有個顯著的弱點,就是減震很硬,坐了一會,易軒是腰疼屁股也疼。
陸軍開車,陸映坐副駕駛,易軒兩人坐後排,空間倒是挺舒服。
現今可沒有大廣高速,車子隻能走國道。
從首都到承得,再到朝陽至沈陽,從長春至哈爾濱再到大慶,總之算是繞了整個東三省。
原本一千多公裏的路,現今絕對兩千出頭。
“咱們帶點緊,到承得休息。”
陸軍嘴上叼著一根煙,像是對他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陸哥,我時間挺緊,要不我們人歇車不歇,晚上開著走?”
就算易軒可以推遲兩三天回出,但依著陸軍的想法,路上來回就要半個月了。
“我是人不是機器,可沒本事24小時連軸轉。”
“我會開,我跟你換手,晚上我開,白天你開。”
他問過朱達不會開車,所以隻有他自己動手了。
“小子,話大閃了舌頭,這款車去年才下的生產線,你就會開?”
“車都一樣,知道方向盤和底下三個板,傻子都會開。”
陸軍這種人,你跟著他身後搖尾乞憐會讓他更看不起。
“喲,可以啊,來你開一段試試。”
陸軍說著就將車停了下來。
這貨根本沒看後視鏡後麵有沒有車,不過現今的路,車子是真心的少。
易軒也不矯情,走到駕駛位,將安全帶一係,順著提醒陸映將安全帶係上,這些人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路不熟再加上路麵不好,陸軍一路大概都在50碼左右晃蕩。
其實東北的路相較於中原、西南來講,現今算是相當不錯的,小RB當時將東北作為後花園,還是花了很多功夫在基礎建設上。
易軒上車直接一腳油門,不停的掛檔,直到近百碼才停止加速。
“你還真彪,車不是這樣開的。”
易軒也懶得搭理後邊陸軍的話,聚精會神的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