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就笑說,你要是嫁給天佑的時候,估計他就恨不得滿世界宣告。突然,她看了一下手機,說,壞了,報社有事,我給忘了,我得走了。
我連忙拉住她,我說,我也得走了。
這時未央和涼生兩人也走了出來。
涼生見我要離開,走上前來,尚未開口,未央就連忙從她身後走出,上前拉住我,說,薑生,你還是留在這裏吧,讓我和涼生也好照顧你。
我心想,可我不敢。於是衝未央笑笑,說,我的身體沒大事兒,你和哥哥別擔心,好好準備你們的婚禮,如果需要我幫忙,就開口。我還得回去處理剩下的瑣事,還有冬菇,我得找到那隻蠢貓。
我的話還未說完,未央就笑了。她一把握住我的手,極盡溫柔和體貼的說,好吧,那我開車送你。
說完她回頭對涼生笑,說,你身體不好,多休息,我送完薑生她們就回來。
涼生還未來得及說話,未央就將我和金陵拽出門去了。
車上,我們三人,各懷心事,一路無話。
等到了金陵的報社,我也打算和金陵一同離開,未央回頭一把握住我的手,說,薑生,陪我去幫你哥哥挑選一件繼續吧,我很需要你幫我當參謀。
我心裏毛毛的,可又不能拒絕,隻好點頭答應。
目送金陵走進報社,未央從後視鏡裏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一腳油門,汽車急速飛馳起來,我整個人都倒在後座上。
我的心跳了起來,我說未央,太快了,會出事的。
未央並不理我,速度一路飆升,仿佛隻有這種加速度才能宣泄掉她心中的憤恨和惶恐。汽車駛處城區,直衝小魚山。
一路盤山公路,她依然沒有減速,大概有一種魚死網破的態勢,讓我不寒而栗。
車至懸崖處,她一腳重重的刹車,整個空間裏充滿了車子輪胎尖而沉的聲音,而我的腦袋也重重的撞在車椅上。
驚醒後,卻看到下麵是茫茫深淵,轉臉,卻是未央蒼白而絕望的臉。
我開始發抖,不知道未央要做什麼,我結結巴巴的說,未…未央…
未央似乎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突然,她轉頭看著我,美麗的眼睛裏看不出什麼表情,她的聲音很淡,淡的就像落日裏的光暈,她的聲音很慢,慢的就像瀕臨死亡邊緣。她說,薑生,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我,被你逼到了懸崖!
我很想跟她解釋,我和涼生真的沒什麼,可是在這落日的懸崖處,麵對決絕的未央,我又覺得這句話太蒼白。
未央似乎也不想聽我說什麼,她隻想說她的心裏話,於是,她繼續說,聲音淒涼,薑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救自己。
說到這裏她突然悲涼的笑了起來,說,薑生,我真的很恨你,恨不得你死!
我的心微微一痛,對於未央,我可能不會有太多好感,就如同她對我。可是這紅塵之中,我們都是迷失在愛裏的女子,等的就是那麼一個人,一顆心。
我看著她,張嘴說,未央,我和涼生真的沒什麼,我真心祝福你們的婚禮,他是我的哥哥,你是我的…
未央冷笑,念念有詞到,“如果我願意為你衝破這世俗樊籠,你是否有勇氣為我逃離這場婚禮?薑生這就是你真心對我們婚禮的祝福?你不說謊話你會死嗎?你要跟我掙這個男生,你就站出來啊!為什麼一邊要裝聖母給我們成全,一邊要裝可憐來跟我爭搶,你不說謊話你會死嗎?”
我頓覺的百口莫辯,卻不得不硬著頭皮來解釋這條短信和薇安以及花店失火的玄妙關係,說的我口幹舌燥,我甚至都想跟未央說我這麼解釋你信嗎?
未央直接冷笑,說,薑生,你以為你這麼說我會信嗎?
我尷尬的笑笑,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是的,如果是我,我也不會相信,哪裏來的這麼巧的事情?我隻會當他是借口。
未央搖搖頭,苦笑了一下,說,薑生,就憑這條短信,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