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123_分節閱讀_92(2 / 3)

多想,一個擁抱,便到天荒。

聽你說愛他,真的很好。

我親手打磨過一把骨梳,紅豆刻了你的名字,反嵌入骨裏,那個紅豆下的名字,是無人知曉的秘密。

等到你嫁人的那一天,送之於你同他的婚禮。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發齊眉。

【36、因為你很重要,所以,她,願意為你堅強】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公寓,天恩也跟了進來,他將助手和保鏢們都留在了門外。

剛剛,在小魚山,硝煙凝凍。

尷尬之氣凍結在是四周,雪花一落下,天恩便笑,試圖破開現場僵局,主動請纓,將我送回家。

離開時,他看了天佑一眼,又看了看涼生,說,你們倆,都該好好冷靜一下。

天恩進了屋子,環顧客廳,故作漫不經心哼了一聲,說,回了城,不去爺爺那裏看看,倒躲在小魚山鬥毆。薑生,你可真有本事。

我不看他,現在,任何傷害對我來說都無意義,我幾乎麻木。

我默默的走到客廳裏,拿起封存著鑰匙的信封,遞給天恩,沒有說話。

天恩愣了一下,打開信封,看見了鑰匙,又環顧了我收拾妥當的四周,笑,說,怎麼?薑生,你要把我哥徹底的拋棄了?涼生成了你新的恩客了?

我厭惡的看了他一眼。

天恩並不在意,他懶懶的,語調極其不屑,似乎在故意撩撥我的怒意,說,你就是退還了這套房子,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寄生蟲的事實!你的一切就是靠男人!你不是還有花店嗎?那不也是我哥哥的恩賜!有本事你一起歸還!何必清高!

就在這時候,金陵從廚房閃了出來,她手裏端著一杯水,直直的看著天恩,不似以往那種畏懼和不安,而是一種漠然。

天恩一看金陵,臉上微微有了尷尬之意。

這一點都不像他們當初,以前的天恩,總是在金陵麵前極度漠然,而金陵總是很委屈求全。

看來,我沒猜錯,金陵性格的激變,確實是遭遇了什麼,而且這份遭遇極有可能與天恩有某種關係。

金陵將水遞給我,看著天恩,冷笑,說,可真沒聽說過,談戀愛,有贈與就變成了寄生蟲。戀愛時的花前月下,你儂我儂,給你依靠,分開之後就變成了“一切靠男人”!女朋友難道是銀行,存進去的東西,分手的時候,再要回?程家二少啊,你可真會計算呢!

天恩臉色微變,他星眸微沉,看著金陵。

金陵很坦然,站在他麵前,記者身份鍛煉出她十足的禦姐範兒。

很多年前,當她還是一個女孩時,初學壞,抽煙喝酒紋身,混在校園,混在街頭。那個叫天恩的男孩,給了他一個微笑一雙手,於是她便認定了那是天堂,於是抓住了他的手飛向雲端。

而後,他失去雙腿之後,性情大變,從天使變成了魔鬼,雲端之上他撒開了牽她的手,眼睜睜的看著她從高空墮下,萬劫不複。

這麼多年,她一直都像個影子一樣,追逐著他的氣息,他的腳步。她粉身碎骨,變成了孤魂野鬼,都還在相信,他心裏有她,隻是因為失去了雙腿,才狠狠地將她推開。直到最近,她性情大變,大概是發生了什麼,讓她也已看穿,所有的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

兩個人在我眼前僵持些,我都能從他們互視的目光裏,看到霹靂閃電。

最終,天恩冷笑了一下,說,你們女人呢,可總有理由。

金陵一把拉過我,拉到天恩麵前,眼中閃著激動的光。她說,總有理由?這是公道!你們程家從她手裏奪走了一個涼生!哦,是的,對於你們來說,一個親人算得了什麼?當你的親人離去,你們的集團照樣運轉,股市照樣**,聚會依然不斷。可是,對於當年一個隻有十六七歲的女孩子,涼生是她的所有,她的天!你想想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不指望親人可能嗎?你讓她去做什麼?做小姐做雞還是做童工?如果涼生在,他就是拚了命也會讓她安安穩穩的讀書長大!供她讀書,讓她生活在大學裏無憂無慮!這是你們程家該替涼生給她的!怎麼到了今天,卻變成了施舍?變成了她是寄生蟲!你們不要太不要臉好不好?你們有本事收回這一切去,把涼生還給她!把涼生失蹤的那五年還給她!你們倒是還啊!你們就是把全世界都擺在她麵前,我告訴你,都抵不過一個涼生!別說一個破花店,幾件幾口所謂的破錦衣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