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涼生開口,金陵也一把握住未央的手,說,我十裏之外也能感覺到你的幸福!
北小武在一旁斜眼看我,很不羈的表情,我低頭,裝作看資料。
未央繼續對我們展示她的幸福,她說,我準備婚禮結束後,就去馬爾代夫度蜜月,一個月都不離開。
柯小柔說,什麼叫一個月都不離開,不就是一個月都不下床嗎?
八寶抬頭說,那太考驗涼生的體力了,他行嗎?
他們倆一唱一和的話剛說完,金陵一口咖啡噴到桌子上,我當時的感覺就是既難過又想笑,感情甚是複雜。
八寶瞪著無辜的眼神問我,薑生,天佑的床上功夫怎麼樣啊?
我直接被噎死了。
死死的那種!
看著對麵的涼生,我真是不能用言語來表達此時的感受。
八寶就哈哈大笑,自以為聰明的說,很好,我知道了,滿足的女人不說話。
金陵在一旁流汗,說,八寶,你怎麼能問她天佑啊?金陵的言外之意就是說,他們分手了。
八寶委屈的說,那我問啥?我總不能問薑生,你哥涼生的床上功夫怎麼樣吧?
我直接想鑽到桌子底下去,我很怕未央伸手給我一巴掌。對麵的涼生看了我一眼,略略的尷尬。
八寶接著說,你說我問這個問題,薑生也不知道啊。對吧,未央?
……
那是一個兵荒馬亂的下午茶時間。
朋友就是這麼一種生物,讓你不寂寞。
哦,忘記說了。
今天是三月二十二號,離涼生和未央的婚期不到十天。他們兩人消失多日,卻肯再次出現,隻是為了來通知我們,記得來參加他們彼此得婚前單身派對。
【涼生三45我們卻要把一生,都給了它】
我進入永安之後,人生突然有種豁然開然的感覺。
雖然新的工作讓我應接不暇,但是,人生卻似乎有了一種方向感,唯一的遺憾就是總監姓西門,讓我總會想到西門慶。
很多時候,我總是怕自己喊錯了他的名字。不過,他人還算隨和,三十多歲的人身上少了一份戾氣,多了一分溫文爾雅之氣。而且,工作之中,稱呼多用英文名,也沒有太多犯錯的機會。
工作上,果然沒有人因為你是新人,就會對你降低要求。
西門總監說我是個幸運的家夥,因為一入公司,不滿實習期,就是年會,而且福利不錯。
臨近公司年會,女同事都興奮的要命,我不知道他們興奮什麼。一個姓莫的年輕同事告訴我,因為集團的大老板會出席,他是個青年才俊,所以,他們都會很開心。
我看著她,問她,那你怎麼沒興奮啊?
她就笑,說,因為我的心太小,裝不下這麼大的青年才俊,哈哈。
這次交談起來,我們熟絡起來,知道了她的名字,叫莫春,來自另一個城市。
她比我來這個公司早一年,在人事部工作,目前正在和她的領導跟蹤負責公司目前最大的動向——五月初將在廈門或者三亞舉行的模特大賽。
那個下午,工作休閑時間,我在她桌前喝了一杯咖啡,聽她說著模特圈內種種光怪陸離。
我的目光飄到她桌前的相框上,裏麵是一個正太,十五六歲的模樣,眉清目秀,煞是好看。
莫春似乎看到我目光離的好奇,笑笑說,我弟弟。
我拿起來,端詳著,說,很好看的小男孩,現在該讀大學了吧?
木莫春的目光微微傷感了起來,但是瞬間收斂住,那是職場裏必需的控製力,她說,如果他還活著,現在已經大學畢業了。
我看著眼前的女孩兒,斯文白皙的樣子,那種白是城市格子間裏捂出來的蒼白,那種斯文是長長歲月中克製出來的內斂。
我連聲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笑笑說,沒關係。我當他永遠在我身邊。
……
短暫的交流後,我們又各回其位,繼續著既定的工作,就像剛才的悲傷沒有存在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