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Chapter52(2 / 3)

“那拿了之後呢?”

“唔,以後沒熱情也沒關係了。”

“……”謝幸笑罵,“有你這麼以此為目標的嗎?氣死我。”

盧瀟抿了抿紅唇,眼底流淌過笑意。

謝幸歎氣,“這個獎也不是就多麼難拿,以你的才情名氣。”

“你每次都這麼說的。”

“我說了你每次都拿了呀,沒漏過。”她抬眸。

盧瀟:“……”

兩人對視半晌,一個無辜一個無奈,半晌,雙雙失笑。

謝幸專輯要換掉一首歌,臨時坑起自己人,要她給她幫忙,時間很短,盧瀟雖然想揍人,但是……

看在她好話連篇的份上,猶疑半晌,隻能認了。

兩人在咖啡廳坐了一個半小時,五點多的時候,雨勢轉小,外麵筆直林立的兩邊高樓劃出長長的一道天空,烏雲褪去,一抹豔陽從雨幕上如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盧瀟站在台階上仰頭,覺得也不是那麼冷了。

謝幸從她身邊走過,她說:“我送你回去,哪個酒店?”

“太麻煩了,不用。”

盧瀟斜睨過去,沒一會兒,謝幸經不住那雙水光瑩瑩的眼眸照著她,開口,“就前麵那間五星級酒店。”她說了個名字。

盧瀟點點頭,不遠,就是和景先生的房子反方向。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那道某人的特殊鈴聲,剛好……

她讓謝幸等一會兒。

接通後,景微酌的聲音通過聽筒傳入耳間,“忙好了嗎?”

一陣風吹來,陽光和雨撲灑一身,盧瀟後退兩步。

“好了,我送朋友去酒店一趟,再過去,不好意思。”

景微酌挑了下眉,望了望外麵飄飄灑灑的雨,已經到了高峰期了,他開口:“車壞了?把你車鑰匙給你朋友,我去接你。”

盧瀟歪了下頭,“不用了,你太麻煩了。”

“再說一句。”景微酌披上外套,拿起車鑰匙。

盧瀟聽到聲音,乖乖低頭笑。

旁邊抱著肩等她的謝幸已經聽到電話裏的聲音,接過車鑰匙的時候,生生感慨了一句,“你們這什麼緣分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還都在美國,隨時隨地想見就見。”

盧瀟勾了勾唇,下巴指著她那輛白色的車揚了揚,“趁著雨小,走吧,你衣服濕了。”

確認人很快就會到後,謝幸就真的走了,免得待會兒打擾人家見麵。

盧瀟一個人在無人的咖啡廳門口欣賞雨景,心無旁駑。

景微酌的車在十五分鍾後開到,也不是很遠。

停下在對麵路邊時,盧瀟回神,彎彎紅唇。

他撐著傘下來,高大的身子一步步走近,上台階,把她攏入懷抱。

盧瀟身子當即一陣暖和,手去摸他的外套口袋,耳機在裏麵,“我可以不用去了。”

“那你要走回去嗎?”

“……”

盧瀟縮進他懷抱,輕呼口氣,“你還能再壞點嗎?”

景微酌眼底劃過笑意,夾雜著薄薄一層流氓神色,“一直這樣,不耍耍流氓怎麼追得到你。”

他脫了外套揚開給她蓋上,把人摟著往車子走去,“一身濕霧,想著涼吧。”

“不想。“

景微酌揉揉她的頭發,“那你想不想我?”

盧瀟轉了轉腦袋,勾著唇不說話。

景微酌打開門扶她進去,拐過彎自己上了車,坐下後道:“不說不開。”

“想。”

兩人目不轉睛看著對方,最終,他湊過來吻,盧瀟假意推了推,“你個……不會為女朋友退一步的嗎?”

景微酌滿心舒適,幾天沒見人的心癢全在雨幕裏、在她溫軟淺淺動聽的撒嬌聲了,流散開不見。

“這種涉及我利益的,不行,抱歉。”

“……”

放開她後,景微酌迫不及待的開起車,車輪碾過地麵薄薄一層的積水,蕩漾開一片片水花。

盧瀟坐了會兒發困,蓋著他的外套倚在窗上睡著了。

景微酌關了音樂,開得慢了一倍,恰逢晚高峰,車子慢悠悠在半個多小時後才到了家。

盧瀟困意過了,車一停就微微轉醒,景微酌下車把她小心摟出來,裹得嚴嚴實實帶進去。

入屋裏盧瀟更醒了幾分,赤腳踩在軟棉地毯上,解著外套小聲問:“你這幾天很忙嗎?”應該忙的,他說了回來後不久就是那場活動,而活動之前,就是發布活動。

景微酌眼裏,卻沒什麼忙與不忙,都是工作,沒什麼累,區別隻在於現在忙有她心疼,不忙有時間見她。

“不忙你願意來見我嗎?”

“不願意。”

景微酌丟了車鑰匙走上去,盧瀟直接被壓倒在沙發上,大衣從肩頭滑落,裏麵領口寬鬆的纖細長裙,領口也朝一邊傾斜了下去。

她連成一片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誘人的香肩也半露,景微酌目不轉睛,盧瀟推他,壓著聲音低喃,“景微酌。”

“喊名字。”

這不是你名字嗎……盧瀟氣急,卻隻能乖乖的喊,“微酌……”

“嗯?”

“起來。”

景微酌心口癢了癢,低頭深吸口氣,給她拉高衣服,揉揉頭發起身做飯去了,要命。

盧瀟身子火熱的坐在沙發,安靜乖巧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靜謐房子中,傭人給她端來水果後,溫柔一笑重新上樓。

隻有樓上偶爾傳來的走動聲音,還有廚房他做事的響動,盧瀟半天緩過來了,自在一些後,起身到窗邊去看江上的雨。

景微酌隔著半個房子看她,又收回神繼續忙著。

不知什麼時候,雨停了,盧瀟撐起身子,終於起身走去廚房,景微酌被從後麵抱住時,心情美到無法言說。

兩人一句話沒說,他握著她的手,她在後麵趴在他背上,時不時蹭一蹭,扭頭看他做事。

景微酌一顆要她來這兒住的心,瘋狂的在滴滴答答的屋簷水聲裏翻湧。

吃完飯不早,外麵又毫無征兆的砸落下雨來,盧瀟在客廳轉來轉去,也沒想過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