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瀟原本以為他看不懂,結果他掃了幾眼就皺眉。
盧瀟吸氣,問他:“你怎麼看得懂?”
景微酌眉宇一點舒展的跡象都沒有,反而皺得越深,“我知道你生病開始,就專門查過,那時候我們還沒有在一起。”
盧瀟微愣,咬了下唇,“是嗎?”
說完,在他灼灼目光下,忍不住一笑,坦白,“最近……有點細微的不舒服,和之前的症狀差不多。但是也不是說就一定複發了,你不要擔心。”
“你不老實點,我就不擔心,也不心疼。“
“……”
她就笑著推了推他,又威脅她。
她把和醫生的聊天記錄丟給他,“他說了可以到時候再看的,不用急。”檢查結果完全出來要一周以上。
景微酌眯了眯眼,掃了掃。
盧瀟:“嗯?”
“勉強相信。”
“什麼意思?”
“他喜歡你,不會冒險。”
“景微酌。”
他低笑,吻了她一下,“不是嗎?還不許吃醋?”
盧瀟秒慫,歎氣,可以。
忙完了,兩人慢條斯理走出醫院,上了車,盧瀟說:“送我回家。”
“去我那兒。”
“改天。”
景微酌薄唇抿了抿,沒說話,直到的副駕座上的人因為他的不說話而臉紅起來,他才緩和了下氣息,笑著去逗她。
盧瀟後麵有些困,在座位上邊玩手機邊聽著歌昏昏欲睡,最後發了條動態,收起手機睡著了。
景微酌放緩速度,平緩的開,小一個鍾後到了她家,他穩穩無聲的停下後,看了會兒手機,副駕駛座的人才微微轉醒。
戀戀不舍的把人放走後,景微酌坐回車裏抽出一根煙,心癢癢的望著她二樓房間的方向,那個房間靠東南,白天日光豔麗,玻璃被照得一片剔透反光,裏麵時常飄著一塊粉色的紗簾,他來了那麼多次,基本清楚了。
低頭點燃煙後,他歎了口氣,甩上打火機,轉頭開走。
盧瀟進房間的時候,剛好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走到窗邊看了看,他低調奢華的黑車往前開去,那個方向,好像不是要去公司。
盧瀟回到臥室內,午後的清風隨著陽光卷入屋裏,撲灑她一身。
那隻一晚上沒見她的小家夥像一年沒見,撲到她身上嗷嗷叫亂竄,盧瀟抱著它舒服的靠在床邊。
被風吹著吹著,人不困了。
盧瀟側趴在床沿出神,好像檢查出一項數據真的有些微妙後,她的心情也多少還是被影響了一些。
本來這會兒應該在忙謝幸臨時要緊的工作的,可她好像沒什麼心思。
坐了一會兒,盧瀟忽然想父母,回來幾天他們都有應酬,沒怎麼一起吃飯,今晚不知道有沒有空。
她拿來手機,放下懷裏乖巧下來在睡覺的小家夥,安撫了一番,下樓找了個車鑰匙進車庫,隨便開走了一輛,去BOL。
博林大廈這會兒正在繁忙的工作時間,
高樓通道覽遍城市的風光,踩著地上花紋瑰麗的陽光,盧瀟敲了敲她爸爸的辦公室,聽到聲音,默默推開一些。
盧澗森在接電話,隨便的抬抬眸,愣住在哪裏。
盧瀟牽了牽唇,轉進去,關了門。
盧澗森放下手機,起身過去,困惑:“怎麼來了?”
“閑著沒事,隨便逛逛。”盧瀟走近,挽上她爸爸的手,四處看看熟悉又陌生的環境。
盧澗森端詳了她白皙如玉的小臉一會兒,摟住了人低頭,“確定沒什麼事嗎?”從來不來的人,忽然造訪,他心裏滿是猶疑,覺得有事。
盧瀟正要抬眸反駁,強裝鎮定的反駁,門外這時候又傳來敲門聲,隨後應著他爸爸的聲音,秘書帶著某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盧瀟愣住。
景微酌也腳步停住,看著裏麵在她爸爸懷裏的人,不可思議,不是回去睡覺了?怎麼在這裏?
盧澗森則看看門口,又看看看懷裏,眼底一卷濃厚的意味不明。
盧瀟不用看也知道要完……僵僵開口:“你怎麼來了?”
景微酌抿唇,勾了勾,推開門進去。
喊了聲伯父後,看了看她,她默默臉紅的轉身出去。
景微酌手抄口袋裏側眸看著,回過頭,“抱歉,伯父,我出去一下。”
盧澗森走到辦公桌前,“隨便。”
“……”
景微酌轉身,到了外麵茶水間,把人帶著鎖在窗邊,四目相對,“你有瞬間穿移功能嗎?怎麼忽然在這裏?”
盧瀟眼底劃過笑意,“我那裏來有路比較近啊,你不知道而已。”
“……”
景微酌眯眼,“你不是回去睡覺嗎?知道我要來?”他不由勾唇,可吃飯時好像沒透露什麼。
盧瀟後退,“誰知道,是你知道我要來吧,然後故意過來。”她是不是路上被他看見了。
景微酌“嘖”了聲,這名頭他可不背,“是你自己說要回去睡覺的,我怎麼就成了知道你要來了?”
“我什麼時候說了?”盧瀟一臉無辜。
景微酌:“你臉書發了張圖片,說需要補覺的。”
“……”
盧瀟默默拿出手機,打開臉書,她近一個小時前,迷迷糊糊困頓時,發了張歌詞圖片,專門截了一句“我需要補覺“的應景的話發上去。
景微酌:“是吧?確定不是故意誤導我,然後跑來偶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