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年前在一個地下拳場討生活,我看他們身手利落,就帶出來了,四個人一直在世界各地給我搜集最隱秘的情報。”
搜集最緊密的情報就不可僅僅道聽途說,那是真的要賣命的。不過一個把他們從地下拳場解救出來的救世主,確實值得他們賣命。
“別告訴我這一身的傷是因為學藝不精,情報沒撈著,還連累了別人。”
門口的四人顯然身上有傷,走路都走的僵硬,但表情沒有任何痛苦的跡象,估計早就習慣了。
陸高淳低頭輕笑,“隻是去處理一些麻煩事。”
孟金曉將最後一處傷處理完畢,將一件幹淨寬鬆的衛衣遞給他,“有多麻煩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如果下一次再是這樣一身傷,我就……”
“你就怎麼樣?”陸高淳很好奇,這種句式向來是他的專利,如今被他的小東西說出口,還挺新鮮。
瞥了一眼就算站在門口也要時刻盯著自己的戰北,在陸高淳耳邊咬牙恨恨地說:“我就把你心愛的東南西北流放到天涯海角,叫你們永世不得相見!”
“喲,皇後娘娘息怒!”
“啊呸!還真把自己當皇上!我說那幾個人怎麼回事,看我的眼神像看妲己一樣,我是霍霍你的坦克了,還是私藏了你的槍械?一點兒都不友好。”
陸高淳捏捏孟金曉的臉,“他們可能在外麵呆了太久,按照他們的經驗來講,一般像我這樣的人身邊如果跟了一個固定的女人,遲早出事。”
“我拜托他們開個眼好不好?我可是維護世界和平的先鋒者!”
“嗯,是他們不了解你。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
提到自己身上的傷,孟金曉下意識地將左肩向後移動一點,“沒事了。”
小動作被陸高淳盡收眼底,吻了吻孟金曉的額頭,“乖。”
兩人回了家,孟金曉開車,陸高淳坐在副駕,那四個人開著一輛吉普穩穩地跟在後麵,直到陸高淳進了家門十分鍾以後才離開。
阿姨在廚房做飯,孟金曉有點餓了,尋覓一根胡蘿卜開啃,看到陸高淳正在客廳看這些天錯過的新聞,一屁股坐他身邊,把胡蘿卜放在他下巴的位置,“陸總裁,請問你被這四名壯漢保護的感覺是什麼呢?”
“嗯……晚上睡覺有點冷。”
“冷?”莫不是被人保護到脊背發涼?
“是啊,出去這幾天才發現,自己睡可真冷。”
你妹!
孟金曉用胡蘿卜打了打陸高淳的下巴,“東南西北這四陣風是不是想把我連根拔起然後兄弟上位啊?我真是!”一想起戰北那一聲聲生冷的“夫人,我來吧”,這個事她就過不去!
現在有一句話是什麼:愛情安全有三防,防火防盜防閨蜜。有些人是謹記金句嚴防死守了,可偏偏忘了男閨蜜。
怎麼著?她都扯上紅本本的人了,還得防著男下屬?
那戰北有什麼好的!雖然挺高的,有點冷傲的氣質,五官端正,伸手也好,既然套得到情報,那頭腦應該也不差,可是!
可是他黑啊!
難道……
孟金曉仰頭望著陸高淳的側顏:難道陸高淳就喜歡黑的?
氣氛有些不對勁,陸高淳一側頭就發現了根源,想入非非的樣子有些可愛,但是一眼就能看出都是些有的沒的。抬起手,力氣不大不小拍在孟金曉的腦門上,“不許亂想!”
“哼!”孟金曉氣洶洶地移到餐桌的位置,其實她也不是很明白,怎麼就能和一個糙漢子爭風吃醋了?
晚上孟金曉洗了澡就鑽進了被窩,陸高淳從身後抱著她傳遞身上的火熱,孟金曉下意識地用右手覆上左肩,匆匆說了一句,“滿身的傷,你消停點吧。”
陸高淳沒放手,但給了孟金曉一些活動的空間,淡淡歎氣,“留疤了?”
“嗯……”可明明她一直以為自己不會介意的,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可能是因為子彈貫穿的力度太大,那疤真是格外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