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大鵬初起雲飛揚(修)(2 / 3)

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這地方的上一代主人或早已仙去,或被迫應劫,或無奈轉世,總之此地已是任我為所欲為,予取予求。

“這裏是哪,”陳櫻友問我。

“你不用管是哪,你隻要知道這已經沒人了,現在歸我們,就行。”心情大好之下我也說笑起來。

“世上真有這般奇妙所在。”感歎的同時陳櫻友已經先一步衝了上去。

在離玉闕樓牌還有幾十米的地方,一道無形的力量把陳櫻友彈了回來。

揉了揉屁股陳櫻友也沒客氣。右手食指中指一屏,一道青光,就把飛劍發了出去,寒芒森森,要破開禁製。

這會可就不是那麼平靜了,金霞忽起,瑞氣茫茫,一閃而滅,陳櫻友那道青色劍光就此被卷去無蹤。

沒等陳櫻友從驚鄂中有所動作,我就一把拉起他運起魔功同樣的硬闖。開始看陳櫻友冒冒失失的去闖,我就覺得好笑,他還以為真是空門啊!?這地底宮闕,是有道門仙家最玄奧七種陣法之一的兩儀微塵陣防護,任是大羅金仙,無上天魔。到此也得止步,何況陳櫻友那點微末道行,禦劍伎倆。

離火重瞳,天鵬縱橫法。這就是我硬闖兩儀微塵陣的依仗。離火重瞳能洞穿九重,下視九幽,自可以先一步看出陣法的生生變化,以天鵬縱橫法快絕天下的身法在那一絲微小的空隙中間不容發的一掠而過。

我天生原形就是飛的最快的金翅大鵬鳥,修煉近八千年最得意的絕學就是天鵬縱橫法,不但是我的畢生武學總彙,更是天下絕品的身法,論飛天遁地之能,我無人可及。

兩儀微塵陣,傳說能在微塵之地化為洪荒宇宙,困入此陣,任你有天大的能力也要被活活困死。

我也沒那個能力破解兩儀微塵陣法,但有離火重瞳輔助,我就能在陣法展開之前,識破變化,避凶趨吉,蹈陷如夷。

陳櫻友隻覺得身外煙霞明滅,風雷滔滔,惶惶忽忽不知到底身處何處,隻不過是一時片刻,他卻覺得好似千年萬載一般。

“到了”

我終於突破兩儀微塵陣法,落下地來,站在玉闕樓牌之下,這就是地底宮闕的第一道關口。

自己掙下地來。看來他並不習慣給人拎著。

“不就是這麼幾十米遠,你就飛了這麼久。‘陳櫻友開始大放厥詞。

“我的青霓劍呢?”

“在兩儀微塵陣裏,你想要的話自己去拿。”

我不在理他,這裏我要找的東西就在眼前,但還是拿到手才會安心,我要趕緊搜尋。

拋下陳櫻友我離地而起,漂浮於空,我先要破解這地底宮闕的陣法中樞。

這裏我雖未有來過,但卻也大致有所了解,這座宮闕深有百裏,上下共分六十三層,到處都是珠宮貝闋,金殿瑤階,瓊林玉樹,異草奇葩,不但景物奇麗,而且布置周密,機關重重。

不過這座宮闕最為要緊的有兩處,一處是黃精殿,一處是架海金庭玉柱。我首選的就是去看看這架海的金庭玉柱。金庭玉柱是鎮壓全宮的總樞紐必定藏有最珍貴的寶物,神器,甚或仙家秘傳的修行法訣。

我所料必然不差。

沒了陣法阻隔,區區之地,不過眨眼即到。

金庭玉柱是這裏最醒目的東西,粗有十人合抱,上答穹頂,下至無地,不用去尋找,一見可知。

數息之後我麵前觸手可及的就是這粗大的不可思議的金庭玉柱。

不用說想要拿到東西還得費多一些手腳。

這金庭玉柱上封禁的法術隻怕還厲害過兩儀微塵陣,我就是再多萬年修煉也沒可能破解它,但我卻煉了一種可以讓任何封禁的法術失效的能力,——逝如流水

逝如流水能讓時間在我影響範圍內加速,任何封禁的法術都有時效,超過時效那法術就會逐漸失去作用。憑此我就可以讓金庭玉柱為我開封。

很快在逝如流水的影響下,金庭玉柱開始彩霞蒸騰,一片光霧,燦如雲錦,照耀全庭。

而且不久就有了新的變換,逝如流水加速運做金庭玉柱周圍通體冒出光焰,不時有萬點火星,似過年時的花炮一般噴灑。

我知道時候已經到了。

果不其然。

隨著最後一點光雨,如萬點繁星灑落。伴隨雷聲隱隱金庭玉柱自上而下中份裂開。

我以天鵬縱橫法閃入其間,自上而下一路瀏覽。

金庭玉柱中分之後,內中共有五個空間,所藏之物有的是絕世奇珍,大多我卻是也不識得。

最上的一孔是三件物品一柄珊瑚玉尺,一個墨玉葫蘆,一個堇色玉匣。

再下一個孔洞卻是五枚奇異的果子,異香撲鼻,形若橄欖,色如青瓷,一看而知不是凡物,怕是有奪鬼神之力,天地造化之功的異效,現在卻也不必說它。

最中間的到平平無奇,放了一塊鐵牌,也不知有何妙用。

第四個空洞我一見之下,大驚失色。

也難怪我這麼沉不住氣,那竟然是天魔舍利,而且竟有三顆之多。

修煉魔道,最高成就是無上天魔,達此修為,就會在腦後煉成一顆天魔舍利,那是萬劫不壞的明證。魔道至高無上的法力終極結晶。

我目前雖也已步入魔道,但才不過是剛入門而已,雖然天賦異賃也已經煉成天魔舍利,但要修煉至無上魔道的終極還有好長的過程要走。

得到這三顆天魔舍利,我的道行可以更上層樓,減少我至少三萬年的刻苦修行,一顆天魔舍利最少我也得坐一萬年的關。

天魔舍利是凡是修煉魔道的生靈為禦劫而煉,修煉出天魔舍利就可以幻化出天魔法身,由於不象本體受到肉身的限製,天魔法身能發揮出比本體高數倍的威能。我自己有煉成一顆再加上這次得到三顆,我就可以幻化出四尊身外化身的天魔,功力自是越級提升。隻要給我五十年我就可以完全融合這三顆天魔舍利,把這其中的能量據為己有。

不過這種東西的擁有者不知該是何方神聖,能有天魔舍利,而且竟有三顆之多,那得有什麼樣通天徹地的能耐。

隻有一種可能,天魔舍利才會出現在這裏,那就是原主人放棄自身的修為,重新另走別門途徑修煉,可我也不知道誰會有這麼大的勇氣,照這三顆天魔舍利的孕育成色和內中所含的強橫無匹的魔氣,原來的主人比我也相差不遠。到了我等層次級別,已經可以無所畏懼,就是天劫也莫奈其何。

能放棄自己幾萬年得苦度歲月得來得道行,我是絕對沒可能做到。

何況從頭來過,也非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第五個,也就是最後一個空間,放的東西很容易認識,盡管我沒見過,《玉闕金章》《天府紫芨》。看名字嗎!?這是兩部仙家天府奇書。

不用說自上而下這麼一轉,金庭玉柱裏的東西當然我都已收訖。胸中日月,袖裏乾坤。這點法術我還是會的。

上三層的東西我不識得,但最下的兩部道書珍貴處是明顯不及天魔舍利的,要是依次推斷,越上邊的越珍貴,那首三層的物品我也不知該有何種評價。

金庭玉柱開啟實際上不過短短一瞬間,但就這一瞬間也就足夠了,足夠我取得所有的異寶奇珍再從容逸走。

我剛剛離開金庭玉柱的中間裂開的縫隙。

砰!!!

一聲巨響金庭玉柱再度合攏,又是一根完美無暇的通天神柱,柱身合攏後沒留下半絲裂紋,光滑如故。

可是這條大柱子對我來說早已失去任何意義,不在具備吸引我注意的能力。

棄如敝屣。

黃精殿。

那應該是上一代主人修行之地,也就是我曾經和其有過一麵之雅的那個人,起居的地方。

據我所知這座地底宮闕不止有過一代主人,但我也不確切知道到底有過幾任。可最近一任的那個人我卻使認得,而且有過仇恨。

那事其實怪我,但也不完全該我負責。

我們唯一見過的那一麵是大打出手,我們七個人圍攻他,結果四死三傷,我是狼狽而逃,負傷嘔血,更是不在話下。那時我還弱小,又不勤勉,所以實力低微,就是在那以後我得到教訓才發奮圖強,閉門苦修。現在的我和那時已經大不相同。

但他也決不是這裏曾有過的住客裏最強的,我知道至少金庭玉柱裏東西他應該就沒動過,不然他就不會後來因傷複發,又被剩下的兩人偷襲,以至神形具滅,萬劫不複。

我那次雖然重傷未愈。沒能參加,但那兩個人後來都有跟我說過,還相約要霸占這裏,可惜無力衝破兩儀微塵陣法,最後鬧個灰頭土臉,無功而返。

為了再次來這裏取得藏珍,我耐著性子足足修煉了五千年那。

當年他號稱水族第一仙人,是人類修真,所以瞧不起任何的異類,長居水府。這裏當時乃是海底,不想現在也由於滄海變幻桑田,而深埋地下。

不過一時口角,意氣之爭,就以絕大法力屠殺了我輩妖魔七百,而引至後來我等報複,此時看來那時實是幼稚,不惟是他,我等也是。

思緒聯翩,而我遊行速度絲毫不減,此時,

黃精殿已然在望。

當年他為人甚是奢華,這座黃精殿竟是整個由黃金鑄造,美玉雕琢,內藏的珍寶古玩,更是不可勝數,上下五層,前後十進,大大小小共有五六十間房舍,端的華麗無鑄。

雕欄玉砌應尤在,隻是朱顏改。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留黃鶴樓。

當然我吟頌的詞句,也不無譏諷之意,人去樓空。當年他如果不是如許狂妄,又行事但憑好惡,從不顧及別人,也不會落得那樣淒慘的下場,也可以說是咎由自取。

不然憑他當年的本事,在加上五千年的修煉,不,也許用不到那麼久,隻要他能打開金庭玉柱,取得上一代主人的藏珍。盡管我已經修成魔道,現在隻怕仍是跟他的能力距離菲遠。

黃精殿

殿門已經打開,我毫不遲疑的走了進去,沒有猶豫的理由哇!?

正殿,

不用在去尋找了,這就是我要找的,二十一張玉案,整齊的排列在殿上,玉色各異,形式不一的二十一張玉案上,滿滿的陳列著各種他生前所有煉製的寶貝,法器,神兵,用具。

最前麵的一******溫玉所製的玉案上麵,擺著的九件法器,乃是他生平最得意的作品。

心中滿懷感慨,我走進那******溫玉所製的玉案,輕輕撚起右手起第一件法器。

斷金圭,長寬不過手掌,色做烏金,上麵符咒隱隱,重重疊疊,不知到底有多少層數,這是他當年號稱平生第一至寶的斷金圭,隻要把自己的真氣輸入就可以發出類似刀芒,劍氣的烏金色奇異光芒,本身是西方五金精粹鍛煉,號稱專斷神兵,利刃,我當年和他對敵時就是斷金圭一揮之下,硬生生打散了我的六戍刀芒,重創於我。

右手第四件,一柄小小的短尺,漩光尺。

漩光尺啊!?我當年被你傷的好摻,我拿起漩光尺,略一揮舞,霞光燦燦,幻出無數連環光圈。

我生平隻是一味修煉已身,從不去煉什麼法寶,而且自從我修煉有成,全身十萬八千羽毛,皆能隨心變化,我自是以此為傲,臨陣對敵,便把身上長羽化為金色光箭,有無窮妙用。

可那次他一出手漩光尺發出的大小光圈,幾乎絞散了我全身的羽毛,比之白天在街上店鋪看到的掛在櫥窗內的烤雞,也差相仿佛,光禿禿的讓我羞於見人,足足有五十年才能恢複原貌。我看到這些無主的法寶,嗟謁不已,往事不堪回想。

我也不用再看,手一輕揮玉案上九件法器我已盡收囊中。

剩下二十張玉案,有十張擺放的是兵器,這是最常見的法器種類,和陳櫻友的青冥同類,不過這裏刀槍劍戟都有,而且還是個中極品,當然拉,還是以劍為多,畢竟修道之人還是最愛使劍。

這裏的藏劍有單柄的,雙股的,還有幾口成套的,我隨便拔出一口,默運法訣,長劍出手就化成一道寒虹吞吐,電耀星飛,隱隱之間繞梁飛舞的劍光竟有蛟龍之相,可見這口隨手揀出的劍,已經大有靈性,非是凡品。勝似陳櫻友的青冥不知凡幾。

我收回這道劍光,隨手收起。又往下看

另十張擺放的則什麼都有,玉器,樂器,擺設,明珠,用具,乃至衣飾,都琳琅滿目,熠熠生輝。

還有他平生所煉製的各種丹藥,瓶罐葫蘆大小幾十個。另外還有修行法訣數十卷正是他畢生所學彙集的《甲子神書》。

不用說我來這是幹什麼的,這些我當然都要帶走。

身如虛空納法藏。

我的身體內中自有無限空間,就是容納一座泰山也不是問題,何況這些法寶,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