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傻瓜。”
我踮起腳尖,揪了一下白石藏之介的耳朵。
我特別喜歡揪白石的耳朵。
軟綿綿的,像是小狗的耳朵。
小狗……
小奶狗。
小狼狗。
不知為何,這幾天我總是會做夢。
在夢裏夢到一個看不清倆的少年。
好像我們之間有什麼約定一樣。
但是我想不起來他是誰。
亦想不起來我們之間的約定究竟是什麼。
除了這個少年之外,又時常會夢到一些陌生的麵孔。
在我13歲到18歲的這塊空白期間。
好似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好似我認識了很多很多的人。
這群人在我的夢裏出現,奈何現在都被我遺忘了。
我很想很想去回想起這些記憶。
可是每當我繼續想下去的時候,腦袋就會很疼。
奈何就算我問白石藏之介,白石藏之介會模棱兩可地說,我過去的事情都是些不愉快的經曆,讓我不想也罷,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不愉快麼?
為何,我覺得倒是挺愉快的呢。
至少做夢的時候,嘴角都是輕輕勾著的。
“小九,要不要吃正宗的章魚燒?”
“嗯,好。”
白石藏之介牽著我的手,沿著學校的外圍逛了一圈,返回的時候,看到路邊的小攤店有賣章魚燒的,便拉著我去吃。
在寒冷的天氣,吃一串暖和的章魚燒,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幸福的事情了。
白石藏之介:“好吃吧?”
“嗯,不過,你為什麼總是喜歡叫我小九?”
“笨蛋,不是都告訴過你是昵稱嗎。”
白石藏之介眼角眉梢的弧度很柔和,伸手用柔軟的指肚,替我擦了擦嘴角。
他真的很溫柔呢。
總是事無巨細。
奈何,為什麼我總是覺得跟白石藏之介之間,似乎是少了點什麼。
究竟是什麼呢。
明明他對我真的很好啊。
我也很享受他的溫柔啊。
“你在想什麼?”
白石藏之介摸了摸我的臉,咋舌,“呐呐你最近走神的次數可是越來越多了,是我對你還不夠好,嗯?”
“不是不是,你真的已經很好了,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麼事?”白石藏之介買了一碗熱乎乎的湯汁,喝了兩口。
又遞給我,讓我喝兩口。
暖和的湯將全身都溫暖了。
我舒服地歎了口氣。
這才道,“我的心,有點難受。”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心髒位置,揉了兩下。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裏空空的,很難受。我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人,好像有那麼一個人,說讓我等他來著。”
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既然說讓我等他。
可是他為什麼不出現。
不知為何,在我的話音剛剛落下,白石藏之介的臉色明顯變了。
從一瞬間的凝重,又驀地變得不以為意。
“笨蛋呐,你等的那個人就是我,之前你不是去國外訓練,所以我一直等著你,隻不過你把我忘記了罷了。”
“現在我就在你身邊了,我發誓,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所以小九就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好不好呢?嗯?”
白石藏之介一邊說著,往我嘴裏塞了一串滾燙的章魚燒。
服了,差點把我嘴裏燙出水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