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我都快要大三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真田弦一郎告訴我說,他本來也應該同我一樣上大三的,但因為他留級了一年的緣故,所以等到秋天,他上大二。
“東大應該會迎來一批新的大一的學生吧。”真田弦一郎說道。
“嗯,都是些小鮮肉呢哈哈哈!”我開玩笑。
“說不定會有你認識的人。”真田弦一郎一字一句。
“啊?誰啊?”我好奇極了。
“……”
真田弦一郎深深看了我一眼,我等待著他的下文,奈何他卻沒再多說。
我想了想,貌似除了遠山金太郎是比我小兩歲之外,我並不認識其餘的比我小兩歲的男生啊。
高考的學弟學妹們總是要比我們放假提前一個月。
真是羨慕呢。
“小九,下了課去滑冰吧好不好?”白石藏之介從後麵戳戳我。
我抿唇,“不去。”
“小九~好小九,別生我氣了~”
“哼哼,我才懶的跟你生氣,生氣長痘痘又長皺紋,下了課我要去替課。”
“替什麼課?”
“有個女生體育課讓我替她跑800。”
“真是,這種課有什麼好替的。”
“人家給我錢呢好不好,有錢賺不去白不去。”
所以下了課,我就甩了白石藏之介,一溜煙去操場跑800了。
要說跑1500米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行。
不過800就另當別論了。
起初我跑得飛快,一馬當先,跑到第二圈的時候,速度有些減慢,被兩個女生趕超,最後跑了個第三名。
今天的風是迎風啊,跑得太急了,有點岔氣。
我揉著肚子往回走。
冷不丁被一塊石頭絆了一下,腳底一個踉蹌,整個人朝著前麵仰去——
緊跟著被納入一個懷抱之中。
這氣息,是我完全陌生的。
抬眼……
我該怎麼去形容這張臉呢。
既熟悉,又陌生。又好似恍若隔世。
墨綠色發絲之下,是精雕細琢的五官輪廓,琥珀色的瞳眸,清澈明亮,皮膚很白很幹淨,沒有雜質,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臉很小,很精致,說是眉目如畫都不足為過。
落日的餘暉在這個少年的發頂綻放開柔和的光環。
他眼底的關切的擔憂自然而然傾瀉出來,不夾雜一絲一毫的虛偽和假意。
“沒事吧?”
那隻修長的手,此時此刻正覆在我的腰上。
我就跟定住似的,一瞬不瞬看著這張臉。
呆呆的,眼珠子也定住,一邊傻乎乎張著嘴巴。
緊跟著,隻感覺臉冰冰涼涼的。
一摸才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麵對一個生平第一次看見的陌生男孩,我竟然哭了。
這……到底是為何??
少年勾了勾嘴角,臉朝著我湊近了幾分,“喂,兩年未見,看見我就這麼開心?”
我哭得更凶。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像是一種本能反應。
不想哭,甚至於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哭,但是眼淚卻不聽使喚。
“你……叫什麼名字?”我抬手抹了把眼淚去,吸吸鼻子,問。
少年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好似不明白,我為何要這麼問。
“小九她失憶了!”
白石藏之介裹挾著一身的清冷而來。
宣誓主權般一把將我擁住攬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