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也輸了?”王天德一臉陰戾之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王飛鶴一臉疲容,身上大大小小的好幾道傷口,卻又讓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五重天巔峰依舊敗了,他風淩才不過四重天修為,這個小子,到底怎麼修煉的?難道是青師臨走前給了他什麼?”王天德有些害怕了,王飛鶴的實力自己是知道的,若是王飛鶴不用“陰陽割昏曉”,自己想要贏也得費一番手腳。
可是風淩,竟然贏了。
當然,王飛鶴並沒有告訴王天德,自己施展了陰陽割昏曉這招,而風淩卻幾乎沒有任何負擔似的,輕鬆接下。
同樣的,若是王飛鶴施展“陰陽割昏曉”,那麼王天德赤武六重天修為,也很難抗住。
雙目中凶光一閃,一絲殺氣自王天德身上升起。
王飛鶴一個機靈,猛然間抬起頭,突然詭異的笑了笑,不知何時,手上已經多了一縷黑白二色的奇光,幾乎將人靈魂割裂的氣息,將王天德嚇得一動不敢動。
隻是,王天德並沒有發現,王飛鶴手中的黑白二色比起曾經的來,要暗淡不少,也細小不少。
“哈哈,怎麼說這風淩也是王家人,厲害一些,也算是王家的福氣啊。王飛鶴長老你受傷不輕,還是快快回去休息才是。”狠狠地盯了一眼王飛鶴手中的黑白奇光一眼,王天德不得不妥協,當下打了個哈哈道。
“既然如此,多謝家主關心了!”王飛鶴手中奇光收斂,慢慢的退出了王天德的房間。
“老狗,有你好看的時候!”王天德一拳砸在桌子,臉上有憤怒,有不解,甚至還有一點畏懼。
“這風淩,是心腹大患啊!”拍了拍手,王恒從屏風後走出,一臉不甘心,對王天德道:“父親,王飛鶴一脈囂狂如斯,那風淩,未來也必定壞事,幹脆…”
“不急!”王天德一揮手打斷了兒子的話,笑道:“風淩不算什麼,一個人罷了,勢單力薄,日後去了青城,你哥哥雲飛自然會壓他!”
頓了頓,王天德似乎很有些躊躇的閉目沉思了一會,這才道:“王飛鶴一脈,一共老小三十九人,與我們不睦已久,就算是雲飛回來,畢竟是一家人,也不好壓他們。而且,這幾年來看,這王飛鶴,又有些不安分啦!”
“父親,你是說,找他們,清理掉王飛鶴?”王恒有些明白自己父親的話了,出言詢問道。
“不!”王天德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道:“聯係他們,去幹掉風淩吧,他太強,一日留在這青峰鎮,我就一日不得安寧。至於王飛鶴,你覺得,他女兒王冰月如何?”
先前聽自己的父親說風淩太強,王恒還一臉不忿,可是後來一聽王冰月三個字,王恒的臉上頓時湧現出貪婪的神色,幾乎可以說是垂涎欲滴!
“你這個小子,就是不知道學點好的!”王天德笑罵一聲,對王恒道:“王飛鶴一脈雖然也姓王,可畢竟不是主脈,所以血緣上差的不少,你娶了她,也不算什麼。過去不讓你碰她,是因為你小子不爭氣,而現在,你也算因禍得福,終於突破了三重天,說起來,比她王冰月也不差啦!”
王恒一聽這話,當場就眉開眼笑,雙目中毫不掩飾對於王冰月的占有欲,比起那個豔俗的李豔來,王冰月冰冷的氣質,和更勝一籌的容貌,老早就讓王恒心動不已。
可以說,要不是迫於王飛鶴長老的壓力,以及自己實力實在不如王冰月,恐怕王冰月早就被他以齷齪手段得手了。
“那孩兒就先行告退,聯係那些人,擊殺風淩!”王恒極為興奮的走了出去,嘴角滿是得意。
“風淩,不殺你,我王恒豈能甘心?”
……
明媚的陽光靜靜地灑在湖麵,正是五月份的天氣,幾個鎮子裏的男孩子,在湖水裏盡情戲水,稚嫩的笑聲傳的老遠。
看著這群孩子,風淩心裏突然一陣難受,此刻的他坐在湖邊,褲腿卷的老高,雙腳浸泡在湖水裏,身體向後仰,滿頭黑發隨意的披散著,雙目無神,空洞的看著天空中的流雲。
“小的時候,父親也帶我來這裏玩,那時候,還有母親。”風淩的雙目略微濕潤,他從那些戲水的孩子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可是卻絲毫找不到自己父母的了,或許,永遠也找不到了。
時間靜靜流淌,天空漸漸染上了一絲紅色,那是晚霞的色彩。
看著天空漸漸泛紅,風淩想起了自己體內血紅色的星力,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在水中輕輕劃動,一絲一縷的血紅色星力在指間流淌,而後逸散在水中,消失不見。